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年陪伴又如何呢?
到底是比不過年時轟轟烈烈的慕。
在宋良辰決定來徐真真接風宴的那一刻,我便料到了。
白沁的眼神黯淡了下去。
「你這脾氣啊,他們就是拿準你這點了才肆無忌憚。」
我笑笑。
我想,他們不是拿準了我的脾氣,是拿準了宋良辰不會為我出頭。
說難聽點,就像狗在外面打架,也得主人愿意給他撐腰才行,不是嗎?
白沁家里有事,先回家了,而等我回到樓下包間,徐真真也已經坐著宋家的車回家了。
「喝多了,張哥你看著進門再走。」隔著門,傳來宋良辰打電話的聲音。
似乎也沾染了一醉意。
我的腳步停在門口。
「宋,真真今晚是有點喝多了哈,你回去哄哄司雨吧,估計要和你鬧脾氣。」里面有人道。
「鬧脾氣?怎麼會?」我聽到宋良辰愕然的聲音。
「司雨不會生氣,離家出走都從沒超過一個晚上。」
「可今天這事……」
似乎怕那人不信,他又打了個比方。
「你養過狗吧?你生氣時趕它走,它是不是也不會對你,也不會離開家?」
那人恍然大悟。
「那真真回來了,你還會和司雨結婚嗎?」又有人問。
一陣安靜。
時間大約過去了三十秒,有人嘻嘻哈哈地岔開了話題。
而我,轉,離開了會所。
3
晚上九點,宋良辰回了家。
「怎麼就先回來了?」他似乎喝的有點多了,搖搖晃晃靠在我上。
「手怎麼不上藥?」我看了眼他的手,已經結痂了。
「等你給我上啊,你都不管我,怎麼就自己走了?」他出另一只手,將我圈在懷里。
「坐那兒,我給你上吧。」我輕輕推他的手,淡聲。
他點點頭,走了兩步,倒在沙發上。
我將醫藥箱拿過來,坐在他旁邊。
當年宋良辰斷時,曾做過不自的事。
因為別人都會被他惡毒的語言給罵跑,所以后面每一次,都是我給他上藥。
因為不管他怎麼罵我,我都不會走。
雖然我學的并不是護理,這事倒也能生巧了。
「不深,傷口也愈合了,消消毒就行了。」
他的頭擱在我肩上,「頭發好香,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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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藥的手頓了下。
「嗯。」
「怎麼了?」他的目落在了我的腳腕上。
距離我被劃傷一個半小時后,我的未婚夫終于發現了這件事。
也是,碘伏是黃的,我又白,在大吊燈下,還是明顯的。
我沒回答,只是收拾好醫藥箱,準備起。
誰知卻被他一下子拉住。
一個用力,我便倒在了他懷中。
「宋良辰!」
「別。」
他撈起我傷的那條,認真地看了看。
突然低頭,吻在了那道傷痕。
麻麻的一下子傳了過來。
我猛地回了。
「嗯?」他睜著迷蒙的眼抬頭。
「怎麼?」他笑道,「伺候你,還不滿意了?要蹬我鼻子啊?」
「碘伏都被你蹭沒了,吧。」我出兩張巾,用一張不著痕跡地了他吻過的地方。
「碘伏好啊,剛好給我也消消毒。」他湊過來。
他今晚,應該心很好。
因為見到了徐真真。
「阿雨。」
我抬頭,對上他漆黑的眸子。
「你今天,好像有點奇怪。」
一個炙熱的,帶著酒氣的吻突然了上來。
「也給你消消毒。」他說。
4
宋良辰很快就睡了。
我輕輕起,走到旁邊屋子的柜旁。
五年前來宋家時,我帶來的東西并不多。
如今,好像依然沒有多多。
不過一小時,我就收拾好了自己的所有東西。
才躺回床上,宋良辰的手就搭了上來。
「干什麼去了?」
「口,去喝水。」
「哦。」他半睡半醒,將我背對著他的子撈進懷里。
不一會兒,后均勻的呼吸聲再次傳來。
我輕輕地將他推開。
這些年,宋良辰一直疑,為什麼他抱著我睡著后,總是半夜發現我不在他懷里。
我說可能是因為我睡覺不老實。
但其實并不是,每一次,都是我從他懷里鉆了出來。
我是個天寡淡的人,并不喜歡和人有過深的牽絆。
如今唯一的羈絆,大約便是宋良辰。
而開始時,我們也并不是這樣的關系,而是恩人與被資助者。
從初二到高三,宋家資助了我整整五年。
那時,我明明考上了省重點高中,卻被父母丟掉了錄取通知書。
我在網上查到了自己的錄取信息,他們又將我鎖在屋里,不讓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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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嘛,這周圍的哪個不是打工然后回來嫁人,就你是個讀書的料了?」
是宋家發現我沒去上學,找了過來。
那天,陪宋一起來的,就是宋良辰。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他。
高冷的貴公子,雖然只比我大兩歲,卻只是站在那里,就給人迫。
他們將我帶出了那個令人窒息的家,告訴我,有宋家在,我就一定不會輟學。
「當年啊,我讓他挑一個資助對象,他從一堆人里,一下子就挑中了你。」去市里的車上,宋拉著我的手笑道。
「你放心好好學,宋家做你的后盾,你父母不敢怎麼樣的。
「你呀,也是良辰的福星,自從開始資助你啊,良辰的也比以前好了很多呢。」
我知道,資助我的初衷,只是宋為了給自小弱的宋良辰積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