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個孩子,盡管我和已經分手了,不論怎樣,現在確實有遇到危險的可能。
「沒人會拿自己的安全開玩笑。
「而拿別人的安全開玩笑,也是不道德的。
「你也不需要用這種方式驗證我的,」他著我的頭,似是在安,「我們已經訂婚,你就是我宋家認定的宋太太。」
懸在心頭的石頭,終于在這一刻落了地。
「你真厲害。」我低頭,笑了,「我真是,編謊都編不好,一眼就被你看出來了。
「我胃好多了,你去看看吧,」我頓了頓,「注意安全。」
8
宋良辰走了。
也許是為了安我,他說確定徐真真沒事了,就會早點回來。
但他好像從沒想過一點。
也許這個宋太太這個頭銜,我并沒有他和徐真真想象的,那麼想要。
而促使他去找徐真真的原因,是因為他真的信了電話那頭拙劣的演技和謊言,還是害怕我說的那個賭約真,害怕徐真真輸了,再次離開他?
五年相伴時,說我對宋良辰沒有,那就是打腫臉騙自己。
可相較于作為宋太太而活,我其實更想做司雨自己。
徐真真以為我很缺錢,其實我個人并不缺。
從小缺錢看人眼過活的孩子,在長大后總會想方設法給自己安全。
這五年,我一邊照顧宋良辰,一邊做編劇,也算出了幾個大劇。
甚至宋家賣掉公司最苦的時候,是用我掙的錢在補家用和支付醫藥費。
只是不想被人認出,我一直用的筆名,也從沒接過采訪。
不一會兒,徐真真就發來了微信。
是一張照片。
趴在宋良辰的背上,用一種極為親的姿勢,給他和的自拍。
照片中的宋良辰,看似在生氣,眸中卻是無可奈何的寵溺。
「你輸了。」說。
不一會兒,又發了一段話。
「我說害怕,所以他今晚不會回去了,嘻嘻。」
我抬手,回了三個字。
「恭喜你。」
同時,給徐真真發過去了基金會的賬號。
9
「真想好了?」凌晨五點的飛機場,白沁趕來送我,「五年了,最難的時候你都沒走,現在宋良辰好不容易好了,你走不是剛好便宜了某些人?」
我搖頭,「宋家資助我五年,我陪宋良辰五年,如今他已經全好了,也做出了選擇,我已經還清了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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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抱了抱我,聲音哽咽,「以后的日子,為自己而活吧。」
「嗯。」
司雨以后,都要為自己而活了。
起飛前,我給宋良辰發了分手短信。
4 個小時后,飛機落地西北的一座城市。
我轉了火車,又坐了大,終于到達了那個山村。
「學姐!」基金會的同事熱地接過我的行李,「學姐太厲害了,有了學姐的 300 萬和新到的這 500 萬,我們的學校終于可以建起來了。」
「學姐從哪里拉來的這筆捐款?」
我想了想:「算是一個熱心的有錢人吧。」
「真好啊,祝好人一生平安。」
我不喜歡徐真真,但主上趕著給基金會做貢獻,當然也沒有不收的理由不是?
當然,給那個賬號打錢時,還諷刺了我幾句。
「這個時候還要玩清高?還基金會?你可確認好賬號,我錢打了這個賬號,你再讓我給你個人轉,可就不能夠了。」
我懶得和廢話,「那賭約要不作廢吧。」
結果下一秒,捐款就賬了。
似乎生怕我下一秒就反悔。
第二天傍晚,我終于收到了宋良辰關于分手的回復。
只有一句話。
「今晚吃什麼?」
我看著這句話,覺得好好笑。
其實過去五年,我們偶爾也有吵架的時候。
每次我生氣離開,都因為擔心他,沒有撐過一天便自己回去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其實我每次假裝離家出走,都沒走出過那個別墅小區。
只要他出來,并不用很遠,就可以把我哄回去。
但他沒有出來過,從來都沒有。
就像這樣一條「今晚吃什麼」的信息,都沒有。
而這一次,我沒有理他。
兩個小時后,電話打了過來。
「你在哪兒?」
應該是回家發現真的沒飯。
「宋良辰,我們分手了。」
「司雨,你能不能別像個小孩子一樣?」他有些煩躁,「我昨天都沒有睡好,今天白天公司又一堆破事,你就不能別鬧了嗎?
「昨晚我去見,不是經過你同意的嗎?現在你又來搞什麼分手的戲碼?有意思嗎?
「我頭都快疼死了,真的沒有空哄你。」
許是察覺到自己語氣重了,他又放聲音:「不鬧了,行嗎?我和徐真真又沒什麼,宋太太的位置是你的,你還不放心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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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良辰,你知道嗎?其實我從來沒想要宋太太的位置。」我輕聲。
「我知道自己并不是最適合這個位子的人,也理解你的放不下。
「所以從我們開始時,我就告訴自己要放低期,留在宋家,我只是為了報恩。
「我的生日你記不住,你去找別的人,你不相信我說的話,我可能確實會有一點憾,但并沒有太過傷心。
「當初留在宋家是我自愿的,我不會挾恩圖報,也不會因為過去的五年,就要坐宋太太的位置。「離開,我也是深思慮過的。」
「你在說什麼啊?什麼挾恩圖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