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我在小綠書上發了一條求助帖。
標題:【發現老公在豆音充值了 100 萬,怎麼辦?】
很快,帖子了。
有人問:【他每個月給你多零花錢?如果給得不多,那就要說道說道了。】
我回復:【五萬。】
沒想到這個數字讓評論區徹底變天:
【月薪五萬的工作哪里找?這班必須接著上啊!】
【甜點,多要錢。你就當自己是銀行柜員,他就是活 ATM。】
【建議每天發十句老公真棒,這年薪百萬的工作我做夢都想要。】
1
手機屏幕在黑暗里泛著冷,每刷新一次都有新評論跳出來:
網友那些調侃的、羨慕的、出主意的留言像刀子一樣扎過來。
【刷五六萬能約小主播吃飯,刷到百萬級的絕對睡過了!】
【見面起碼送香奈兒,我表姐夫給小三買的寶格麗項鏈就 8.8 萬。】
【100 萬能買輛保時捷 718 了,說不定跑車直接寫名。】
我躺在床上,指甲掐進手心,眼睛發酸。
腦子里全是沖上去撕小三、抓現行的畫面。
可殘存的理智死死拽著我:要是撕破臉,這些年拼死拼活賺的家當,不就白白分給那對狗男了?到時候網友看熱鬧不說,說不定還要罵我人老珠黃,活該!
不離婚?
委屈的只有我一個人。
他用我們辛苦攢下的錢,去養外面的小姑娘!
轉頭看著睡在旁邊的人,四十多歲,禿頂發福的中年油膩男。
要不是這些年我倆一起創業打拼,他哪來的錢給主播刷禮?
我老公周華濤,是我初。
我不是那種很的生,在周華濤之前,沒有人追過我。
當年周華濤追我,我表面矜持,心卻懷著小慶幸,只假裝猶豫了一個晚上就答應了。
他長得不帥,我以為丑一點安全,不會在外面招搖。
婚后第二年,我們迎來了可的兒,還開了自己的流公司,事業家庭雙收。
我那時很驕傲,誰說婚姻是的墳墓?
可誰能想到,打臉來得這麼突然。
這些年的幸福滿,如今看來就像個笑話。
我紅著眼眶,把銀行流水、支付記錄翻了個底朝天,愣是查不出這 100 多萬到底進了哪個狐貍的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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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門的是,他的抖音賬號干凈得像新注冊的——別說打賞記錄,連點贊都毫無破綻。
直到看見那條評論,我渾像被雷劈了:
【你老公用華為手機嗎?華為有雙系統功能,兩個系統完全獨立——主系統和私空間的 APP、數據都是分開的,互相看不見。比如他在私空間里裝抖音、微信,你用主系統本發現不了。】
周華濤用的確實是華為手機。
我照著網上的教程,試著進他手機的私空間。
可是,失敗了。不知道碼,本進不去。
一晚上,我徹底失眠,一直在盤算……
2
輾轉反側到天亮,我才迷迷糊糊睡著。
中午,周華濤的電話打過來。
看著屏幕上「老公」兩個字,我一陣反胃。
使勁了臉,深吸一口氣才按下接聽鍵——
「老婆,睡醒啦?早上看你睡得沉沒舍得你。我給你買了個包,放車上了。晚上帶回來給你。」
他的聲音里滿是寵溺,裝得很像。
「嗯,剛醒。謝謝老公。」我強著惡心應付道。
「去收拾收拾,出門逛逛吧,別老悶在家里。晚上等我回來吃飯。」
「好的,老公。」我掛斷電話,角扯出一冷笑。
等你?等你和那個主播廝混完嗎?
……
起床后,我直奔地下車庫。
周華濤有兩輛車,一輛豪車,一輛普通的。他平時上班都開普通車裝樣子,但約會肯定要開豪車。
我取下行車記錄儀,回家查錄像。
他很出差,頂多偶爾晚歸。
這麼看來,那主播八是本地的——否則他哪能隨隨到?
男人不圖點什麼,憑什麼給主播刷禮,純嗎?
不見面約 P,神嗎?
我翻出周華濤最近三個月說「有應酬」的所有時間,坐在電腦前一條條核對。每次他晚歸都會給我發消息,現在這些記錄都了我調查的線索。
果然,被我找到了。
他們好幾次一見面就忍不住,在車邊就抱在一起親熱。
對方像朵沾著晨的玫瑰,皮亮得能掐出水,腰細得他一只手就能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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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華濤那個老男人腆著啤酒肚湊過去,泛著油的親到的臉上,真像菜市場爛菜葉堆里突然杵了支香水百合。
行車記錄儀的監控視頻保存時間是三個月,我在這三個月的時間段里,找到了六段他們抱著啃的視頻。
我將那幾段視頻拷貝下來。
萬事都要講證據,就算離婚,就算鬧上法庭,誰主張誰舉證,我得有證據才行。
3
晚上,周華濤回來了。
一手拎著我最吃的蛋糕,一手拿著個新包。
「老婆,蛋糕店出新品了,是你最的藍莓味。你嘗嘗好不好吃,好吃明天還給你買。這包是同事推薦的,雖然不是你喜歡的那個牌子,但我覺得好看的。」
他語氣溫,滿是寵溺。
要不是親眼看見他摟著別的人,我可能還會傻傻地以為自己真的嫁了個的好男人。
「謝謝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