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珍心里很不舒服,老二確實經常弄一些他們弄不到的東西回來,可還是覺得老太太偏心。
但老太太發了火,也不敢說這個了,轉移話題,“娘,冬梅怎麼走了招呼也沒打一聲?”
“咋滴?你娘家堂妹來我家吃吃喝喝,要走我還得求著別走?”
裴母現在看大兒媳婦也很不順眼。
“娘,我又沒說什麼,你怎麼對我就沒個好臉?”
趙玉珍氣死了。
“你覺得我應該對你有好臉?”裴母翻了一個白眼,“帶著你堂妹來白吃白喝,要不是給我家老大的面子,我早給人攆回去了。”
趙玉珍聽了這話心里也是不高興,“娘,你怎麼說話呢?冬梅是為了啥子來的你心里不清楚嗎?也就是老二眼瞎,看上個啥也不會的知青,要我說還不如冬梅呢。”
裴母心里又何嘗沒有這種想法?但趙冬梅那姑娘也確實是不太喜歡,想著兒子好不容易愿意結婚了,說啥也不能把這件事兒給搞砸了。
“我再聽見你這樣胡咧咧小心我你!特別是當著沈知青的面兒,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最好掂量一下!”裴母不再搭理這個兒媳婦兒,想了想決定提親的時候再給添五十塊錢,這樣也差不多了。
“你先回去休息一下,一會兒下工了我家人就來提親。”裴亦珩將沈之語送到了家門口,叮囑道。
“嗯,你現在沒啥事兒的話,幫我弄點種子唄?”沈之語毫不客氣的使喚男人幫自己做事。
“你要種子干什麼?”裴亦珩皺眉,有些不解要種子來干嘛。
“話咋這麼呢?總不能是拿來吃吧?”
裴亦珩:……
他突然在想一個問題,如果自己娶了這個媳婦兒,會不會直接被氣死?
氣死是不可能氣死的,就算這丫頭再氣人,他也是要娶回家的,要是不能和在一起,他才是真的會死。
“那你要什麼種子?”
“隨便,各種各樣最好,不管是糧食還是蔬菜,或者藥材都行。”
“好!”
裴亦珩轉直奔黑市,沈之語要的東西那里都有,棉花也能買得到。
關上門,沈之語直接進空間開始挖土,等裴亦珩的種子就位,就能種下去了。
書里說這個空間里所有作的生長周期都比外界短,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這麼神奇,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可就要發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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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浸在即將發財的喜悅中,沈之語是一點兒沒覺得累,直到停下來才發覺渾難。
趕灌了一杯靈泉下去,之前喝了一杯沒覺有什麼特別的,這靈泉也沒有書里說的那樣神奇。
“砰砰砰!”
現在這個點兒幾乎所有人都在地里干活兒,村子里顯得非常安靜,因此敲門聲也格外的清晰。
沈之語聽到敲門聲連忙從空間里出來,以為是裴亦珩回來了,沒想到院門外站著的竟然是李欣汝。
這人早上才來過,現在又跑來整什麼幺蛾子?
“有事?”
李欣汝臉上帶了幾分著急,“小語,你先讓我進去,我有事兒要和你說!”
沈之語確實想看看到底要干嘛,側過子給讓了路。
“小語,今早旭東哥哥給你的那個玉葫蘆呢?”
沈之語挑眉,竟然是奔著那個來的,“什麼他給我的?那本來就是我的東西。”
“小語,那個玉葫蘆我特別喜歡,一看見就有種挪不開眼的覺,你能把那個玉葫蘆給我嗎?”
李欣汝期盼的看著沈之語。
沈之語皺眉,“你說那個啊?我嫌棄陸旭東戴過了,又不是什麼值錢的玩意兒,出門的時候順手就扔池塘里了。”
李欣汝聞言呼吸一滯,這確實是從小養尊優的沈之語能干得出來的事,聲音都拔高了幾個度,“你怎麼能把那東西扔了呢?”
“你妹事吧?”沈之語翻了一個白眼,“那是我的東西,我想扔就扔,出去!我家不歡迎你!”
“你!”李欣汝沒有達到自己的目的,又著急找到那個玉葫蘆,也沒多留,跺跺腳就跑走了。
“神金!”
沈之語罵了一句后關上門,思考著李欣汝的行為。
李欣汝現在應該不知道那個玉葫蘆的,但看起來又確實很張那東西,是為主的直覺還是重生?
不管是什麼原因,沈之語都有些期待,不知道李欣汝會不會真的因為玉葫蘆跳下池塘去找呢?
臨近下工的時間,裴亦珩回來了,給沈之語一個不小的布袋子,說明里面都是各種各樣的種子,“對了,棉被的事兒我已經辦好了,棉花我讓人拿走打被子了,等兩天就能拿回來。”
“嗯!”
“我先回去了,一會兒我家里人就過來提親了?”裴亦珩還是覺得有些不真實,試探問道,看看沈之語會不會改變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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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回去的時候裴亦珩的角都快要咧到耳后了,雖然幾乎一整天都和沈之語待在一起,但他覺得既然是要提親還是要稍微正式一些的,回家翻出了自己最好的服。
是一套的確良白襯衫,下是現在非常流行的軍綠卡嘰布長,他本就長得非常好看,這麼一打扮神十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