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無法為對方妥協,所以決定分開,不是鬧鬧小脾氣,是真的沒可能了。」
蘇雨眠,從頭到尾都是個很清醒的人。
否則當年也不會為了家族事業,選擇拋棄正在熱中的霍衍,獨自去往國外深造,以便更快接手公司。
如今,還是同樣的選擇。
「那我的卡……」我突然悲從心來。
說到底,他們談不談,對我而言真的沒太大影響。我在意的,是他們分手后,我每年還能拿到多的分紅。
錢啊,那可是養小鮮的錢啊!
就要因此水了嗎?
或許是我的眼神太悲傷,蘇雨眠忍不住撲哧笑了聲:「放心,當初就答應過你。無論我和霍衍怎麼樣,我們約定好要給你的每年分紅,都不會。」
說是分紅,其實也可以說是補償金。
畢竟我是正牌的霍太太。
像我這麼懂事,還給他們騰位置談,加上我又是一個窮,所以打發我的最好方式,就是給我很多很多的錢,多到這輩子,我都花不完。
得了蘇雨眠的保證后,我也就松了口氣。
不管他們怎麼鬧——
我口袋里的錢,好歹保住了。
最多就是兩家公司競爭,年終分紅金額會有所波,雖然還是疼,但昨天晚上翻了翻余額,已經足夠我祖宗十八代生活了。
思及此,我也就沒有什麼可擔憂的了。
不過準備回去時,我在院子里聽到了兩個傭的對話。
其中一個傭,一邊嗑著瓜子,一邊小聲嘀咕:
「許央多大的臉啊?自己老公的心抓不住,還要眼湊過來,喊咱們小姐姐姐……」
「那可不,我之前打聽過了。就是窮學生,沒爹又沒媽,還死得早,就是個災星!要不是霍總當時因為咱們家小姐心灰意冷,隨便找個人結婚,哪里有這麼好的生活。」
「好嗎?天天看著自家老公和別的人親熱。我要是,我早就找個湖跳下去了……」
們說話間,我突然躥了過去,將懷里的黑卡掏出來。
在們驚恐的目。
我晃了晃黑卡,笑得那一個欠揍。
「湖,我是不跳的。畢竟這張沒有限額的黑卡,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擁有。男人?呵,能比錢更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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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雙手兜,大搖大擺離開了蘇宅。
06
我回到家時,已經是晚上八點鐘。
客廳里黑黢黢的。
我以為霍衍還沒回來,也沒想太多,進門時按下開關,結果燈亮的同時,就看見霍衍四仰八叉躺在客廳中央。
嚇得我渾一激。
「霍衍?你干嘛呢?」
他沒回我,邊還擺了許多空酒瓶,看樣子是酩酊大醉了一場。
我掀起擺,踮起腳尖,打算貓著腰悄悄上二樓。
結果剛從他邊經過,霍衍突然一個翻,直地坐了起來,嚇得我腳底打,差點摔了個屁墩。
「哎喲,你沒睡著,怎麼不開口說句話。」
我一邊安著小心臟,一邊吐槽。
霍衍甩了甩腦袋,抬手抓上我胳膊,借著我的力道從地上爬起來,然后又一頭扎進沙發里。
接著拍了拍他邊的位置,看著我說:「許央,陪我聊聊天吧。」
我倒是想開口拒絕,但他卻先一步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條項鏈。
那項鏈前兩天我在雜志上見過,貴的嘞。
所以我一屁坐在他邊。
雙手捧過那項鏈,臉上笑得跟朵花一樣。
「好,你說要怎麼聊,老奴……呸,我都陪你。」
他單手著太,側著子看我,眼神愈發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許久過后才說:「聊一聊,我們怎麼認識的吧。」
話音落下,我臉上的笑意也瞬間凝固。
每個人都有不愿被提及的過往。
我,也有。
一出生,就被冠上克死爹媽罪名的小嬰兒,只能跟著外婆生活,住過橋,撿過破爛,還差點被人掀了子。
總之,所能想到的一切苦難,我和外婆幾乎都經歷過。
用那雙皺的手,養大了我。
再后來,我考進了大學,日子有在一天天好轉。
可是,外婆卻病了。
病得很嚴重,躺在病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頭。
治病需要很多錢。
我口袋空空,慌張得不知所措。站在樓頂上時,有想過就這麼跳下去,一了百了,結束這蛋的一生。
然后,霍衍出現了。
他逆著,一步步走向我,將我從天臺的圍欄上抱下來,跟我說沒有什麼事解決不了,不需要尋死。
我告訴他,我需要很多很多的錢,這足夠要了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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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衍就說,沒關系,他給我。
他不僅給我很多錢,還幫我聯系最有權威的醫生,替我外婆做手。
那個時候,我也才剛十八歲。
一個長得很帥,還有錢,從天而降,就像是蓋世英雄一樣的男人,出現在我邊。
我可恥地……心了。
再然后,外婆沒了。
本來就不好,哪怕有很多錢,也救不回。
那段昏暗的時間,一直都是霍衍陪著我,他對我可以說是無微不至,好到一度讓我產生錯覺,他是不是也喜歡我?
所以當他向我告白,說迫于家族力,必須結婚,又不想隨便找人湊合,所以希我能和他去領結婚證,共度余生時,我本就沒有任何猶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