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海報上這個男人了嗎?」旁邊是我們給沈牧清做的易拉寶。
「我程雙以后就算要找也要找這種男人,不是像你這種自己跟自己拜把子,不知道自己算老幾的智障玩意兒。」
「給我爬遠點,要是再來惡心我,我就把你劈的證據放到表白墻上。」
渣男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最后屁話都說不出來,踉踉蹌蹌地走了。
我不是對主的人,當初他追的我。
結果發現在一起半年,他出軌三個月。
難過之余,更多的是惡心。
抹掉眼角的眼淚,才發現沈牧清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后。
別誤會,我不是因為還有才哭的。
我純粹是被他的厚無恥氣哭,以及替自己瞎了眼到丟人而難過。
大概是罵得太投,才毫沒有發覺一個大活人的靠近。
我低下頭,不想被他看到發紅的眼眶,利用散下來的頭發擋住臉,火速逃離。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講座結束之后,他和教授在食堂吃飯,我和幾個一起負責講座的同學坐在旁邊一桌,注意到他把碗里的蔥一個一個挑出來的。
這麼大的人,居然還挑食。
直到離校,沈牧清都沒多看我一眼。
我猜像他這種大忙人,也不太可能記住一個不太相關的人,所以這事也就翻篇了。
實習的時候,教授想把我和另外兩個同學推薦到了沈牧清公司,我沒拒絕,為了他的員工。
現在想來,原來我早就已經在沈牧清面前社死了。
14
晚上,沈牧清執意要把床讓給我,我沒接。
今早看到他沒睡好的模樣,白天開線上會都有點打不起神,我過意不去。
安特助給我發的沈牧清注意事項里,明晃晃地寫著他睡眠質量偏差,易醒,對床品要求比較高。
「你不用逞強。」
這話說得,顯然是信不過我。
不逞強,恐怕連工作都保不住。
我拍著脯,信誓旦旦,
「放心吧,我就是沒睡習慣,昨晚已經悉過了,不會再掉下來吵到你的。」
沈牧清若有所思,「昨晚最后好像是我睡的沙發。」
「咳咳......」
臉上瞬間浮起一抹尷尬之。
我環視了一圈,最后打定主意,搬來幾個椅子,圍在沙發邊。
Advertisement
只要思想不坡,方法總比困難多。
在我的再三保證不會有問題下,沈牧清三步一回頭。
第二天,沈牧清黑眼圈更嚴重了。
我可沒有掉下來。
辦法雖談不是多高明,但貴在有用。
是他信不過我,怕我又滾下來,隔一個小時就出來看一次。
直到后半夜看到我睡得跟死豬一樣,他才撐不住重新睡去。
我們相安無事度過了幾天,每天都過著被大白捅嚨、等大白放飯、工作的日子。
最大的轉變是,我的工作重心從策劃轉移到了沈牧清上,了他的臨時助理,辦公位置也搬到了他的辦公室。
他開會,我就在一旁做會議記錄。
他要報表,我就整理好給他。
他要喝咖啡,我就給他泡......
安特助:「我是不是要失業了?」
其他同事:「真羨慕你能和沈總朝夕相。」
我:「......」
羨慕你們個大錘子。
沈牧清是個工作狂,出了名的嚴苛,我這無疑是在老虎腳下干活。
唉,魚的日子,一去不復返。
但只要工作做到位,其他的他都不會說什麼。
和沈牧清在一起工作也不是完全沒有好,這張酷似黎明的臉,至養眼。
研究表示,每天看兩個小時帥哥,有益于延長生命。
我指定能比其他人活得久。
幾天相下來,我反而沒那麼害怕沈牧清了。
我們心照不宣地不提我的那些糗事,偶爾也和他開兩句玩笑。
直到我大姨媽造訪,打破了我們之間的平衡。
15
我趴在桌子上,肚子里仿佛有一把錐子在攪,疼得我直冒汗冷。
幾乎每月都要經歷一次這樣的歷劫,人真的麻了。
我哼哼唧唧,有氣無力,「沈牧清,救我。」
如果可以,我恨不得直接沖到外面的石墩子上坐著。
「程雙?」沈牧清察覺到我的不對勁,詢問的語氣有些焦急,「怎麼了?哪里不舒服?你別嚇我。」
「我姨媽疼。」太疼了,以至于說話都帶著一點哭腔。
沈牧清果斷彎腰把我抱起,我沒有力矯,任由他把我放到床上。
他大概是第一次遇上這種況,沒什麼經驗,無從下手,局促問道,「帶藥了嗎?」
「屜。」我疼得滿床打滾,試圖想找到可以緩解疼痛的姿勢。
Advertisement
沈牧清給我喂了藥,幫我干虛汗,蓋好被子,調好空調,做完這一切他才離開房間。
我以為他是回去忙工作了,沒想到幾分鐘后,他弄來了暖寶寶。
「幫你下暖寶寶,會舒服點。」
我得要死,我都還沒跟他說暖放在哪里,他就拿來了。
舉一反三,沈牧清這男人能。
他輕輕拍著我的背,像在安小孩,「睡吧,我在這陪你。」
我蜷一團,等待藥效起作用,在他的安下沉沉睡去。
睡著之前我腦海里只有一個想法:嗚嗚嗚沈牧清好 TM 溫啊!
16
等我醒來之后,已經是三個小時后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