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停滯在肚子上一秒,江瑜終于意識到不對勁。
怎麼沒穿服?啊?
雙眼猛地睜開,環視一圈,寬闊的臥室、低調奢華的裝修陳設、上雪白的綢涼被、地上凌纏的服……
江瑜擁著被子坐起,臉上的驚訝表在看到旁沉睡的男人時秒變驚恐。
清晨淡金的探進來,落在枕上男人沉靜的睡,照亮他俊無匹的五。
微的碎發垂在額間,比記憶中要長一些。視線下移,赤雪白的鎖骨上遍布紅痕。
“啪!”
江瑜反手甩了自己一掌,瞬間覺到臉上火辣辣的疼。
“這……這夢也太真了吧……”
祁言星一睜眼,就看到江瑜一臉懵的捂著臉。
微圓的杏眼此刻瞪得溜圓,臉頰微微鼓起來,是分外可的模樣。
祁言星一愣神,仿佛在這瞬看到了高中時的江瑜。
“昨晚沒吃飽?”他角翹起,手去拉。
還沒到人,江瑜抬手又扇了自己一掌,痛的立馬捂住了另一邊臉。
“這……這是哪兒……我……我們……”
祁言星皺眉,語氣詫異:“這是我們家。”
“我們?”江瑜聲調陡然抬高。
“結婚三年我們都住在這里,不是我們的家?”祁言星盯著的雙眸,聲調緩緩變冷。
結婚?三年??我們的家???
好小眾的詞匯。
好不真實。
江瑜仿佛被雷擊中,把腦袋埋進松的被子里來回,聲音里滿是崩潰:“江瑜,該醒了!”
“江瑜啊!你不能因為表白失敗就幻想跟他結婚啊!”
祁言星將抱懷中,“江瑜,你別嚇我……”
“你別嚇我才對!”
江瑜哭喪著臉一把推開,躲進被子里窸窸窣窣穿服,套子時作大了些,渾愈發酸痛。
想到剛看到男人脖頸間的痕跡,江瑜瞬間紅了臉,咬住了。
竟然做了跟祁言星結婚的夢,還是個氣滿滿的春夢!
對祁言星就到這地步了嗎?!
糙收拾一番,江瑜推開臥室門,“不能再跟他待一起了,不然這夢得沒完沒了……”
“你是在演戲嗎?”后傳來男人清冷的聲音。
江瑜回頭,正對上那雙深邃寒涼的眸子,有些不耐煩道:“我有必要演戲嗎?算了,跟你說了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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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你的……白月”,最后幾個字頗有些咬牙切齒,“現在演戲裝失憶也要跟我離婚?”
“啊?”
江瑜:???
哪兒來的白月?
給他寫的書還在肚子里沒消化完呢。
祁言星眼眶微紅,薄扯出嘲諷的笑,神落寞又破碎。
江瑜頓住了。
這樣的祁言星,好陌生,從未見過。
大概也不忍見。
認識里的祁言星,不,但肆意。
是在泳池里奪冠后故作云淡風輕的祁言星,是一腳踹翻校霸將擋在后霸道的祁言星,是為了逃課把耍得團團轉的狡黠的祁言星。
一瞬不知何時灑在兩人中間,一明一暗,將兩人界限分明的分開。
“神金。”江瑜摔門離去。
——
草叢里,兩個狗仔了蹲麻了的。
“人怎麼還不出來?你的消息到底準不準?”
“當然準!我昨晚跟車親眼看到那的上了祁言星的車!
“看到正臉沒?”
“沒,祁言星給捂得嚴實,估計是個素人,不想曝。”
狗仔躊躇滿志的握了握相機,“就算是素人,祁言星的曝也夠掀翻娛樂圈了!抖吧!影帝!”
話音剛落,對面別墅的門打開,一個年輕麗的孩兒小跑出來。
兩個狗仔飛速舉起相機一頓狂拍,直到孩兒徹底走遠,兩人才鉆出草叢。
“拍到了拍到了!本年度頭條預定!”
另一個狗仔也高興的翻看著照片,頓了一下,突然狂喜:“什麼素人?這不江瑜嗎!”
兩人對視一眼,仿佛已經看到了不久后即將在娛樂圈掀起的風暴。
——
暗爬行純小狗祁言星x傲心的神江瑜。
越時空,先婚后。
雙潔,雙暗,雙向治愈。
世界破破爛爛,我們一起補補吧。
‘在被時間打磨后的24歲江瑜,早已擱淺了年的暗;而17歲的江瑜,還炙熱的著他’
第2章 熱搜第一
江瑜從警局出來,渾渾噩噩的走到公園,找到一個空閑的椅子坐下。
一個大爺背著手從面前經過,江瑜抬起眼:“大爺,現在是2024年嗎?”
大爺掏了掏耳朵:“二零什麼?”
“2024年”
大爺:“什麼二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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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
大爺:“什麼年?”
江瑜:“行吧大爺您遛彎吧。”
大爺:“好嘞。”
您還好嘞。
江瑜閉了閉眼,終于是接了穿越到七年后的事實。
2024年啊……
江瑜仰頭看天,想要大吼一句:老天啊,你看看你給我干哪兒來了!
我們……結婚……三年……
早上的對話再次在腦海里回,江瑜猛地打了個寒戰,一張俏的小臉兒皺一團。
好消息:沒被綁架
壞消息:是真的跟死對頭結婚了
更壞的消息:對過去的七年毫無所知
相當于自己的人生忽然被走了七年,這跟折壽有什麼區別?
“滴滴——”背包突然震起來。
江瑜手忙腳的翻包,掏出一個陌生但一看就很高級的手機。
手機屏幕很大,很薄,背面下方還有一行定制雕刻——To my love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