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麼穿怎麼了?我這麼穿是不能干活了嗎?再說你倆要是能快點把錢還我,我起碼兩三年不缺吃的。”
周圍人都用一種十分不理解的眼神看著李欣汝,你說說,好端端的惹干什麼呢?
這兩天沈知青的神狀態真的很癲狂啊!
“人都到齊了吧?到齊了我就要分配任務了,”見沈之語也沒有吃虧,大隊長揮了揮手上的木,敲在銅鑼上提醒眾人。
這是沈之語來到這個世界之后第一次上工,多有點新奇,畢竟這個時代在老一輩的口中是特殊的,許多老人回憶起來的時候心都很復雜。
而現在也在經歷這個特殊的時代。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沈之語覺得大隊長好像還照顧自己的,這次給自己分的活兒是割豬草,這活兒可算是最輕松的了,一般來說都是村里的老弱孕孺在干。
李欣汝昨天才落了水,雖然沒什麼大病,但就是覺得自己被分配去除草,而沈之語是割豬草就很不公平。
別看兩人都是做和草有關的事兒,但區別還是很大的,除草很麻煩,得分清楚莊稼和雜草,要是分不清楚不小心拔了莊稼,周圍人眼刀子都能殺死人。
而且除草還是用手拔的,雖然有一副手套,卻是皮的,當然舍不得用來拔草了,要知道那雙手套可是哄了沈之語很久才讓答應送自己的。
“大隊長,為什麼沈之語同志的活兒可以這麼輕松呢?我也想割豬草,要不然我和沈之語同志換一換吧?”
聽到李欣汝出聲的一瞬間,周圍人都安靜了下來。
不是吧?幾次三番在人家手上吃虧,這個李欣汝還要上趕著找罵,怎麼會有這麼欠的人呢?
“你別跟我哇哇!”大隊長指著李欣汝,這次是一點兒沒帶客氣的,“之前是看你是知青所以沒有太跟你計較,你這人咋回事?人家沈知青怎麼你了?你非要跟人家過不去?割豬草的也不止一個啊,你咋不跟別人換,就盯著人家沈知青?”
李欣汝被大隊長一通說也是面鐵青,這個老頑固真是一點都不知道給別人留點面子,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就這樣批評,以后還要不要做人了?
“估計是覺得我們家小語好欺負吧?覺得我們家小語和一樣是從別的地方來的,欺負不了別人,欺負我家小語還是可以的,是不是啊李知青?不過嘛,以后小語就是我們家的人,你要找麻煩之前還是要掂量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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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母本就是一個非常護短的人,此刻是肯定不能干看著的。
趙玉珍看著那個李知青,一副弱弱的模樣,招人煩,雖然也不喜歡沈之語,覺得就是因為沈之語自家堂妹才不能嫁給裴亦珩,但這沈之語到底也是他們老裴家的人了,總不能看著別人欺負啊,不然以后他們家的人還能說得上話嗎?個個都把他們當柿子了。
“我瞧著這個李知青就是吃太飽了,沈知青不是說他們還差著錢嗎?趕讓他們還了吧,不然還真不知道誰是孫子誰是爺,現在欠錢的都這麼囂張了。”
趙玉珍這麼說也是打著自己的小算盤的,他們裴家還沒有分家呢,沈之語要是能要回這個錢,不說全部充公,他們多也能占到點便宜。
一提起那個錢,李欣汝和陸旭東就都不說話了,因為他們拿不出這麼多錢的,他倆在家里都是不寵的孩子,之前從沈之語這里拿走的那些大多都花了。
“好了,這件事以后再說吧,他們就算是不還錢,我也會讓他們用工分來抵的,這一點你們大可以放心。”
大隊長發話了,“李知青你也不要沒事兒找事兒了,耽誤大家干活就不好了。”
李欣汝差點被氣哭,不知道這是怎麼了,好像從抓沒功開始就這樣了,自己是哪哪都不順。
但是絕對不相信裴亦珩和沈之語之間沒點什麼的,要知道這兩人之前可沒有過多的際,就算是突然退婚大打擊,以沈之語的驕傲勁,怎麼可能隨便找個男人就要嫁了,特別還是裴亦珩這種名聲不好的男人。
可這話又沒說去,萬一別人問起為什麼這麼肯定,總不能說是自己給沈之語下了藥,又把裴亦珩了過去吧?
心里是非常憋屈的,總覺得事已經離了自己的掌控,心非常的不好。
陸旭東看到李欣汝這個樣子,只覺得是被欺負了,“欣汝,你以后沒事兒不要去招惹沈之語了,現在就是個瘋子,見誰咬誰。”
李欣汝卻沒有被安道,淚眼婆娑的看著陸旭東,“旭東哥哥,你也覺得是我先去招惹的嗎?可是如果不告訴我玉葫蘆在池塘里,我就不會那樣大的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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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旭東張了張,還是安,“我知道你是委屈了,但那玩意本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你也沒必要去找那個東西啊,以后我會給你買更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