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京城以外的地方縣衙已經腐敗到了何種地步。
方景序是個莽夫沒錯,但總歸是要站在亭羨這邊的。
亭羨要查,他就陪他查。
亭羨要把各地腐敗勢力連拔起,他就陪他這麼干。
大不了把命葬送在朗州吧!
……
林府,夜。
也許是離主院比較遠,玉君住的扶風閣很安靜,風吹雪落的聲音好似都聽得見。
來林家也有半日了。
但除了見過許氏和沈姨娘,還有幾個小姐眷以外,府里那幾位做主的爺都沒過面。
按理說,畢竟是老太爺名正言順的續弦,那幾位爺就是做做樣子,也該來拜見一下這位繼母,可見在他們眼里,頂天了也就是個從鄉下來城里福的小丫頭。
不過玉君也不在乎這些,難得清閑,也想好好休息幾日。
夜里,外面下起了鵝大雪。
玉君已經睡了。
突然的房門被人悄悄推開,一道矮小的影鉆了進來,借著月進的室,將放在柜子上的檀木盒走了。
來人快進快出,抱著盒子撒就跑。
“小姐,你慢點,別摔著。”丫鬟四月舉著傘跟在林雙雙后。
林雙雙做賊心虛,一口氣跑出扶風閣,躲進了偏院小湖旁的風雨連廊里,著氣得意洋洋的說:“不讓本小姐知道盒子里裝的是什麼,本小姐就偏要知道……四月,把刀子給我。”
四月將攜帶的小刀給。
林雙雙要用刀將盒子撬開,看看里面裝的到底是什麼,可任憑怎麼用力撬,盒子就是打不開,還把的小胳膊累得半死。
“破東西!還是砸了方便。”
“小姐,怕不好吧,萬一……萬一被玉君姑娘知道了。”
“知道就知道,這是我家,還敢打我不?我告訴娘,到時候撕爛的皮。”林雙雙一慣任,仗著自己年紀小又寵,盡干些不做人的事。
把小刀扔到一邊,抱著盒子要往地上砸。
但就在盒子剛舉過頭頂,后便響起一道清冷又慵懶的聲音:“好玩嗎?”
主仆二人嚇了一跳。
轉頭便看到玉君出現在風雨連廊的盡頭。
站在隅角的燈籠下,薄灑在纖細弱的上,一襲青長衫,及腰的長發未盤,任由晚風肆意吹拂,也許是剛剛睡醒的緣故,那張稚白皙的臉上還著一懶懶的惺忪,看上去更加人畜無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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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雙雙慌了下。
沒想到被抓個正著。
但下一秒便出了與這個年紀毫不符合的兇惡相,沖著玉君吼道:“你干什麼,大半夜出來嚇唬我。”
玉君徐徐朝林雙雙走來,一邊道:“怎麼沒人告訴你,別人的東西是不得的嗎?”
紅微展,面帶笑容。
明明看上去溫和乖巧,可那雙星辰般的眸子里卻蘊含著可怕的寒氣,危險至極。
“我非要,你拿我怎麼樣?你進了我林家,東西就是我林家的,你這個盒子也歸我。”林雙雙還沒有意識到危險已經到來,將盒子放下,指著說,“你最好自己把它打開讓我看一眼,否則我就砸了它。”
“你這樣一點也不乖哦。”
第8章:玉君教訓林雙雙
玉君已經走到林雙雙面前,臉上的笑意更深。
說:“小東西,趁我現在心還不錯的份上,你最好把從哪里來的東西,放回到哪里去,我尚且,還能勉為其難給你一次重新做人的機會。”
說話的聲音好聽又不不慢,用最溫的語氣說著這番充滿死亡氣息的話。
十指纖纖,正蠢蠢中。
林雙雙生平第一次被人威脅,愣了愣神,立即跳腳道:“你敢威脅我?我可是林家的小小姐,你一個鄉下來的野狗,算什麼東西,信不信我……”
啪——
一記響亮的耳聲撕破了寂靜的大雪夜。
林雙雙話都還沒說完,小小的子被扇倒在地,頭上的珠釵也歪了,左半邊臉紅得發紫,立馬就見腫了。
丫鬟四月驚詫不已,反應過來要去扶人,卻被玉君一把抓住手腕,只覺得手臂上的某個位刺痛了一下,然后便失去了意識,倒向地上一不。
林雙雙捂著通紅的小臉,看了眼暈死過去的四月后,滿臉驚恐的看向站在自己面前卻依舊笑靨如花的玉君,竟然到了一殺意。
使堪堪冒出一冷汗。
怎麼可能……
這鄉下人怎麼敢的?
林雙雙哆嗦著小:“你……你……”
玉君居高臨下的站在面前,原本溫的眼神此刻變得凌冽冰冷,低垂睨著這不知死活的小獵,紅微掀:“疼嗎?”
“你說呢!”
“嗯,疼才長記。”
“鄉下人,你竟敢打我,你不要命了嗎!嗚嗚嗚……我要告訴爹,告訴娘,讓他們了你的皮,把你五馬尸,再把你丟去喂狗,來人,快來人……嗚嗚嗚。”小東西的哭喊聲越來越大,要把府里守夜的下人招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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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玉君食指輕瓣,做出一個妖嬈又變態的噓聲作,杏眸里鋒芒畢。
“來人,來人!都死哪里去了?嗚嗚嗚……”
“太吵了。”
玉君蹙眉,被吵得耳朵疼,手將林雙雙拎起來,不給任何掙扎的機會,手輕輕一甩,就將這討嫌的小東西扔進了旁邊的小湖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