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簇和準備下去撿回來,舟舟也要去,母子倆就手牽著手下樓。
這個點樓下沒有什麼人,冷冷清清的,上學的去上學,上班的去上班。
城的春天還沒到春暖花開的時候,冷風呼呼地吹。
徐簇和覺自己大意了,應該多穿點服。低頭看了一眼舟舟,裹得就像一個小粽子一樣,手上還戴著手套。
拉著舟舟迅速跑到小樓后面,小樓和菜園子之間有條可以容納車輛通行的通道,手帕就在靠近通道的荊棘上。
把手帕撿起來,細細看了一下,沒臟,還快要干了。
有一位大娘在荊棘圍欄另一邊打理自家菜地,看見徐簇和和舟舟,覺他們面生,問:“同志,你們是誰家的?”
“我們是楊團長家的,昨天才來,您可能不認得我們。”
大娘恍然,“哦,有聽說這事,昨晚就想跟你們打個招呼,我兒子說你們剛來肯定在忙活著收拾,讓我改天再去。”
徐簇和現在冷得不行,想趕回家,但這時候鄰里來往得還是很切,看這菜園子的來歷就知道,面上還是客氣禮貌地和大娘說話。
大娘姓秦,住楊家隔壁,兒子是一名團政委。徐簇和覺這住安排是有講究的,這一棟樓住的都是團級干部。
說了一會兒話后,徐簇和就說不打擾秦大娘干活,他們先上樓。
秦大娘的手越過那荊棘圍欄,塞了一把被連拔起的茼蒿菜給徐簇和,“這菜都老了,我準備撒菜種子重新種。這不是什麼值錢東西,你掐著綠葉、尖吃,夠吃兩頓。”
徐簇和想給回去都沒法給,秦大娘走到菜地的另一邊,擺擺手說:“別跟我客氣,以后大家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鄰居,給你,你就拿著。”
徐簇和跟道謝,舟舟也學著說謝謝。兩人和大娘道別后,走到小樓前面遇到馮姐,跟打招呼后,準備上樓。
馮姐想起自己還沒給楊家的表姨茼蒿菜種子,又喊住他們。然后迅速回屋,拿了兩樣菜種子給他們,一樣是茼蒿菜的,另一樣是菠菜種子……
丹姨見他們下去撿手帕許久不回,于是起去臺看看怎麼回事,還沒走到臺。
Advertisement
舟舟和徐簇和就回到家里,他一進客廳便說:“姨,我和媽媽回來了。”
丹姨轉頭就看見徐簇和手里那一把茼蒿菜,“哪來的菜?”
徐簇和跟說秦大娘的事,又說馮姐給菜種子的事。
然后徐簇和問:“我們要送什麼東西回禮合適?”
“我早上還和覺儼說要做土豆餅分給他們,這是趕巧了。”
丹姨只準備送樓里的其他三戶人家,土豆刨做餅,看起來東西多,花不了什麼錢,還顯得有誠意。
因為徐簇和和舟舟才吃完蛋、包子,丹姨到十二點多才開始做午飯。
第9章 夾層
盤子里的土豆放鹽腌制,丹姨進廚房洗鍋。
等到時間差不多,土豆變,這也就腌制好了。徐簇和把那一大盤土豆端進廚房,還以為什麼土豆餅要用到蛋、面什麼的。
結果丹姨就往那盤土豆放一點五香拌勻,就開始起鍋,放一點油,晃幾下,鍋里都均勻鋪上油。把土豆放進去,鋪一個圓形。
徐簇和站著,舟舟站在凳子上,兩人目不轉睛地看著丹姨,只見丹姨把鍋拋一下,土豆餅有點焦黃的金黃那面就朝上了。
丹姨做了五張土豆餅,三家一家一張,剩下的就是自己家吃。
這正是吃午飯的時候,這三戶家里都有人在,徐簇和他們挨家送土豆餅。
土豆餅金黃香脆,看起來很有食,大家見到它都很歡喜。
馮姐隔壁那戶人家姓高,只有一個十二歲左右的小姑娘和妹妹在,大人都去上班,不在家。
他們跟三戶人家打照面,對彼此有個初步認識和印象,不至于在路上撞見都不認識彼此。
午飯的時候,徐簇和吃一些土豆餅,喝一小碗米非常稀的白粥,就沒再吃了,這距離吃早飯才過去兩三個小時,不。
舟舟也沒吃多,主要是丹姨在吃,丹姨說要是晚些時候了,就吃一點土豆餅充,但不要多吃,免得到時候晚飯又吃得不多。
………
徐簇和跟著丹姨打掃家里的衛生后,丹姨才帶舟舟歇息睡午覺。
徐簇和回到房間,在床頭柜屜找到昨晚那兩個夾層,拿剪刀把它們拆開,看見里面填了好多棉花,不知道是從什麼服上拆下來的。
Advertisement
每個夾層的棉花里有一個小布袋。
有夾層的那件棉襖,在坐火車的時候一直穿著,別人靠近,仔細地的棉襖才發現里面藏有東西。
夾層的位置就在部往下,要是那塊地方,就是耍流氓,故意的,不是不小心到。
看見這兩個布袋總共裝了四塊金條,有一張郵政匯款通知單,收款地址是城,這是原主在首都匯款,匯款人和收款人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