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清不在辦公室。
我人是恢復了,但我微信也炸了。
我和策劃部的幾個同事有個小群,們在群里瘋狂艾特我。
「這大熱天的,大老板為什麼要在大群里問暖寶寶?」
「發生了什麼事?」
啥玩意兒?沈牧清不是從我辦公桌拿的暖?
「雙雙,大老板不會是給你要的吧?!」
「雙雙,你說話啊。」
「完了,你不會又痛經了吧?」
「這麼久不回信息,指定是痛經了,不然誰會大熱天的用暖寶寶啊!我們大老板好心!」
我「.......」
姐妹們啊,話都讓你們說完了,我還能說啥。
我打開沈牧清在的大群,果然看到了們說的信息。
但或許是大家都忌憚沈牧清,不敢在大群里明正大地討論,群里的聊天頁面還停留在一個銷售部的同事回復他暖寶寶的消息。
等等?
所以,現在全公司都知道我痛經了嗎???
救命。
姨媽痛雖然不丟人,但是也沒有榮到需要在全公司大肆宣傳的地步吧?
我收回「沈牧清能」這話。
17
我正郁悶,沈牧清端著水杯進來了。
「還疼嗎?」
他走過來探了探我的額頭,確定我沒再出虛汗才放下。
「不疼了。」其實痛過去之后,剩下的是疲憊。
「辛苦了。」
在前面跑,腦子在后面追的我:「應該的。」
我......
第一次有人因為大姨媽跟我說辛苦了,沒經驗,下次就好了。
「喝點溫水。」
原來水是給我倒的。
平靜的湖面突然丟進一顆小石子,「撲通」,泛起了漣漪。
沈牧清了我的頭發,「這兩天給你放假,好好休息一下。」
我心跳了一拍,他他他他一下子就到了我的心上。
家人們,沈牧清不會拜倒在我的石榴下,但是我好像要癱在他的西裝下了!
這誰頂得住!
嗯?不對啊,我忽略了什麼?
他剛剛是說要給我放兩天假?
這個意思是我可以在他眼皮底下隨便上網追劇看小說了?
我想住心的狂歡,角卻控制不住上揚。
「這麼容易滿足?」
「當然!這是社畜的快樂!」
許是我這一遭,讓他了驚嚇,以扣工資威脅我,執意讓我睡了幾天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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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神頭越來越好,倒是沈牧清,那幾天眼可見的憔悴。
閨聽聞,不慨,「好慘啊,一大老板。」
18
沈牧清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了,我說不清楚。
我只知道他越來越不對勁。
我追劇看綜藝,他也在一旁看著津津有味。
他:「這個的,是高跟鞋那個吧?」
我:「什麼高跟鞋?人家劉敏濤。」
他:「哦,好像是。」
我突然想拍他馬屁,「您還知道高跟鞋啊,了不起。」
沈牧清一副看智障的表,「我只是很上網,不是原始人。」
我吃小零食,他虎視眈眈。
「在吃什麼?」
「垃圾食品。」
別再看了,不適合你吃。
他盯,盯到我不太好意思,默默轉了個,把脆藕倒進里。
「給我試試?」
來了來了,他終于還是提出了這個無理的要求。
我拿著脆藕的手不自覺握,一邊回憶還剩下幾包。
「要不我給你拿別的?」
沈牧清繼續盯,「不行,你手上的看起來比較好吃。」
我在心底嘆了口氣,「真沒剩幾包了。」
「你舍不得?」
我心如刀割,給他一包。
那可是我最喜歡吃的脆藕啊!
知道我舍不得你還搶!
最后,我剩下的脆藕全了他的。
要不是看在他之前給我轉了一筆巨款的份上,我就跟他急眼了。
19
某天晚上,他大概是閑得慌,嘀嘀咕咕我的名字。
「程雙程雙程雙......程又又。」
「嗯,又又這名字不錯。」
「以后你程又又吧。」
你沒事吧?你沒事吧?你沒事吧?
沒事就吃溜溜梅。
「我抗議。」
「抗議無效。」
我謝謝你,讓我喜提新名字。
左右這名字也不是難聽到無法接,我就隨他了。
誰讓他是老板。
其實以上種種,我都能接。
最讓我無法接的,是他好像得了頭得怪病。
要是的是他自己的頭就算了,可他的是我的頭啊!
每每這個時候,我真的很難控制不心。
我滿腦子都是那句「你要是沒那個意思,就不要隨便撥我」。
但奈何我,不敢質問。
最主要的是我不得不提高洗頭頻率,生怕哪天懶被他到了我的油頭。
種種跡象表明,不對勁,很不對勁,不符合沈牧清一向的霸總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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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轉念一想,隔離太久了,人有點不正常好像也正常。
雪姨都開始跟花草聊天了,沈牧清轉子也不是不可能。
百思不得其解,我干脆直接問當事人。
「沈牧清,你還好吧?」
「嗯?」他不明所以。
「我是說,你神方面沒有什麼問題吧?」
「程又又,你說我是神經病?」
「我就是關心關心你,你要是覺得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說,就咱倆相依為命了,你千萬不要覺得丟臉,我不會取笑你的。」
沈牧清臉驟變,轉頭給我丟來一份文件,「方案重做。」
......唉,要不他還是繼續神失常吧。
20
被困了二十多天之后,終于迎來了即將解封的好消息。
我瘋狂轟炸姐妹們,把解封的消息能通知的都通知了一個遍。
「恭喜,你和老板的同居生活要結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