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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斯年給夏妙妙求婚的視頻上了熱搜。
年輕總裁和醫生,網友們直呼般配。
似乎完全沒人記得,溫知夏這個原配妻子。
不過也是。
當初沈斯年娶沒有任何儀式,許多人甚至都不知道他們的婚姻。
晚上的時候,沈斯年回了家。
手里帶著離婚協議。
“簽了吧。”他冷聲開口,“我必須給妙妙承諾。”
溫知夏看著眼前的協議。
明明這就是想要的,可卻毫高興不起來。
“好。”
拿起筆剛想簽字,不想沈斯年卻是一把按住的手。
抬頭,就看見沈斯年鐵青的臉。
“別怪我沒提醒你。”他冷聲道,“簽了字,可就沒有后悔的余地了。”
溫知夏微笑。
“我不后悔。”
不后悔過你。
也不后悔,為了保護你而騙你。
沈斯年手一松,溫知夏終于簽下自己的名字。
看著眼前的離婚協議,沈斯年失了片刻的神,才冷聲開口。
“妙妙后天就要搬進來,我給你兩天時間搬走。”
“不用兩天。”溫知夏站起,“我今天就走。”
明天就是出發去戰地的日子。
鄭警特地代過不能帶太多行李,所以早就清空了自己的東西,只剩下一個小箱子。
里面都是沈斯年以前送給的東西。
第一朵他送的芍藥做的干花,第一次看電影的票,還有他們畢業那年訂婚的戒指......
提著箱子走到門口,手機突然響了。
是夏妙妙。
接通就聽見夏妙妙染著哭腔的聲音響起:“溫知夏,你知道后天是什麼日子麼?是我母親的祭日!”
溫知夏手機。
明天就是當年事故的日子。
三年前的第二天,那個兇手殺了師母,尸被砍幾十塊,在鍋里燉爛。
電話里的夏妙妙聲音輕。
“當年我媽媽把你當做親生兒一樣看待,可卻因你而死。明天是的祭日。就當做償還,陪我演一出戲吧。”
溫知夏腦海里浮現出師母的臉。
那個溫的人,雖然導師后來利用,可師母卻從沒對不起。
低下頭。
“好。”
電話那頭的夏妙妙輕聲笑了。
“謝謝你,知夏姐。”
是知夏姐,不是師姐。
宛若當初的十二年前們剛認識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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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知夏剛掛斷電話,就聽見后沈斯年的電話響起。
他接通的剎那,變了臉。
“你說什麼?妙妙出事了?”
7
溫知夏和沈斯年趕到醫院的時候,夏妙妙正被護士按住,撕心裂肺的尖。
“孩子沒有了!你們不如讓我去死!這輩子不能為斯年生下孩子,那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沈斯年過去一把抱住。
“到底怎麼回事!”
夏妙妙泣不聲。
“是溫知夏......給我開的藥有問題,不僅讓我的孩子沒了,還傷了我的卵巢,我以后......以后我都不能有孩子了!”
沈斯年猛的抬頭看向溫知夏。
溫知夏也是一怔。
但接著,想起當年導師有次喝醉酒不小心說出的——
夏妙妙天生質不好,很難孕育孩子。
所以當初得知夏妙妙懷孕的時候也有些吃驚。
可現在想來,這個孩子還是沒保住。
原來這就是夏妙妙說的戲。
抬起頭,平靜開口:“沒錯,是我。”
沈斯年眼底閃過不可置信。
“你為什麼那麼做?”
溫知夏出一個無所謂的笑。
“不為什麼。”看著沈斯年,“雖然我不你,可我就是不想看夏妙妙那麼幸福。”
沈斯年的瞳孔劇烈一。
下一秒他猛地起掐住溫知夏的嚨。
“溫知夏,你到底把我當什麼?”
他的聲音止不住抖。
“一個玩,還是集郵冊上的徽章?”
溫知夏被掐的無法呼吸,可還是笑的沒心沒肺。
“都是吧。”
“你!”
沈斯年最后一理智崩塌,手上更加用力,直到溫知夏臉發白,他才一把將甩在地上。
“既然你害的妙妙沒孩子,那你就還一個孩子。”
沈斯年冷冷開口。
在夏妙妙震驚的目中,他看向旁邊的醫生。
“給溫知夏做取卵手,再轉移到妙妙!”
“斯年哥哥......”
夏妙妙很顯然也沒想到是這麼一個展開,慌的起。
可沈斯年卻是已經拽著溫知夏離開。
可不想來到手室,醫生給溫知夏做了B超檢查,整個人愣住。
“溫小姐的子 宮,怎麼破損的那麼厲害?”
8
沈斯年眉頭蹙。
“什麼意思?”
醫生解釋:“溫小姐雖然卵巢沒問題,但子 宮損,本沒法自己孕育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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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嚴重的損害,一般是利所傷,又或者當初打掉孩子的時候手做的不太功。”
“看這個傷口的狀態,似乎是三年前......”
溫知夏慌的抬頭,就看見沈斯年蒼白的臉。
“打掉孩子......三年前......”
沈斯年猛的抬頭看。
“溫知夏,你三年前懷了別的男人的孩子!?”
溫知夏愣住。
剛才那一瞬間,是真的害怕沈斯年從醫生的話里,得知當年替他擋刀的事。
可沒想到沈斯年想都不想,就默認了是流產的傷。
心里漫上苦,可還是抬頭冷笑。
“沒錯,三年前我不知道懷了誰的孩子,手做的倉促,傷了。”
“所以我才嫉妒夏妙妙能擁有自己的孩子,我得不到的,也不可以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