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元帥,我近日買藥時,聽聞城最近患頭疾的百姓越來越多。”
“我覺得此事是南疆公主所為,經診斷后發現第一位病人曾私自出城,期間不留神被一黑飛蟲咬傷,后數日高燒,已經不治而亡了。”
自始至終,南錦都未看顧朝一眼,眉宇間滿是擔憂:
“我想請命前往鹿嶺,只要能捕捉到飛蟲,我就能知道病源,從而對癥下藥。”
“你去?你一個婦道人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去了也是死路一條,就別給軍營添了。”
顧朝近乎輕蔑地上前一步道:
“元帥,我認為當務之急是將染病的百姓隔離開來,以免病毒擴散,軍中人手不足,還出軍醫來追尋病毒來源,無疑是正中南疆公主下懷,讓他們得以乘虛而。”
“將百姓隔離開,然后任由他們頭痛裂,被高燒折磨至死嗎?”
南錦語調間帶了幾分冷意,無比堅決地請命:
“元帥,我為軍醫,無法對百姓坐視不管,何況既然南疆公主研發出攜帶病菌的蠱蟲,早晚會將蠱蟲用于戰場,到時候死的人只會更多。”
“南錦,什麼軍醫,你不過是仗著父輩榮在戰場胡鬧罷了!”
顧朝忍無可忍地厲聲喝斥,一把拽住南錦手腕:
“各位見笑了,我夫人不服管教,我現在就人押送回營帳。”
他的手堪堪到南錦袖口,劇痛瞬間席卷手腕,一把劍擋在南錦前,謝將時笑意不達眼底。
“顧將軍,這位是軍醫南大夫,先前刑城一戰也是借助調配的毒,方才能讓南疆那群鬣狗最引以為傲的藥失去效用,協助我們順利攻破城門。”
“何況京城侯府家宴之事,我也有所耳聞,顧朝,你放任妾室對南錦痛下殺手,夫妻之間恩斷義絕。”
南舒不輕不重地叩擊著桌案,冷笑道:
“都做出這種人面心的混帳事了,就別一口一個夫人地喚錦兒了吧?”
“我聽著惡心。”
“錦兒,足是我做得過火了,可我真的沒想到蘇念居然狠毒到對你痛下殺手,不然我一定......”
第19章
見南錦不語,顧朝下意識想要的臉,奈何那把劍柄無比刁鉆地橫在二人之間,死死擋住他的手,不準他靠近南錦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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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說話,別,免得臟了南大夫的手。”
那南疆人活一副兵架子,顧朝向來瞧不起他們這類人,手不自覺也握上刀。
劍拔弩張間,南錦輕笑道:
“一定什麼?”
顧朝一愣,誤以為是心了,眸間立刻有了喜:
“不然我一定用家法罰,讓跟你磕頭認罪。”
“先前來拜見南元帥前,我在營帳外看到了,翹首以盼的姿態楚楚可憐,看著潤了不。”
“顧朝,你既然已經知道是對我痛下殺手,為何照舊能在侯府過得如此滋潤?”
南錦溫婉的嗓音,此刻卻如同凝結冰的水,一點點凍結顧朝的心臟,讓他不過氣。
“你本沒想過要罰,可先前阿硯犯錯時,你手罰他時,卻是半點面不留,也從未問過青紅皂白,只當蘇念說是什麼,那就是什麼。”
提起阿硯,南錦眸間方才涌現出幾分悲戚,想起重重落在阿硯上的板子,想起南舒收到叔父的來信時,曾說阿硯跪在人前,只為替求一個公道。
的阿硯,是全天下最孝順的好孩子。
可卻是天底下最糟糕頂的母親。
“你奪了阿硯的爵位,奪了晴兒贈他的香囊,當他口口聲聲說著,日后也要做你一樣頂天立地的大英雄時,你當著他的面,了陪伴他長大的雪貍。”
一件件事,如同刺心臟的刺,沒其中,難以消化難以釋懷,剛到軍營時,每晚都能夢到阿硯的哭聲,他質問道:
“母親,你為何要讓我生在侯府?”
“顧朝,我是以軍醫的份留在邢城的,而你我之間正如兄長所言,恩斷義絕,早無半分誼可言。”
“南元帥,我請命前往鹿嶺一探究竟,請元帥全。”
南錦單膝跪地,顧朝的眸子盯著直的脊背,一咬牙也跟著跪下道:
“元帥,鹿嶺乃南疆駐扎之地,南錦此行兇多吉,我愿擔當的護衛,保證捉到飛蟲后平安歸來。”
魏吳也曾是南錦父親的舊部,聞言不贊同地皺眉:
“你來擔當護衛?”
顧朝做了那麼多齷齪勾當,他可不放心將南錦給他,可南錦思索片刻后,卻是應了他的要求:
“顧將軍能深敵營,砍下南疆將領頭顱后全而退,想必武藝超凡,加上他并未統軍,也不會耽誤士兵的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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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他擔當我的護衛,的確是不二之選。”
“南元帥,還請三思啊。”
魏吳痛心疾首,只當南錦還對顧朝抱著幾分幻想,自古以來夫為妻綱,難免對顧朝仍有留念。
可如今萬一死在鹿嶺,那南疆公主的蠱蟲,可就無人可醫了。
“既然南錦覺得穩妥,那就由顧將軍來負責你的護衛吧,明日半夜你們就,務必一切小心。”
聽南舒說完,南錦同顧朝紛紛告退,待走出帳子,顧朝攔住南錦的去路,眼眸通紅地質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