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舒眉頭鎖:
“對于南疆鬣狗而言,軍中不留傷兵,不站到死絕不倒下,相比之下,我們要照顧傷兵,需要更多糧草,跟他們消耗不起。”
“哥哥,關于南疆的藥,我倒是有一計,既然他們無知無覺,我們可否將其服用毒浸泡,此毒不能令藥無用,還會令人渾如螞蟻啃噬,痛不生。”
“只要等到藥發,我們可不戰而勝,就是不知如何能潛邢城,混藥......”
南錦猶豫,南舒眼神一亮,按住肩膀道:
“放心,謝將時知道潛邢城的手段,我們主力部隊佯攻,再由他潛到邢城部混毒,待到事時,我們再一舉攻破邢城。”
“我現在就去營帳同諸位將領制定攻城方針,勞煩謝兄也一并前往。”
“好。”
謝將時握住南舒出的手,起時南錦看到了他剎那間繃的。
他的傷尚未痊愈,就立馬要重赴沙場。
南舒抿,強迫自己將心思投毒的調配,爭取不讓華朝將領的犧牲白白浪費。
希邊境戰的將士,都能早日還鄉。
正月十五,待顧朝率領援軍趕到時,邢城之戰已然步尾聲。
南疆軍丟盔棄甲,潰爛到模糊,哀嚎聲此起彼伏。
邢城城門大開,無數紅眼的將領在城大快朵頤,甚至無暇為趕到的援軍而欣喜。
“此次攻城,多虧了南舒將軍的計謀,先是多次佯攻打消南疆守衛的警惕,再由探子領人用鉤爪趁夜翻越城墻,將南疆鐵甲浸泡毒。”
“我們正式攻城時,那幫鬣狗還沒睡醒,南舒將軍一馬當先,直接殺了弓弩手,我們得以架云梯爬上城墻,將他們一舉剿滅。”
將士們滿面紅,高舉酒杯共同慶祝這場來之不易的勝利。
“哈哈,真是虎父無犬子,來,用這杯酒敬南將軍!”
“敬南將軍!”
一聲聲歡呼,聽得顧朝心煩意。
拿下邢城的軍功,理應是他顧朝的才對。
守城的那幫南疆軍,當真是一群酒囊飯桶。
“顧將軍,此次攻城也有你侯府的功勞啊。”
“就是,南疆軍能潰不軍,也多虧了你府上那位,日后皇上肯定要論功封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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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朝前往統帥南舒營帳的路上,也有將士認出他,言語間滿是對他的傾佩之。
“南疆軍能群龍無首,侯府功不可沒啊。”
定是他砍下南疆將領的頭顱,南舒才能如此輕易地攻破邢城,這戰功理應算他一份。
顧朝角揚起抹弧度,對待將士的恭維也帶了幾分真實的笑意:
“不敢當,能攻破邢城乃是南將軍英勇,顧朝能砍下將領首級,也是得了天時地利人和,比不得南將軍率軍破城。”
先前還贊不絕口的一眾將領面面相覷,為首的將領舉著酒杯,半響才笑道:
“顧將軍能只砍下南疆將領首級,自然也是英勇非凡,請吧,南將軍已經恭候多時了。”
第18章
“末將顧朝拜見南元帥。”
顧朝進統帥南舒營帳時,帳全是五品以上員,神肅穆。
援軍來遲,若非南舒搶先攻下邢城,等待著他們就只有彈盡糧絕的下場。
“赤水吊橋斷裂,末將不得已繞道來遲,請元帥降罪。”
赤水上懸著的吊橋,三天前因雷擊斷裂,沒了近道,顧朝一路奔波,也未能如約趕到。
“既然遭遇變故,遲來一步也在所難免,你帶了多人?”
南舒不溫不火的態度讓顧朝有些惱火,他神漠然,像是早已料到顧朝會遲來。
可他理應是救南舒于水火之中的奇兵。
“二十萬京軍,天機營兩萬余人。”
“行,五萬京軍由魏將軍統管,天機營兩萬人由謝將軍統管,在邢城扎營,由你們各自練。”
說完,南舒才抬眼向顧朝,慢條斯理道:
“顧將軍跟在我麾下,服從我的調遣即可。”
“是。”
一個副將魏吳都能統管五萬京軍,而他顧朝為皇上親封的第一武將,居然只有服從調遣四字?
顧朝的臉相當難看,他篤定南舒是在泄憤,南疆大軍已到邢城外,他還在為兒私而公然針對他。
愚昧的將領理應死沙場,馬革裹尸才是他的榮歸宿。
“此次率領南疆大軍的人,是南疆公主葉靈芝,目前南疆大軍駐扎在鹿嶺以北,隨時可能攻邢城。”
“關于這點,我有個想法。”
謝將時微微皺眉:
“葉靈芝將大軍駐扎在地勢偏高的鹿嶺,很有可能是想靠滋生病菌屠城,先前就做過將蠱蟲填滿尸骨,再投擲進城池染將領百姓,最終全城無一人幸免于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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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妖當真是蛇蝎心腸,涉足的城池,百姓的下場無一例外是趕盡殺絕。”
“都說殺降不祥,依我看,就是天生的禍害。”
南錦以待俘虜為樂,曾將降兵活活待至死后,尸骨于旗桿向敵軍示威的舉止。
“元帥,軍醫南錦求見。”
有士兵傳令,顧朝一驚,下意識回頭去,跟在士兵后的影子赫然是曾葬火海之人。
飽經風霜后,南錦的臉不同往昔白皙,卻襯得那汪眼眸愈發水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