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
陶蓁蓁好像看到了人。
立刻喊車夫停下,提起擺下了馬車。眼前是一家藥鋪,進進出出的人都提著藥包。
溫云君駕馬過來,彎腰低頭問道:“三弟妹,你要買藥嗎?何須你親自下來,吩咐丫鬟家丁去買就。”
“我不買藥,我進去看看!”
陶蓁蓁說完就走了進去,翠翠連忙跟上。溫云君猶豫過后,想起楚月的話,眼神暗了暗翻下馬跟進去。
陶蓁蓁在抓藥看病的人里面找尋……
終于!
看到了要找的人,立刻急步過去,“陶李!真的是你!你怎麼來抓藥了,是家里誰生病了嗎?”
陶李是個年輕小伙子,回頭看到陶蓁蓁,嚇得臉都白了。他驚慌失措,不敢抬頭看陶蓁蓁,支吾的解釋:“沒誰生病,不!是廚娘病了,小人來抓藥。”
“你怎麼說的顛三倒四?我瞧瞧你抓的什麼藥?”
“大小姐,別看!別!”陶李再著急,也不敢上手跟搶。
陶蓁蓁拿過藥方一看,當即變了臉,上面三七、當歸……等藥材,都是用于跌打損傷,活化瘀的。
想到陶李是陶爹的近侍,天天跟著陶爹當差上職。陶蓁蓁瞬間心底恐慌不安起來,盯著陶李追問:“你到底給誰抓的藥?快說!”
陶李被的節節敗退,無奈代:“回大小姐,老爺挨板子了。”
“爹!”
陶蓁蓁瞬間紅了眼,心急如焚顧不得其他,扭頭往陶府趕去。
第26章 著的肋
馬車剛到陶府門外,陶蓁蓁直接跳下來,提著擺沖進家。
“爹!爹爹!”
陶夫人聞聲走出來,看到陶蓁蓁驚訝極了,“糕糕,你怎麼回來了?”
屋里“哎呦……哎呦……”喚的聲音,瞬間沒了。
陶蓁蓁急的跺腳,往屋里張,“娘,我聽說爹挨板子了!爹怎麼樣?請大夫看了嗎?不行,我進去瞧瞧爹!”
“哎哎哎!糕糕等會!”
陶夫人一把抓住,往屋里喊:“閨爹,你把被子蓋好了!”
“哎喲……好……好了!”
陶夫人這才松手,和陶蓁蓁一塊進了屋里。
只見陶爹趴在床上,往常圓潤笑呵呵的臉,這會兒慘白發青,疼的汗珠大顆大顆的順著臉落。上蓋了被子,也藏不住底下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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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銅盆里,水、帕看得人目驚心。
“爹!”陶蓁蓁心疼落淚。
陶爹扯臉皮,艱難笑著安:“乖兒,爹沒事!別哭啊!嘶……爹真沒事!”
陶夫人抱了抱,哄道:“糕糕別哭,你爹男子漢大丈夫,挨幾個板子而已。躺幾天就沒事了。不哭啊,乖!”
陶爹憋著,一個勁沖笑,哪知自己疼的面目扭曲,笑得比哭還難看。
陶蓁蓁眼淚嘩啦啦的流。
“爹,好端端的,你怎麼會挨板子?”
“哎喲……哎!”陶爹嘆氣連連,一臉愁苦不想說。
陶夫人忍不住抱怨,“還不是王尚書心狠。明明是底下人犯了錯,是牽扯怪罪到你爹頭上。當著尚書苑那麼多人,按著你爹打了十大板!”
“你爹跟著王尚書這些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怎就這麼心狠手辣!不念舊!”
陶蓁蓁一聽,心都涼了,背后寒意陣陣,不自握了拳頭。
知道,是因為才連累的爹。
三個人兒被連夜送回,王尚書和王夫人憤怒之下不了,便教訓爹。以此警告敲打!
王家著的肋。
“夫人!”丫鬟在門外喊:“顧侯府的大姑爺,帶著禮品來看老爺了。”
陶夫人吃驚,不明白溫云君怎麼來了?還是翠翠解釋了一通,陶夫人連忙出去待客,留下陶蓁蓁陪著陶爹說話。
“糕糕,坐啊!別站著!”陶爹疼的齜牙咧,還關心著。
陶蓁蓁眼淚流的更兇更猛,心揪起來,陣陣的疼。
陶爹趴在床上,“糕糕別哭!你哭的爹心底難,爹也要哭了!”
陶蓁蓁連忙掉眼淚,走過去坐在板凳上。眼看著陶爹,陶蓁蓁吸了吸鼻子,說出心里話:“爹,咱們離王家好不好?”
陶爹愣住,扭頭迷茫困的看著。
陶蓁蓁深呼吸,一鼓作氣勸道:“爹,你看你追隨王尚書這些年,他一點不講舊。說打,就打你!你別跟著他了,我求顧宸之把你調走,咱們離王家遠遠的!”
“爹,你看你和娘都沒離開過皇都,要不調去別的地方,當個閑散職。你跟娘今后可以輕松樂,安度晚年,好不好?”
王家勢力太大了!
尤其投靠三皇子后,離皇都越近,越容易卷進權力旋渦,危險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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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陶蓁蓁想,爹娘是調的越遠越好,寧可自己趕遠路去看爹娘,也不想爹娘留在危險的地方。
陶蓁蓁說完,陶爹沉默了許久。他抖了抖臉皮,忍著疼,嘆氣道:“糕糕啊,你這是要爹不忠不義,被人著脊梁骨罵啊!”
“爹!”
陶爹揮手打斷陶蓁蓁,搖頭說道:“沒有王家,就沒有爹今日。你從小跟著王大小姐同吃同住,一起上學堂,王家也沒虧待你。更何況,你能嫁進顧侯府,多虧了王大人和王夫人。”
“咱家了王家給的榮華富貴,不能背信棄義。糕糕,爹知道你是心疼爹,但這話今后不許再說了!”
陶蓁蓁急的心底的小人原地打轉。
咬咬牙,回頭看了一圈沒有別人,立刻低聲湊到陶爹面前說:“爹,王家卷進奪嫡之爭,你也要跟著嗎?稍有不慎,咱家都要掉腦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