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淮川捧著那杯子捧了好久,俊臉泛著明顯的霞紅。
這是卿安給他倒的牛,杯壁上還殘留著的香味,好聞極了,比他用過的任何人類香水都好聞百倍。
柳淮川什麼時候去公司的卿安不知道,但是這蛇吃飯倒是積極,提前給打了聲招呼,晚上吃飯的時候更是準時準點進了家門。
他洗了洗手,快步走向廚房,跟著卿安一起擺碗筷。
順便問道:“用不用找個保姆,我看你每天做這做那,也辛苦的。”
“用不著,這房子又不大,每天要打掃的地方也不是很多,再說了,等我大學畢業以后就不住這了,糊弄把這三年過去就得。”
卿錦峰和時念前不久也提過要給卿安找個保姆的事,但是卿安只喜歡和姐姐一起住,別人還是算了。
更何況,又會家務,也沒太嫌累。
卿禾卿安上的不是同一所大學,但是位置卻離的很近,原本姐妹倆住在一起,但是現在姐姐嫁人了,與況不同,只能自己獨居了。
可好不容易適應了獨居的生活,結果半路上又突然殺出來一個柳淮川。
多他一個都夠煩的了,可不想再多找個人進來。
“那在家里,你只做飯就好,其余的,像掃地,拖地,擺碗筷,刷碗之類的還是我來吧。”
“怎麼?白吃我的飯不好意思了?”
卿安把一碗盛好的飯遞到柳淮川面前,又開始盛起自己的飯。
“嗯,算是吧。”
柳淮川笑著點了點頭,其實他倒也沒不好意思,只是不想卿安那麼勞累,但是又抹不開面子說實話。
卿安扭頭看了看客廳,思索會兒轉回腦袋說道:“這樣吧,客廳的衛生歸你,我房間的衛生歸我自己,平時我負責做飯,你擺碗筷刷碗就行。”
“其余的公共空間誰用了誰收拾怎麼樣?”
見卿安把家務劃分的這麼清楚,柳淮川心里有點不開心,他抬頭說道:“不用,你負責做飯,其余家務都我做吧。”
卿安搖搖頭,堅持道:“還是按我說的來吧,公平點,你平時在蛇堡又不會做這些雜事。”
“好...好吧。”
對上的眼神,男人不由自主的就落了下風,下意識的跟著期待的目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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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安應該是想他從來沒干過這些,怕他累到。
想到這,柳淮川趁著夾菜的功夫瞥了孩一眼,低下頭時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容。
娘子好疼他。
果然,總是表現在某些不經意間的小事上,細品才能到意。
晚上睡覺前,趁著卿安去洗澡,柳淮川故意把自己的被子扔進了人家房間。
要說上次他半夜去人家房間拿被子是偶然,那這次就是純純故意的了。
不過,柳淮川扔的不太是地方,直接扔在了人家床上,卿安回來之后就看見了,想著柳淮川去浴室了,就好心幫人家把被子放在了沙發上。
然后鎖好屋門,換了睡準備睡覺。
沒錯,就是因為某條死講究的蛇在,剛才洗完澡都沒法直接換睡,只有回了房間才能換,麻煩死了。
從浴室出來后,柳淮川故意穿著睡走了出來,在卿安門口晃悠了會兒,見人始終不出來,他有些納悶。
趴在人家門口想旋開一個小瞧瞧卿安在干嘛。
可是門卻打不開了,打這一刻起,蛇的心就不麗了。
轉走到沙發上,到什麼乎乎的,他偏頭看了一眼。
是他的寶貝被子。
聞到上面殘留的孩香氣,他抱被子把整個腦袋都埋了進去,心里止不住的高興。
卿安喜歡他吧?
一定喜歡,不然為什麼把他的被子拿出來,不就是怕他冷到嗎?
其實他們蛇也不怕冷,就是喜歡裝裝人的樣子而已。
不過這事他才不會告訴卿安,以后還要多關心關心自己呢。
這事要是讓卿安知道了,肯定會罵他心眼子多。
柳淮川躺在沙發上,把被子蓋在下下面,貪婪的嗅著那香氣,只是這被子蓋在他上蓋久了,他的味道越來越濃,卿安的味道越來越淡。
直到聞不著那味道,柳淮川擰著眉下床,走到臺,把孩那已經晾干了的小摘下來,捧在鼻尖深深嗅了一下,然后滿意的回了沙發上。
男人摟著孩的小,做了一宿的春夢。
不過,柳淮川醒的比卿安早,卿安醒時,他早就把人家小歸原了。
孩嗅覺又不似他這麼敏銳,愣是什麼也沒發現。
狼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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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上次厲戈發差點誤傷,卿禾已經有半個多月沒瞧見他了。
也不知怎麼了,明明只和他相幾十天而已,他突然不面,反倒不適應了。
半個多月過去了,現在依舊覺得缺了什麼似的。
每天去書房找他,可是門口的狼衛總是說他不在,天有各種各樣的理由等著。
要不是靈陵和靈說家主有事,都差點以為厲戈是故意躲著。
這天,卿禾上午只有一節課,晚上還有一節晚課,大約七點左右上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