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戈搖搖頭,忍不住糾正道:“不對,這要是別人的東西我才懶得搶,可是這是夫人做的,我還沒有夫人送的東西呢,這倆崽子就有了,夫人是想讓我被所有狼看笑話?”
“一個手繩而已,至于嗎?”
“當然至于,別說手繩,就是塊石頭旮瘩我也照搶不誤。”厲戈哼笑聲,淡淡說道。
卿禾握拳頭,一張小臉被這不講理的狼氣的通紅,目瞥向別,一度不想看眼前這頭惡狼,真是聽不懂人語。
厲戈也跟著偏過頭去看夫人的小臉,眼里的癡迷快要溢出來了,本藏不住一點。
除了用飯的時候,他貌似也沒什麼機會能看見夫人,眼下能看見,他定要多看會兒。
屋子里陷了好一會兒的寂靜,厲戈著下思索了好一會兒,想到什麼,他清清嗓子,開口道。
“夫人要是想替那倆崽子要回手繩也可以,只是我有個條件。”
他揚了揚明的眸子,直白的眼神盯得卿禾渾直發。
小聲問著:“什麼條件?”
“說是條件,其實也簡單,自從結婚以來我和夫人都是分房睡,也不太合規矩。”
“要是夫人讓我進臥房,我就把手繩還給那倆崽子,怎麼樣?”
厲戈說的很慢,說話時不停的打量卿禾的神。
結婚這麼久了這狼都沒回過臥房,卿禾還以為他忘了這茬事了,沒想到今天居然主提起來了。
“不能換個條件嗎?”
厲戈早就猜到夫人不會同意,他故作大度的點點頭,提出了可同等替換的條件。
“能換。”
“夫人要是同意直接和我圓房,我也沒意見,樂意至極。”
他臉上掛起笑,起邁步走到卿禾旁,有力的大掌一把撈起的腰肢,將人突然擁在懷里。
對著那紅,厲戈咽了咽口水,鬼使神差就吻了上去。
這事,他想做好久了。
今天也算是就坡下驢了。
是吻哪里能夠?厲戈舌了的,眼里滿是饜足。
香,果然香的很。
瓣相那一刻,卿禾大腦好像宕機一般,響起了嗡的一聲。
怎麼也沒想到厲戈居然會親。
等卿禾反應過來,趕用力推搡起擁著的男人。
厲戈以為自己力氣太大把夫人抱疼了,也趕松下力道,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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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還沒等再品品剛才的香甜,隨著響亮的一聲,他右臉落下了一個香香的掌印。
“你打我?”
他滿是震驚,難以置信的捂著臉低頭問著。
“流氓!”
卿禾罵了句,抬手把手里的帕子甩出去,轉推門哭著跑了出去。
一路上,守在走廊里的人形狼衛們都是偏頭看眼卿禾,然后快速轉回腦袋。
震驚,好奇,但還不敢多看。
剛才主母好像喊了句流氓,是在喊家主嗎?主母被家主強迫了?
不對不對,人家是伴,不能強迫,頂多算是夫妻生活不和諧。
書房門口的狼衛更是連大氣都不敢一下,現在,家主正在屋里摔椅子劈桌子呢,靜大極了。
十分鐘后,屋響起一聲低吼,門口的狼衛帶著狼抬起新桌椅走了進來,把地板上的狼藉都收拾干凈后,又低頭退了出去。
整個過程沒有一只狼敢抬頭看家主,即使厲戈氣哄哄的不知道是自言自語還是和他們說話。
“敢扇我耳?真是反了天了。”
“老子堂堂一只年公狼居然被純人類姑娘打了?丟死狼臉了。”
關上門后,狼衛不由得瞥了眼門口,撇了撇,家主這是發牢呢?還是在秀恩狼?
平時誰家好狼丟臉了像他這麼大力吵吵宣揚?
家主這樣子,好像恨不得所有狼都知道他被主母扇了耳。
真是怪得很。
手繩沒要回來,卿禾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再去要了,還不忍靈陵和靈傷心,于是便答應再給他們兩個一人編一條。
只是,現在估計不太可能編的上,要用到的紅繩還要出去采買,可是厲戈被扇了,大概率也不會同意買些什麼。
那就只能等開學之后出了狼宮才能去買紅繩。
扇了厲戈,卿禾也沒膽子出臥房了,也不知道自己剛才怎麼了,膽子太大了,說扇就扇,現在后悔都晚了。
晚上吃飯時,厲戈等了好久都不見卿禾下來,扭頭朝靈冷聲問著:“主母呢?為什麼還沒下來?”
“主母說不,讓家主先吃,就不吃晚飯了。”靈和厲戈保持一段安全距離,確保家主發火了那拳頭挨不著自己的俊臉,小心回答道。
【第10章 給主母吃這干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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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給主母吃這干玩意兒?
“什麼?”
“不吃了?”
厲戈擰著怒眉,回頭朝靈吼著。
靈癟癟,往后退了好幾步,心里不悱惻,主母不吃飯,兇他可干嘛?
又不是他讓主母不吃晚飯的。
“吃不吃,不吃就著吧。”
厲戈轉回頭,沒好氣的摔了手里的筷子,拿起盤子的大口大口啃了起來。
那架勢,好像把氣都撒在了上。
也顧不上什麼文不文雅的了。
吃過飯,厲戈把靈陵去了書房問話。
“主母怎麼了?為什麼不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