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不能再給我發一句『自愿贈予,永不收回』?」
經常逛某書還是有用的。
沈牧清直接被我氣笑了,但還是把這句話給我發過來。
看著余額里飛漲的數字,我從又變了傻笑。
咱就是說還得是爺爺啊。
一張不行來兩張,兩張不行來一沓。
我的眼淚我知道,了堵不住。
8
謝天謝地,沈牧清的辦公室是個套間,不僅有休息的臥室還有浴室。
和其他被隔離在這里的人相比而言,起碼未來的日子我還算好過一點。
緒穩定之后,我給母上大人打電話。
「親~~的~蘇~~士~你的愿要實現一半了。」
我一口夾子音,差點把自己干吐了。
「這個意思是你今晚的相親功了?」
聽得出來蘇士的喜悅之溢于言表。
「不是。」
「我的意思是,我今晚回不去了。」
「我被隔離在公司了,您行行好給我送點換洗過來唄。」
蘇士,也就是我偉大的媽媽,把電話掛了。
還沒等我回過神,手機跳出了我媽要和我視頻通話的請求。
意料中的河東獅吼如約而至。
我把手機放到一旁,讓蘇士盡發狂,不是,是訓話。
「程雙你個小兔崽子!我讓你去相親,沒讓你回公司!你是不是想氣死我!」
「還被隔離在公司,你是想跟工作過一輩子嗎拉拉@##&*#&拉拉......生個叉燒都好過生你!」
我顧著通知閨我被隔離的事實,沒怎麼聽蘇士的激訓話,就聽到了「叉燒」二字。
「叉燒?不用買叉燒,這送不進來,送幾套換洗給我就好。」
昂,新的一訓話繼續。
不要低估任何一個中年婦的力。
隔著屏幕我都能到蘇士的怒氣值呈指數增長。
突然,蘇士的罵聲戛然而止,我覺得不對勁,一看手機發現沈牧清鏡了。
發飆的我媽,被訓的我,的沈牧清,三人面面相覷。
一時間不知道是誰更尷尬。
我「啪」地一聲,當機立斷把手機倒扣在桌面。
讓沈牧清看到我挨訓的畫面,我不要臉的嗎?!
沈牧清神不自然地咳了兩聲,「我是想問問你有沒有什麼需要,我讓人順便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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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不用,我媽給我送。」
我急忙起,鬼斧神差地給他鞠了一個深躬,超大聲,「謝謝領導掛懷!」
沈牧清好像被嚇到了,不自覺后退了一步,抬起的手反復放下,言又止。
最后他什麼也沒說,只是點點頭走了。
9
沈牧清的突然差錯解救了我。
但蘇士明顯沒有打算就此放過我,而是換了一個方向。
「雙雙啊,媽覺得今晚的那個相親對象,你要是不喜歡就算了。」
嗯?突然這麼好說話?
「剛剛你那個同事媽瞧著就不錯,又高又帥。你趁著隔離期間,跟他培養培養,爭取早日拿下他!你要是能把他帶回家,今晚相親這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我「......」
「媽,你連人家有沒有對象都沒問,你就讓我上?你就不怕我給人當小三?」
我一度懷疑我是從垃圾桶里撿來的。
隔離結束我就去做親子鑒定。
「問什麼問,能在今天這種日子還在加班的,不是你們這種單狗還有誰?」
???
不是,說他就說他怎麼還帶人攻擊我?!
為了不讓蘇士繼續糾纏我,我決定破罐子破摔,
「知道了知道了,我爭取早日讓他拜倒在我的石榴下,把他拐回家給你當婿。」
得到我的允諾,終于心滿意足地去給我收拾東西。
然而我又社死了。
因為我發現沈牧清去而復返,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站在我背后。
「你......都聽到了?」我的手心在瘋狂冒汗。
拜托,算我求求你!說沒有!
在我一臉的期盼中,沈牧清緩緩吐出了一個單音節,「嗯。」
「從哪里開始聽的......」
我的語氣逐漸生無可。
我說一切都是誤會你信嗎?
「你媽夸我長得帥。」
都聽到了......
有的人還活著,但已經死了。
毀滅吧。
10
沈牧清之所以去而復返,是因為他想回頭告訴我,像剛剛突如其來的深鞠躬這種舉,還是做為妙,自在一點就好。
畢竟他不想未來大半個月都要經歷這種驚嚇。
他說什麼我聽不進去,只是麻木點著頭。
我程雙,從小到大沒做過什麼壞事,但是在今晚,把這輩子的臉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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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事實告訴我,沒有最丟臉,只有更丟臉。
整個公司只有沈牧清的休息室有床,我們一個上司一個下屬,完全不存在什麼選擇困難。
雖然沈牧清很有紳士風度,很大方把床讓給我,但被我一口拒絕了。
作為一個的社畜,我怎麼可能連這點自覺都沒有。
我可以睡不好,但是沈牧清不可以。
他辦公室的沙發才是我未來的歸宿。
我不認床,睡眠質量一向很好,屬于躺下就能睡著的那種。
半夜,我習慣翻。
「哐當」一聲,一整個人猝不及防從沙發上掉了下來。
我醒了,但又沒完全醒。
沈牧清聽見聲響,匆匆從房間里跑出來打開了辦公桌上的臺燈,頭發有些許凌,一臉錯愕地看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