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陵,你們一直給厲戈做事,他是不是要付工錢?”
靈陵搖搖頭,又點了點頭,腦袋思索了下,回答道:“別看狼宮著霸氣的,但其實狼數并不多,家主庇佑我們,給我們安全還給我們人類用的錢花。”
“家主對我們都很好,所以大家都愿意服侍家主。”靈陵搖著腦袋,一邊晃悠一邊說著。
“哦,這樣啊,那你們狼族的小孩用上學嗎?就像人類一樣?”
靈陵手撐在床上,晃了晃頭“這個隨便,家主說了,學不學習的沒什麼用,愿意念書的他就供,不愿意念書的他也支持。”
聽了許多,卿禾愈發覺得厲戈像是狼族的大家長,雖然年輕,但是每個族人都很聽他的話。
“主母,你還念書嗎?”靈陵捋了捋頭發,好奇的湊上來問道。
卿禾點點頭“還在念,像我這個年紀的如果考上了大學一般就會繼續念下去,等四年以后大學畢業了還有研究生,博士生。”
“研究生?不是生?”
“嗯?”
“好矛盾啊,生孩子怎麼還要一會研究,一會不生?”靈陵掰著兩只手,疑的皺起了眉。
卿禾被的問題逗笑了,無奈的搖搖頭,認真給解釋了番。
靈陵聽完不由得直抿,人類的學校好麻煩,干嘛要分的這麼清楚?干脆讓一個孩子從上學那天起就把所有東西都學完了多好。
上一次學,畢一次業,這不省事多了嗎。
何況竟教些沒有用的,最基本的捕獵都不教。
提到上學,卿禾心里另一件煩心事又馬上被勾了起來。
嫁人了也不知道厲先生會不會同意繼續上學,想當初,考上這所大學也是下了不功夫。
卿禾很喜歡舞蹈,已經念了一年的大學不想就此放棄,況且開學后,還能住在宿舍里,省得每日對著家里那頭狼。
厲戈忙完工作著空悄步走近,著稍稍打開的門往里面瞥去。
見自己的小夫人和靈陵笑的很開心,他放心的勾了勾。
晚上吃過晚飯后,厲戈又去了書房,他剛坐下沒多久,就見靈陵敲門走了進來。
“家主,你找我?”
“主母怎麼樣?”
“主母?主母好的啊,剛才還教我編辮子來著,我們倆玩的可好了。”靈陵抬手了自己的側麻花辮,笑的特別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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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母手怎麼這麼巧?編出來的頭發真好看,跟仙似的。
厲戈扶扶額,無奈的說道:“靈陵,我你過去是讓你哄主母開心,不是主母哄你開心。”
“我知道啊。”
“我和主母聊了好久,主母笑的可開心了。”靈陵放下手,認真說道。
“這麼說,你很有辦法?”
“和我說說,你都是怎麼逗開心的。”
厲戈眨眨眼,他并攏胳膊搭在書桌上,虛心求教。
靈陵笑著上前,開口道:“我...”
對上家主明的眸子,靈陵突然反應了過來,退后幾步,眼里滿是警惕。
“哎?不對,家主你套我話,我逗主母開心的法子憑什麼告訴你啊?”
“要是這樣,我在主母那該不吃香了,我才不告訴你呢。”
怕家主繼續問,扔下這句,趕跑了出去。
厲戈沒好氣向上白了一眼,啪嗒一聲,他手邊的筆老老實實的躺在了地板上。
自己的夫人自己逗不笑,別人卻能,他越想越覺得生氣,抄起旁邊一疊A4紙往上扔去。
他亮出狼爪,唰唰唰幾刀白閃過,桌子上多了好些的紙屑。
厲戈低吼一聲,從門外走近一個穿西裝帶墨鏡的男子,立在桌前恭恭敬敬的喊了聲:“家主。”
“把這收拾了。”
“是。”
那男子剛要化本準備去叼垃圾桶就被厲戈制止住了。
“不許變本,以后主母在的時候都給我化人好好待著。”
“是。”
那男子雖然不解,但還是老老實實的維持著人,低頭拿起一旁的垃圾桶,開始收拾碎紙屑。
夜里,厲戈抱著枕頭剛想進夫人的臥房,一推門才發現,夫人把門反鎖了。
他咬了咬尖牙,有心把臥房門捶開,可是又怕嚇壞了夫人。
要不是靈陵和靈回家睡覺了,此刻肯定要驚掉下。
家主也沒說自己進不去主母的門啊。
第二天,吃早餐的時候,卿禾胃口瞧著就比昨日好了不。
雖然在狼窩,但是覺這些狼還是蠻善良的,只要隔開些距離,看不見他們的本,倒也能糊弄把日子過下去。
就是飯桌上,卿禾依舊和厲戈保持著遠遠的距離。
厲戈以為夫人是嫌棄自己吃飯不文雅,特意吩咐廚子把都切好口的小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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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筷子一塊一塊夾著吃。
卿禾吃到一份好吃的布丁,扭頭朝立在一旁的靈陵和靈招了招手,拽出旁邊兩把椅子,給他們一人分了一塊。
相較于厲戈,由于靈陵和靈陪說了一整天的話,卿禾現在對他倆親近的很。
況且他們又比自己小,卿禾吃到好吃的莫名就會想起靈陵和靈。
和安安一樣,都是小吃貨。
“嘗嘗,喜歡嗎?”
靈陵配合的哇了一聲,點點頭,學著卿禾的樣子豎起了大拇指。
“真好吃,主母,這是什麼啊?”靈一吸溜,把一大塊布丁都吸進了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