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
如果一天工作八個小時也算同居的話，這麼理解也沒問題。
解封當天早上，我睜開眼睛，沈牧清那張臉在我眼前逐漸放大，近到我甚至能看清他臉上的絨。
我猛地從床上彈坐起，眼睛瞪得像銅鈴。
沈牧清在睡夢中瞬間驚醒。
我人傻了，我怎麼就和他睡了？還抱著他的手臂？
別誤會，我說的「睡」是名詞。
前一晚，為了慶祝解封，我干了一包辣條和一瓶快樂宅水。
不過癮，又從茶水間拿了兩瓶青島啤酒全部喝。
啤酒是前段時間我們部門在公司開慶功宴留下的。
一切都很正常，沒喝醉，真的，不存在我心大起，也不存在酒壯慫人膽就地把他撲倒。
就是頭有點暈。
真的沒醉。
而且，我酒品很好，就算喝醉了也會乖乖躺下睡覺。
我記得我睡到半夜被尿憋醒，迷迷糊糊爬起來上廁所。
解決完個人需求，暈乎乎的我又憑借著第六重新躺下。
僅此而已。
從小我就知道，老虎的屁不得，老板的床爬不得。
我 TM 怎麼就上錯床了？！
21
我遲遲回不過神，沈牧清躺在床上，一只手撐著頭，眸底掠過一抹玩味之，
「舍不得？要不，一起再睡會？」
「對......對不起，沈總，我走錯了，我馬上離開。」
這下好了，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形象，被我這一睡又徹底回到了解放前。
我連滾帶爬，跟逃難似的，臉不洗牙不刷，卷起自己的東西，戴上口罩直接沖到大廈樓下等待解封。
大堂里等待解封的有十幾來號人，看來大家都被憋壞了，都想第一個沖出去。
但是沒有一個比我狼狽。
「站住。」
沒等我順利出逃，在大堂里就被沈牧清揪住了領子。
他微微瞇了瞇眸，「跑什麼？昨晚不是抱我抱得的。」
「你別說了。」
我可能是把他當家里的公仔了。
此生不愿再回憶。
「這就慫了？」他掃了我一眼，「程又又，你不是要把我拐回去？」
我哭無淚，大哥，口嗨和實際行那能一樣的嗎？
「我那就是開玩笑的，我錯了還不行嗎？」
沈牧清「哼」了一聲，角帶著一邪肆的笑。
「出息。」
「我又不是不給你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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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對付前男友不是勇的？」
被他點破當年的尷尬，我無地自容。
不，是無地自容后惱怒。
敢他什麼都聽到，什麼都記得，就是不提，然后在某個時間點取笑我。
「程雙，你回去好好想想，怎麼用這個機會。」
22
沈牧清讓我想什麼，我琢磨不。
他會喜歡我？
我和小提琴家，勉強能算得上有共同點的地方，也只有別了。
噢，樂嘛，我也拉過的。
以前我爸嫌我鬧騰，把我丟給二大爺，跟著他學二胡。
學了三個月，拉得實在是太難聽，二大爺不肯教了，一個勁兒搖著頭對我爸說孩子沒有藝細胞。
閨說，我眼下只有兩個選擇。
要麼辭職失業擱家啃老，要麼拿下沈牧清翻作主當老板娘。
前者輕而易舉，后者......
有一種人，對非常擺爛。
我喜歡你，但我不會主找你。
你要是主找我，咱倆就有戲。
你要是不主，咱倆就拜拜。
好巧不巧，我就是這種人。寧可錯過，也不會主。
閨對我恨鐵不鋼。
「區區一個渣男，就讓你封心鎖了？」
我一邊啃著鴨脖，一邊發語音，「不，男人只會影響我賺錢的速度。」
封心鎖談不上，但確實讓我在變得更謹慎了。
如果再上一個渣男，我可能就真的會封心鎖了。
思來想去，我決定不想了，先休完剩下的六天年假再說。
辭職可以，但是年假不能不休。
大概是看我在隔離期間被沈牧清榨的份上，年假申請批得很快。
我在家里躺尸，每天刷視頻、看小說以及和閨吹水吃瓜。
怎麼說呢，不用工作的日子過得悠哉又愜意。
沈牧清找我，我借口說忙。
「忙什麼？」
「忙著陪我媽。」
打麻將。
事實上，蘇士對我的，只有三天。
23
第四天，為了不被蘇士嫌棄，我去閨家待了一天。
是自由職業者，可以陪我發一整天的瘋。
中途，沈牧清給我打電話，躲不過，著頭皮接了。
我打著哈哈。
「在做什麼？」
我信口胡謅，「我閨家的貓生孩子，我過來這里伺候坐月子呢。」
言下之意就是我忙的，你千萬別找我。
剛從洗手間出來的閨，一邊著手一邊問，「貓？誰家貓生孩子了？你背著我養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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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嚯，一定是因為太久沒見，我們倆失去了默契。
但我和沈牧清很有默契，一起陷了沉默。
閨一屁靠過來，漫不經心說了句，「喲，未來男友來查崗了？」
我慌慌忙忙掛斷電話，仰天長嘆，「祖宗，你還嫌我不夠丟臉嗎？」
閨不以為然，順手往我里塞了一個葡萄，
「相信我，寶貝，他指定對你有點意思。勇敢點，別一個渣男就讓你慫了。」
誰能告訴我，這口無遮攔的閨，還能要嗎？
24.
第五天一大早，沈牧清西裝革履，拎著大包小包的禮，堵在我家門口。
蘇士一眼就認出了他，眉開眼笑地將他迎進門，都要咧到耳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