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警卻是油鹽不進,“溫知夏小姐剛才發生重大醫療事故已經去世,我們特警隊已經接手了,你不能進去。”
鄭警的后半句話沈斯年本沒有聽進去。
他的耳畔只是不斷回響——
溫知夏小姐剛才發生重大醫療事故已經去世。
已經去世。
腦子里嗡的一聲好像被炸開,他懵了足足好幾秒才回過神來,更加瘋狂的往里面沖。
“不可能!”
他瘋了一樣的大吼。
“溫知夏不可能死了!我要進去親眼看看!”
只不過是打排卵針而已。
溫知夏怎麼可能就會死了呢?
腦海里浮現出當年溫知夏明的笑——
“阿年,等畢業了,我要救好多好多的人,還要和你走遍世界的每個角落!”
沈斯年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好像被一只爪子抓住了一樣的疼。
溫知夏。
你還沒來得及救好多人,還沒來得及和我看遍全世界。
你怎麼可以就死了呢?
你不可以死!
想到這他更加瘋狂的掙扎,眼看幾個小刑警都按不住他,鄭警只能親自上手擒住他。
沈斯年憤怒的掙扎。
“是我的妻子!就算你們是警察也不能攔著我!”
“妻子?”鄭警卻只是冷笑,“可據我所知,你和溫知夏小姐已經離婚了。”
沈斯年掙扎的影猛地僵住。
鄭警面無表:“既然離婚了就是陌生人,我們當然不能讓你進去。”
沈斯年臉上最后一褪去。
心里好像有一線突然斷了,他慌的想要去抓卻抓不住,只能用盡全的力氣猛地翻。
瞬間發的可怕力量就連鄭警都沒反應過來,竟然真的被他甩開。
他不管不顧的要沖進手室,鄭警這才變了臉,大吼。
“攔住他!”
眼看沈斯年要打開手室的門,麻醉槍在瞬間發。
沈斯年子一僵,終于是癱下來。
“靠。”鄭警著自己的酸痛的脖子,忍不住罵了一句臟話。
他抬頭看向邊一個穿著警服、安靜沉默的纖細影。
“溫知夏,你這老公......哦不,你這前夫,可真是有夠難纏的啊。”
11
那道沉默的影,這才終于抬頭。
如果此時沈斯年還醒著,
一定會震驚的發現,這個穿著警服的年輕人,竟然就是應該已經死去的溫知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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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地上昏迷的沈斯年,蒼白的臉不帶一波瀾。
“鄭警,我們什麼時候出發去戰地?”
鄭警按著脖子。
“還是按照之前的計劃,明天出發。”
“只是你這里的況比我們想的麻煩,我們本來是打算明天偽造一場火災假死,但沒想到你上這種醫療事故。”
“不過倒也是讓你的‘去世’合理自然了不,所以我們一得到消息就趕過來了,醫院已經被我們全部控制,所有人,甚至你的主治醫生都會認定,你是死在了這次排卵的手里。”
“至于你的‘尸’,我們技部的同事正在制作,估計今晚就能完了。”
溫知夏微微點頭,“麻煩你了鄭警。”
鄭警不在意的擺擺手。
“不過你的行李估計是拿不了了,今天跟我們回去準備一下,明天準時出發吧。”
溫知夏微微一僵。
腦海里想起那個充滿和沈斯年回憶的小行李箱,停頓片刻,最后還是點了點頭。
......
沈斯年再次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竟然在警察局。
立刻有人將他帶去了審訊室。
他一看見鄭警就激地開口。
“溫知夏在哪里!我要見!”
鄭警卻是冷笑。
“還見呢?我告訴你沈斯年,那幾個醫生可都告訴我們了,這次的醫療事故,就是因為你一直迫他們注過量的排卵針!”
沈斯年的臉一白。
回想起溫知夏被按在手床上那蒼白的臉,他只覺得心臟疼的幾乎要裂開。
他怎麼會不知道過量注排卵針的危險。
只不過那時候的他被憤怒蒙蔽了雙眼,本顧不得那麼多。
鄭警繼續冷冷道:“不過你運氣不錯,溫知夏臨死前說了,不追究你的責任。”
沈斯年猛地抬起頭,“還說什麼了?”
“沒了。”鄭警沒好氣,“你還指說什麼?”
沈斯年的手不自覺的握拳。
腦海里浮現出溫知夏的臉。
不是當年那張明燦爛的臉,而是三年后他們結婚的臉。
總是那麼淡漠,仿佛什麼事都不在意一般。
無論他將多人帶到面前,無論他說出多麼辱的話語,總是毫無表。
淡漠的讓他抓狂,忍不住一次一次做出更過分的事去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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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斯年的手不自覺的握拳,冷聲開口:“我要見。”
鄭警徹底不耐煩了,“都跟你說了你不能見死者!”
沈斯年目銳利的看著他。
“你們為什麼一直不讓我見溫知夏的尸?你們到底在搞什麼鬼?”
沈斯年到底是智商極高,雖然之前被溫知夏的死訊弄得手足無措,可稍微冷靜下來他就意識到不對。
一場醫療事故,特警為什麼會手?
而且手的如此及時,甚至在溫知夏去世之前就趕到?
這一點不對勁,仿佛了沈斯年最后的救命稻草,他拼了命的抓住,期待那一點的奇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