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過日子又不是看高的呀！長得矮一點對老婆孩子好就足夠了的呀！」
我微微一笑。
「阿姨，那如果他對子孫后代有影響呢？」
08
我又在職業一項上畫了個圈圈。
「銷售分為兩種，電話銷售有一個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別稱，『獨角項目推薦』。
「資料男士沒有采用這個說法來忽悠人，雖然也可能是因為真誠，但我更傾向于他是做實銷售的。」
我在有房無車那里畫線標重點：「對銷售行業和有意愿的男來說，沒有代步車可是大大的不便。
「對相親的男來說，有車不算加分項，沒車卻是減分項。
「而且現在二手車價位很低，買一輛花不了多錢。」
我清了清嗓子，用手攏住小聲說：「二手車 APP 運營部看見沒，本直播間廣告位招租！」
彈幕瞬間笑翻。
打完了招商廣告，我又正經起來。
「所以這里要考慮資料男士是不是因為某種原因拿不到駕照。
「可以推測有兩種況。
「第一，資料男士不滿足拿駕照的條件，有可能是生理方面的原因。
「比如紅綠盲。
「第二，參考職業，銷售行業往往需要參與很多酒局。
「大家都知道開酒不喝車，喝車不開酒。
「如果開酒喝車了，可能是會吊銷駕照的呦。」
我扔飛記號筆，直視屏幕。
「這樣的男人，您覺得能嫁嗎？」
阿姨終于被我說到搖。
「啊呀呀，可不能影響我未來的外孫上岸！
「我去跟介紹人說，為了讓兩家都放心，讓兩個孩子拿著檢報告和無犯罪記錄見面！」
09
我暗暗嘆。
阿姨原來只是心急，但仍然理。
知道直接問可能會被蒙混過去，所以要求出檢結果和無犯罪記錄。
五分不加糖姐姐說阿姨已經去給介紹人打電話了，又刷了一只燃燒玫瑰謝我。
我不好意思白收禮，準備對余下的資料多說幾句。
卻被彈幕搶了先。
【還有記筆記的習慣呢！小魚老師展開講講。】
【哪是記筆記啊，分明是記賬！】
【潛臺詞：給你花多錢做過什麼事我都小賬本記著呢。】
【一頓飯吃幾咸菜結賬時都要 AA 的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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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是不能喝的，不然要說你拜金。】
看得我連連點頭。
不枉費我天天敲黑板扔記號筆，唾沫都要說干。
我輕點黑板。
「雖然有房，但不提前說明是全款的一律視為貸款。」
話音剛落，五分不加糖小姐姐突然冷哼一聲：「他想得倒。」
姐音一出，彈幕被控半分鐘。
隨后飄起來齊刷刷地問號。
阿姨連連嘆。
「小姑娘，沒想到你年紀輕輕看人這麼準的呀！
「我一要檢報告男方那里就急了，說我搞歧視。
「我當初說兒結婚了陪嫁一輛車子外加三十八個達不溜的現金。
「現在那個男人跟我要賠償，因為他打算用陪嫁還房貸，已經和銀行預約好了。
「還說我反悔不給錢害他丟了面子，要我賠償他神損失費！」
10
我被無語住，一時間竟不知說些什麼。
好在彈幕沒有冷場。
【就是上輩子缺爹都不找這樣的。】
「我快 60 了，喝不茶和酒了，腦子也打不了麻將了，出門只坐公，經常領免費的蛋啥的，讓我來會會他。】
【吃了菌子的單漢。】
【果然，好東西是不會流市場的。】
替控場，我心甚。
但也有不服氣的人一直在囂。
【怎麼，不到一米七就不配有朋友嗎？】
我回應：「配，但撒謊虛報就不配。」
「人不帶嫁妝憑什麼要彩禮？」
我溫聲安：「也沒人想跟你結婚。要不到你頭上。」
然后做出最后總結。
「在這里溫馨提示廣大男朋友：人要有夢想，但是不要癡心妄想。」
阿姨也終于消了氣，非要謝我，催促五分不加糖姐姐再給我送些禮。
我看著特效蒼蠅手。
突然，一只飛艇穿云而出。
我激地擰開禮炮。
在墜落的彩帶雨中淑鞠躬。
「歡迎母蟑螂紫嘖！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的？」
點擊連線，母蟑螂功上麥。
「小魚姐姐，能幫我分析一下我的網對象嗎？」
蘿莉音萌出我一皮疙瘩。
我忐忑詢問：「母蟑螂妹妹，請問您年了嗎？」
母蟑螂妹妹嘿嘿一笑：「我二十二啦！」
我總算是放心了。
「母蟑螂妹妹，說說你網對象的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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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母蟑螂妹妹雖然說了一些網對象的基本況。
但我卻一條都沒有往黑板上寫。
因為在我看來，本沒有什麼值得分析的。
——全都是假的。
等母蟑螂妹妹說完。
我問：「妹妹，您這位網對象，是不是視頻通話不打，照片嗖嗖地發？」
母蟑螂妹妹驚訝了。
「小魚姐姐你怎麼知道？」
我微微一笑。
「他是不是每日噓寒問暖，但卻從沒送過你禮，甚至一杯茶都沒給你點過？」
「小魚姐姐你這都知道！」
「他是不是從事金融行業，經常向你推薦高收益的投資理財項目？」
母蟑螂妹妹驚呼。
「你是不是認識他？！」
我繼續加碼。
「他是不是經常遇到困難，缺資金周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