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傷著了,只能看,不能,顧明武心底苦得很。陶蓁蓁一來,他媳婦更是看都不看他一眼,更苦了。
顧宸之又何嘗不是一樣的心。
要想在陶蓁蓁心底的地位,超越王玉姝,任重而道遠!
顧宸之心底嘆氣,走過去喊道:“二嫂,天不早了,我來接蓁蓁回去。”
“顧宸之,我們還沒說完。要不我今晚睡在這兒?”
“咳咳咳!”顧明武在后面咳的震天響。
陶蓁蓁這才想起他,頓時不好意思起來。“那我還是回去吧,不打擾二哥休息。”
王玉姝也終于想起的夫君了,連忙過去拍拍背,問他是不是哪兒不舒服了?陶蓁蓁見此更不好意思了,趕忙拉著顧宸之告別走人。
“蓁蓁!”
王玉姝在門口探出頭,對揮揮手,“加油!我等你好消息!”
“嗯嗯好!”
下一秒,王玉姝好像被人拉進了屋,消失不見了。
陶蓁蓁眨著眼睛,不好意思的扭頭問顧宸之,“二哥會不會煩我啊?”
顧宸之:“他不敢。”
“啊?”
顧宸之反應過來,連忙找補:“不會,你跟二嫂是閨中友,深厚。二哥屋及烏,怎會煩你呢?”
陶蓁蓁拍拍脯,松了口氣,“那就好。”
顧宸之順勢牽起的手,在掌心親的了,說道:“蓁蓁,我找到神醫的徒弟了。通斷骨重續,名聲極好。已經在來的路上,等到了,我們再告訴二哥二嫂。”
“太好了!顧宸之你辦事真靠譜!花了多銀兩,我給你?”
“我不要銀兩。”顧宸之停下來,傾低頭把臉湊過去,眼好似會說話。
陶蓁蓁頓時紅了臉,左顧右盼,拽他的手,“還在外面!回去!回去再親!”
顧宸之笑得直起,“好。不許耍賴。”
憐惜明天陶蓁蓁要去布鋪收賬,顧宸之沒有折騰,但關上門熄了燈,他把人抱懷里親了個夠。
陶蓁蓁毫無招架之力,只能趁著息的功夫,嚷嚷著不許他再留印子。
一夜好夢。
翌日太升起,溫云君站在墨竹院外,請丫鬟去喊陶蓁蓁。
陶蓁蓁知道今天有事,一大早就起來了。收拾打扮妥帖,戴上薄紗帷帽,帶著翠翠跟溫云君一起出了侯府大門。
Advertisement
雖是家人,但男也要避嫌。陶蓁蓁跟翠翠坐馬車,溫云君騎馬在前面帶路。他一儒雅打扮,長相俊逸,周氣質溫文爾雅,頗引人矚目。
翠翠是個八卦的,跟陶蓁蓁說悄悄話,“夫人,翠翠聽侯府的家丁說,大姑爺原是來皇都做生意的。跟大小姐在花燈節遇上,大小姐一眼就相中姑爺。”
“大小姐年輕時脾氣大,不愿意嫁去當媳婦氣。侯爺侯夫人疼,便讓招婿上門。”
“大姑爺雖然出不高,但長相好,中過舉人。最重要的是大小姐喜歡!他們親的第二年,顧侯府的生意便都給大姑爺來管了。”
陶蓁蓁聽得津津有味。這些顧宸之昨晚也跟說過,但說的簡單正經,沒翠翠這麼八卦仔細。
馬車一路到了東城,在布鋪門口停下來。
陶蓁蓁下馬抬頭,發現這家“錦記布鋪”,跟好閨來過好幾回。生意好著,一些名貴漂亮的染布,甚至得提前一年重金預約才能買到。沒想到,竟是侯府的鋪子。
“溫當家,您來了!您早!”掌柜親自出來迎接,笑得諂臉開了花。
溫云君不急著進去,他側過介紹陶蓁蓁,“這位是三夫人。這個月的賬本呢,拿來給三夫人瞧瞧。”
掌柜方宏,他點頭哈腰的給陶蓁蓁行禮問安,然后“啪”的給自己臉上來了一掌。
陶蓁蓁看的一愣。
“溫當家,三夫人恕罪!昨兒晚上,店里的小學徒干活懶,沒關好窗,外頭的野畜生竄進屋里頭,弄得到一團糟!這理好的賬本子,全了!”
方宏邊說,邊左右開弓打自己的臉。
“混賬!”溫云君一呵斥。
方宏直接跪下了,“都怪小人,那小學徒才十歲,便饒了他吧。”
陶蓁蓁看不下去,喊住他:“停!掌柜你先起來,帶我們去看看。”
“是是是。”
方宏爬起來,在前面帶路進了布鋪后院。
前面鋪子還整齊干凈,后院跟被拆了家似的。尤其是放賬本的屋子,遍地狼藉,藍皮的賬本全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年是哪年的,更別提當月了。
方宏又跪下了,溫云君生氣的踹了他肩頭一腳,“怎麼辦事的!三夫人還怎麼收賬?”
Advertisement
方宏一把鼻涕一把淚,“小人該死!小人糊涂!”
“行了!別嚎了!”陶蓁蓁走進屋,跟翠翠一起把地上的賬本都撿起來。
溫云君上前勸道:“這樣,收賬怕是不了。不如我請三弟妹去對面茶鋪喝茶,吃點心。回去后,我去給娘賠罪解釋,你改日再來收賬也不遲。”
“沒事!”陶蓁蓁頭也不抬,邊撿賬本,邊道:“來都來了,我慢慢整理吧。”
看陶蓁蓁打定主意要收拾整理賬本,溫云君臉有點僵。
方宏小心翼翼看他,眼神尋求答案。
溫云君深呼吸,呵斥道:“還愣著干什麼?還不快去給三夫人奉茶,端椅子。”
“是是是。”
陶蓁蓁卻拒絕了,對溫云君淺笑道:“大姐夫,我干活喜歡清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