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兩人還是半懂不懂的，理論尚淺，不如實踐來得深刻。
他們家這片菜地上的雜草早前都已經除掉，地雖小，但也被劃三塊菜畦，丹姨偶爾還會下來修整。
今天他們的任綠軸務就是施、翻地、播種。
秦大娘弄好自己的菜地也過來幫忙。
徐簇和在指導舟舟一個放多粒豆種子，是不太懂，但教年齡不到三歲的舟舟還是綽綽有余。
“你數一下你要拿多粒種子。”徐簇和蹲著，把手攤開，手上放著一些種子。
“一、二、三，是三粒，媽媽。”
舟舟拿走徐簇和手上三粒種子，得到的肯定后，他才在小里放種子。
那小塊專種豆的菜畦，徐簇和挖完小后，種子都由舟舟來放，速度十分緩慢，徐簇和不催促他，他有耐心種完就好。
另外兩塊菜畦分別種茼蒿菜和菠菜，都已經弄好，丹姨和秦大娘站在一塊聊天，不著急回家。
秦大娘說起一件事，“昨晚高團長來家里，問有沒有蛋，他想換蛋，他家蛋不多了。說是在結婚那天招待客人。”
丹姨說：“他也來我家問換蛋的事，看不出來他一個大老的人，會想得周到。”
“說不定是賢助教他的。”
丹姨拍拍上的塵土，“別的不清楚，這趙蘭打理家里家外還是有一套的。”
“就是能干嘛，要不是這樣律周，嫂子能被拿住？”
舟舟忽然來一句：“姨，都種好了！”們的聊天被打斷。
丹姨笑著夸他能干，幾人走出了菜園子。
………
很快就到了高團長和趙蘭結婚那天，他們沒有擺酒席請親朋好友吃飯，只是辦了一個結婚儀式。一輛綠吉普車從趙政委家接趙蘭，然后在大院繞一圈，最后在高團長家門前停下。
儀式雖簡單，但結婚的氛圍還是濃重的，高團長家沒有個老人在，主人還沒嫁進來，小樓其他鄰居都去他家幫忙，搭把手。
十二歲的高江平很是懂事，給來家里幫忙的幾個大娘阿姨下掛面吃，每碗里還放了兩個蛋，好事雙，沒有酒席，這碗蛋面條也就是答謝。
丹姨抱著舟舟，跟徐簇和一起在樓下看新人。今天是工作日，楊覺儼和方團長、袁政委都不在家，昨晚都去了高團長家恭喜他，順便送一點禮聊表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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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蘭和高團長從車里下來后，秦大娘和丹姨先后說了喜慶又符合社會流的祝福話，大家也七八舌地恭喜他們，熱鬧的結婚氛圍被推到高。
趙蘭和高團長臉上都是笑容，他們給大家派喜糖。
舟舟拿到喜糖后，不知道是從誰哪里學來的話，說：“高叔叔，趙阿姨百年好合，白頭到老。”他的聲音充滿稚氣，但又顯得認真，引得大家笑聲連連。
院里的大娘大嬸說話也膽大，葷素不忌，有位大娘說：“今年你們倆也生一個這樣的，又俊又機靈。”
另一個嬸子調侃說：“今年來不及，至得明年。”
在大家的打趣下，一向不扭的趙蘭和高團長都被鬧了個大紅臉。
徐簇和著舟舟的臉蛋，問：“我們舟舟是跟誰學的呀？還會說語了。”
舟舟把一顆一顆喜糖塞到的手里，“跟他們學的。”說完他的手指指了一片人，他也不知道是誰，剛才大家說恭喜的話時被他聽到記住。
高家的河平還小，大家在高興，也跟著開心，看見旁的江平一直不說話，“姐姐不高興。”
聞言江平彎下，小聲地說：“姐姐沒有不高興，今天我和你都要高興，知道嗎？”
河平似懂非懂地點頭，說知道。
江平起，眼睛一直向人群里，想要找到小姨的影，但是始終不見。江平心里確實悶悶，河平剛出生就沒了媽，不記得自己的親生母親，記得，也知道結婚是什麼意思，今天開始要喊別人做媽……
第21章 心事
傍晚，樓下的人群已經散去，徐簇和和舟舟手牽手下樓，去菜園子看前幾日種的菜有沒有發芽，舟舟格外關心他的豆。
徐簇和還在開菜園子的竹門，舟舟迫不及待地要進來，一直問：“媽媽，可以進去了嗎？”
“可以了，快進去吧。”
舟舟指著菜地上的小綠芽問這是他們種的菜嗎。
徐簇和分不清這些綠芽什麼是蔬菜，什麼是雜草，含糊地說是。
舟舟是個好奇寶寶，這個要問，那個也問，徐簇和招架不住，只能跟他坦誠：“媽媽不知道，等明天我們一起問姨好不好？”
舟舟知道媽媽不懂后，點點頭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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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一會兒天空飄起蒙蒙小雨，徐簇和就跟舟舟說要回家，不能淋雨。打開竹門準備回去的時候，發現江平一直蹲在自家菜地里拔草，也不回家。
于是提醒道：“江平，下雨了，快點回家。”
江平沒有反應，依舊蹲著。徐簇和走過去，輕輕拍的肩膀，“江平，你怎麼了？”
江平抬起頭，徐簇和發現眼睛通紅，眼淚沿著臉頰落。
徐簇和牽的手，“現在下雨，我們到別的地方躲雨，等下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