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個利落的閃來到對方后,用力向后一拉,窒息瞬間讓對方瞪大雙眼。
蘇盛趕忙雙手扯著脖子上的繩子,才得到一息的空間。
怒斥道:“給老子松手!”
蘇小小才不會手。
“死到臨頭,還敢命令我,我現在就送你下地獄!”
繩子再次收,窒息讓蘇盛徹底怕了。
“娘,救……救我!”他艱難的求救。
胡繡眉怎舍得寶貝兒子被人勒,強撐著子大喊。
“快放了你大伯。”
蘇小小不屑。
“狗屁大伯!一家子的吸鬼,你們誰都別想跑,勒他,我就送你去地下和他團聚。”
胡繡眉看出蘇小小是真格的,也不知哪來的力氣,強撐起子,來到蘇小小面前搶繩子。
結果,一不小心,繩子竟然出現在的脖子上。
“啊!”
剛要大,繩子瞬時收,聲音啞然而止。
的臉開始漲紅。
胡繡眉母子想要掙,奈何本用不上力氣。
難道他們今天真的要死在這小賤蹄子的手里了?
就在兩人被勒得翻白眼時,一個聲音突然從遠響起。
“快住手,出了人命可不是鬧著玩的!”
蘇小小尋聲去,是本村的曹村長,正帶著幾個人向這邊跑來。
村長怎麼來了?
疑中,也反應過來一件事。
這里不是末世,是有法律法規的朝代,不能隨便殺,特別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今日若真的殺了這兩個狗東西,也會到律法的制裁,被判頭。
好不容易又活一次,可不想輕易死掉。
見曹村長等人已經進了院子,立刻松開手里的繩子,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一臉委屈地哭訴。
“小小命苦啊,請村長爺爺為我做主啊!否則我今天就不活了!”
第二章 尸喂了魚
曹村長幾人錯愕。
這畫風怎麼變了?
在見到蘇小小頭上流的時,幾人也顧不得那麼多,眉頭微蹙。
下手這麼重,蘇家老宅這次也太過分了。
還有蘇小小剛及笄,尚未婚配,穿哪門子的喜服呢?
“這是怎麼回事?”曹村長開口問道。
“村長爺爺,我和我大伯要把我給隔壁村老徐家配婚。
“我不肯,他們就想打死我,我的頭好疼啊!村長爺爺快救救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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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小哭得梨花帶雨,不免讓人心生憐憫。
蘇家老宅總是磋磨蘇家二房,這事兒全村人都知道。
否則蘇永也不會沒了。
“胡鬧!”
曹村長瞪了眼還在拼命咳嗽的胡繡眉和蘇盛一眼。
“好好的姑娘送去配婚,簡直是草菅人命!”
胡繡眉著脖子爭辯。
“村長,這是我們的家務事,如今蘇小小的爹不在了,我這個還做不了的主了?”
胡繡眉潑辣不講理是出了名的,沒想到在曹村長面前也不收斂。
曹村長面一沉。
“那我這個村長還做不了你們蘇家的主了?”
胡繡眉心頭一驚。
得罪村長,日后還怎麼在大河村混啊。
但不服氣。
“聘禮我們都收了,就是老徐家的人了。”
蘇小小跪著爬到曹村長邊,扯著曹村長的喊冤。
“聘禮是他們收的,與我無關,我和我娘完全不知此事。”
“他們那麼想和徐家結親,可以讓大伯的兒嫁過去啊!”
“我就是跳了河,尸喂了魚蝦,也不去配婚!”
蘇小小態度決絕,曹村長擔心事鬧大,有損自己聲,催促道。
“你們快些將聘禮退了,此事就此作罷。”
圍觀村民憤憤不平。
“若是咱村出了活人配婚這種喪天良的事,那咱村適婚的姑娘和小伙兒咋辦?”
“是啊,誰還愿與咱村聯姻!”
“那可不行!我正給我家兒子張羅婚事呢,不能讓老蘇家辦這混蛋事啊!”
這也是曹村長擔心的。
他見胡繡眉和蘇盛神猶豫,疾言厲道。
“誰若敢做出有損大河村名聲之事,我就將其趕出大河村。”
村民離開村子,如同離開水的魚,本沒法生存。
胡繡眉和蘇盛即便心中再不樂意,也不敢肆意妄為。
蘇盛立刻表態,“我們退,全都退了。”
“謝村長爺爺救命之恩!”蘇小小給曹村長磕頭。
“孩子快起來,你頭上還有傷呢!”
曹村長攙扶蘇小小站起來,滿眼同。
一個十四五歲,皮白皙的俊俏從人群中過來,眼中帶淚,眼底盡是心疼。
“小小,你怎麼樣?頭很疼吧。”
一邊問,一邊幫蘇小小褪去上扎眼的紅,狠狠摔在地上。
隨即快速拿出一個帕子,輕輕拭蘇小小頭上的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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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從上扯下一條布,簡單地給蘇小小包扎了一下傷口,止住了。
此人正是原主的好閨姜蘭蘭。
兩人同歲不同命。
原主是老蘇家的草,姜蘭蘭是老姜家的寶。
家里上上下下都寵著。
今日原主被胡繡眉騙走時,正與姜蘭蘭在河邊洗裳。
姜蘭蘭覺得胡繡眉對原主態度和氣了很多,不太正常,就地跟在后面。
不曾想看到原主被打死的那一幕。
曹村長之所以帶人來得這麼快,也是跑去通知的。
從來沒有朋友的蘇小小,第一次到朋友的幫助,激地拉著對方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