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姐說:“丹姨,你這麼說,我心里更不好了。”
丹姨很快調整過來,“你可不是沒有本事的人,誰不說你能干?”
徐簇和看著兩個緒不對的人,找準時機連忙打岔,“舟舟你是不是走錯路了?”
舟舟和國恩就走到路口,被這麼一說,真的不確定要往哪個方向走。
國恩回頭,眼睛眨眨地看向馮姐,在請求幫助。馮姐給他指方向,兩人才繼續走。
馮姐笑道:“才沒留心一小會,他們就差點給我們帶錯路了。”
徐簇和說起別的事,馮姐和丹姨都跟聊,剛才傷心的話題徹底被轉移。
第24章 夢醒
深晚,大雨滂沱,小樓臥室里依舊開著一盞書燈,徐簇和沉浸在睡夢中,但睡得并不安穩。
忽然雷聲作響,徐簇和從夢中驚醒,緩緩坐起來,覺得頭痛裂,了一下額頭,都是冷汗。
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以旁觀者的視角看著一個人從出生到結婚生子,二十多年。這個人是原主,也是。
外人看徐簇和過去那二十幾年,都覺得過得好,沒吃過苦,干部家庭出,父母盼了很多年才有這麼一個獨生,都疼。結婚對象知知底,家庭條件優越,又有前途。
可旁觀者不知道這二十多年里有很長一段時間過得都不開心。
徐簇和七歲的時候,徐母就去世,母倆很深,一直沒走出母親去世的影。父親沒有再娶,怕后來人對徐簇和不好。但他工作非常忙,又沒像徐母那樣細膩微,不知道小孩的敏心思,只會在生活上盡可能滿足。
徐父喪偶,周圍鄰居都有為他找對象的想法,總在徐簇和面前念叨,有些鄰居又說要是有了后媽指不定就有后爸,以后的日子不好過了。徐簇和覺得難過,有人要來替代媽媽的位置了,不想,但也不能阻止,就像鄰居說的那樣要為爸爸著想。
一跟同齡的玩伴起爭執,他們總是抓著母親早逝,快要有后媽的點來攻擊取笑,他們不知道什麼是惡,但無知往往是最大的惡意。被他們關在一個偏僻的小房間里,到很大的驚嚇。
經過徐父的教訓后,那些小孩不再敢對徐簇和怎麼樣,可不愿意和他們玩了。徐父也跟說心里話,他不會再娶,只有一個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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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被關后徐簇和變得孤僻,敏又多思。
一開始有保姆阿姨陪,勉強算得上有人陪伴,不過后來阿姨離開,又沒有玩伴,心事沒傾訴,爸爸工作辛苦,不想再給他添。心里郁結越來越深,別人也沒多注意到的況,覺得一個小孩沒什麼可愁的。
十歲那年,大院搬來一戶人家,那戶人家的主人很溫,在作風上其實不合時宜,換句話說資本家小姐的作派,但徐簇和跟親近。和楊母、丹姨并不親近,們一直在工作,楊母更是很著家,一心撲在事業上。
那戶人家的主人就是穆響揚的母親。穆母沒有兒,待也好。穆母的小兒子和徐簇和同齡,和相投,他是唯一玩伴。慢慢他們越走越近,竇初開的時候,他們順其自然地走在一起。
高考的前一年,穆響揚的母親去世,父親調去外地,他們一家都搬走。穆響揚和徐簇和因此分開,兩人約定好要考同一所大學。
高考那一個月發生的事讓徐簇和悲傷不已。徐父因公重傷住院,還有在高考的第二天,去考場的路上,被幾個混混攔住,錯過一場考試。
那時首都游手好閑的青年不,那幾人想臉和手,不愿意,他們就追著,等快要追上的時候又停下,讓逃,然后又追上去圍住。他們就想挑逗,反應越慌張害怕,他們就越高興。求他們放過,他們不愿意。
當時徐簇和很害怕慌,幸好徐父的戰友經過看見,替解圍。他送去考場,但那時候考試已經過半,也不能再進去考試。那是六五年,第二年高考取消。
徐簇和的高考失利,穆響揚也沒按約定考首都的大學,因為他父親不讓,他們由此分手了。
徐簇和也為這兩件事傷心難過,徐父卻開始準備的婚事,讓和楊覺儼結婚。一開始不同意,第一次反抗徐父。后來發現徐父在咳,他活不長了,想給找好后路。
徐父跟徐簇和解釋自己為什麼一向不支持和穆響揚在一起,穆響揚還不知道什麼是擔當,他被養弱了,骨子里的懦弱,如果他長得起來勢必是遭什麼重大挫折,跌落谷底。徐父不想徐簇和跟著罪,做什麼患難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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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父知道徐簇和也被自己養弱了,這是他的錯,他從前總覺得還有時間,自己可以幫助慢慢改變格,獨立起來。他得知自己時日無多后,只恨自己命短,徐簇和這樣,他實在放心不下,他家沒其他人可以托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