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可憐社畜。
意外穿深男二的塑料老婆。
本來約定好一年后離婚,原主拿到兩個億,他繼續默默守候主。
兩人都有明的未來。
但原主竟然上了他,不愿離婚,一直糾纏。
最后什麼都拿不到,凈出戶。
我恨鐵不鋼,兩眼一黑。
再睜眼,深男二神冷淡地站在我的病床前。
「這段婚姻本就是一紙合約,我說過我有喜歡的人。」
我忙不迭點頭,殷勤道:
「老板,聽說你喜歡的人馬上就生了,需要卑職寫一份月子方案嗎?」
深男二:?
1
沈聿川一言不發地審視著我,不知道我又玩哪出。
畢竟原主為了挽留他,又是下藥又是輕生,有點招就往他上使。
現在就是吃安眠藥過量被送進醫院洗胃。
對上他冰冷的眼神,我冷汗直冒。
仿佛看見兩個億在跟我說拜拜。
這怎麼行!
我立馬表態,要多真誠有多真誠。
「一腳踏進鬼門關之后我大徹大悟,現在心如止水。
「雖然我們是為了完沈爺爺的愿結婚的,但的事不能強求。
「你放心,我現在只把你當老板,絕對不會在工位上多待一秒鐘!」
沈聿川扶了下銀邊眼鏡,有些遲疑地點頭。
「你明白就好。
「我要出差一個月,讓張姨過來照顧你。」
我恭敬地目送他離開的影,緩緩吐了口氣。
還好,后半生的榮華富貴,保住了!
出院后,我立馬回大別墅躺平。
每天都熬到半夜,生怕一覺醒來夢醒了。
持續來手飯來張口的生活半個月后,我終于接事實。
看來我真的穿了同名同姓的阮千鶴。
原主的爺爺跟沈聿川爺爺是老戰友,替他擋過一顆子彈,是過命的。
他臨走前將無依無靠的原主托付給沈爺爺。
幾年過后,沈爺爺也撐不住了。
他強制要求沈聿川娶原主。
一來是為了保證原主后半生能過得好。
二來也是為了斷掉沈聿川的念想。
京圈眾人皆知他對主江知夏而不得,可惜人家已經結婚生子。
沈聿川大有為終不娶的架勢,急壞了沈家人。
所以這門婚事就這麼定下來了。
但兩人早有約定,一年后就離婚,各自安好。
結果原主竟然喜歡上了沈聿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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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點一口氣沒上來,那可是兩個億!
這樣的老板哪里找?
想到這我立馬從床上爬起來打開電腦。
鄭重敲下幾個大字:《江知夏坐月子策劃書》。
我果然是牛馬命,總覺得干點活,不然這錢拿著燙手。
一夜過后,我了個懶腰。
找出沈聿川的微信將第一版策劃書發給了他。
幾分鐘過后,他緩緩打了個問號。
我用公事公辦的語氣回:【老板,您看有哪些需要改的地方?】
一直反復出現的【正在輸中】似乎現了他的言又止。
幾分鐘過后。
兩個億:【那我發給,謝謝。】
我:【應該的(微笑)。】
兩個億:【……我媽下午要過來看你,麻煩你接待一下。】
我:【收到。】
2
沈母深居簡出,在外人面前從容大氣,但只有了解的人才知道。
是個超級社恐,因此跟原主沒怎麼打過道。
這次估計也是聽說我住院,迫不得已來表面問一下。
做過幾百個心眼子練習的我早已對理這種況爐火純青。
要想討好老板,自然也要討好他的親人。
升職就算了,但加薪還是有可能的!
社畜本能讓我腦海中迅速羅列方案一二三。
于是等沈聿川出差回來的時候。
我和沈母正盤在沙發上看漫。
面前茶幾上還擺著用人帶回來的各種小吃。
螺螄、臭豆腐、鐵板魷魚、淀腸……
沈聿川:?
還沒等他問出來,后傳來一陣略微沉重的腳步聲。
他回頭,看到的是黑著臉的沈父。
「你能管管你老婆嗎?
「你媽都幾天沒回家了!」
沈母里咬著一顆糖葫蘆,面帶不滿。
「不是你讓我多出門走走的嗎?」
沈父:「所以呢?你難道不是換了個地方繼續宅嗎!」
沈母低聲嘟囔:「那不一樣,在家你管得太寬了。」
沈父:「……」
眼看他的臉黑了鍋底,我連忙勸沈母。
「沒事,你先回家,下次換我來找你玩。」
沈母這才不不愿起,眼淚汪汪一步三回頭。
「千鶴,你一定要來啊!」
沈聿川緩緩看向我:「你們什麼時候這麼要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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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咳了一聲:「孩子之間的友誼就是這麼簡單。」
他收回視線,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
我心里早已樂開了花。
有了沈母的加持,以后何愁不能多分點錢?
在我暢想好生活時,后腦勺突然發涼。
猛然回頭,發現沈聿川目僵直地看著我。
準確地說是看著我的丸子頭,上面還著一支筆。
我警鈴大作。
這不會是主送他的筆吧!
我連忙拔下來,用紙狠狠了幾下,然后雙手虔誠地捧著。
「老板,抱歉,我不知道這是您的筆!」
沈聿川收回視線,角輕微。
「這不是我的……筆。」
我剛松一口氣,又聽到他接著問:
「……你平時做夢嗎?」
手中的筆掉在地上。
完了,這是在警告我不要白日做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