看我起來后怎麼收拾你!”
聞言,宋延桉緩緩松開了林柒薇,轉邁步朝著趙東強所在的方向走去。
每一步都沉穩有力,散發出一種令人膽寒的氣勢。
走到趙東強前,他材高大拔,猶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
站定后,宋延桉微微低頭,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冷冷地俯視著癱在地上的趙東強。
只見宋延桉右手在腰間一,瞬間便出了一把漆黑锃亮的手槍。
接著,他作敏捷地蹲下子,沒有毫猶豫,將黑的槍口徑直抵在了趙東強的腦門上。
剎那間,整個空間仿佛凝固了一般,死一般的寂靜籠罩著四周。
隨后,一道猶如來自地獄深修羅索命般的冰冷聲音驟然響起:
“敢老子的人,找死?”
“你可知道,在如今這個時代,膽敢調戲軍人的雜種,是完全可以當場擊斃的,而我此刻隨時都能扣扳機,讓你的腦袋像西瓜一樣開!”
宋延桉的眼神如同兩把鋒利的冰刀,直直地刺向趙東強,充滿了無盡的殺意和威嚴。
趙東強原本就被宋延桉強大的氣場所震懾,當他猛然抬起頭看到眼前這個滿臉怒容、手持槍械的男人時,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此時的他,大腦一片空白,如篩糠般劇烈抖著。
然而,更糟糕的事發生了。
隨著一陣刺鼻的臭味彌漫開,趙東強竟然因為過度恐懼而直接失了。
他下的地面很快了一大片,尿流淌出來,形了一灘難看的水漬。
面對如此恐怖的場景,趙東強早已顧不得什麼面,他拼命地哀求道:“大大大……大哥,您別沖,先把槍放下來好不好?咱們有話好商量,有話好商量啊!”
他的聲音抖得厲害,幾乎不句調,真怕這瘋批男人一個手抖了槍走火,他這條小命還不得代在這里。
早知道林柒薇男人那麼的不好惹,剛剛他還不如直接裝作沒看見。
不僅趙東強被嚇慘了,一旁的林柒薇也傻眼了。
剛才只是覺得這男人好man,好霸道,好喜歡啊。
但是看見地上那灘尿才意識到,現在可不是犯花癡的時候,要是鬧出人命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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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縱然該死,但他有他的報應,還不到要宋延桉來親自手解決。
走過去,嫌棄的用手著鼻子,揪了揪宋延桉肩膀的服布料,“好了好了,等下鬧出人命就不好了。”
趙東強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救命稻草,不停地哀求道:“是......是啊大哥,求求您高抬貴手,饒過我這一回吧,我保證以后絕對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了。”他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神充滿了恐懼和絕。
然而,宋延桉卻不為所,手中的槍依舊穩穩地指著趙東強,毫沒有要移開的意思。
一旁的林柒薇看不下去了,不敢保證在耗下去槍會不會走火,緩緩奪過宋延桉手里的槍,順勢拉了一把男人。
宋延桉站直子后,那雙冰冷的眼眸依然死死地鎖定著趙東強,沒有片刻的偏移。
他那凌厲的目猶如寒冰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只聽他用低沉而威嚴的聲音喝道:“給道歉!”
趙東強聽到這話,連忙轉向林柒薇,一邊忙不迭地說道:“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請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我計較啊。”就這樣,他連續向林柒薇說了好幾聲“對不起”,態度誠懇至極。
林柒薇一臉厭惡地揮了揮手,不耐煩地說道:“行了行了,別啰嗦了,趕滾吧。”
得到赦免后的趙東強如獲大赦,他掙扎著從地上艱難地爬起來,由于太過張害怕,腳步顯得有些踉蹌不穩,跌跌撞撞地朝著家的方向飛奔而去。
好在這里是鄉下,村里的人通常晚飯時間較晚。
也正因如此,剛剛發生的那一幕才沒有引來旁人的圍觀。
要不然,如果被其他人看到了,恐怕還真是難以解釋清楚呢。
宋延桉心里有氣,他覺得林柒薇每次被欺負了都是那麼的算了,要是以后自己不在的邊,他不知道這人得多委屈。
他面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一言不發地大步走在前方,對后追不舍的林柒薇視若無睹。
或許是由于男人天生擁有一雙大長,步伐邁得格外寬闊,而材小的林柒薇即便在后面連走帶跑、氣吁吁,也只能勉強跟上他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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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只聽到“哎呀”一聲驚,林柒薇不慎扭傷了腳,瞬間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
聽到后傳來人痛苦的呼聲,原本頭也不回的宋延桉急忙轉過頭去。
映眼簾的,是林柒薇正坐在地上,雙手捂著右腳踝,一臉痛苦地輕輕著。
宋延桉見狀,快速走到旁,里雖然說著責備的話語,但那皺的眉頭和滿臉關切的神早已將他心真實的緒暴無。
“怎麼總是這麼不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