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說過異手癥嗎?
你能覺到手掌的全部覺。
但它偏偏不聽使喚。
就像是被外星人控制了一樣,隨時會做一些匪夷所思的事。
我三次差點兒被自己的手掐死。
還有一次是用刀子!
幸虧我發現得早,才只在鎖骨留下一個 X 形的疤痕。
原本我以為,只有我的手如此奇怪。
可后來,這樣的手越來越多。
也許你的手,也正在悄悄改變……
1
我有一只很奇怪的手!
確切地說,是左手!
很小的時候,我就發現這只手與眾不同。
上兒園的時候,我的手會突然不聽使喚,從后面推搡別的小朋友。
好幾次,都差點兒出事。
老師覺得我就是那種天生壞種。
所以,我不斷地換兒園,不斷地被媽媽教訓。
可那時候的我,本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我痛打了我的左手幾次,它也的確聽話了一段時間。
但是它似乎有自己的思想。
它將對這個世界的厭惡,轉移到了我的上。
上小學的時候,我辛苦地寫完了作業。
它會趁著我不注意,突然撕爛作業本。
我因此被老師打手心。
上課的時候,我的手也會不聽話。
明明是完全不會的問題,我的左手會毫無征兆地高高舉起。
老師不提問,它就始終不放下。
直到最后老師不耐煩,開始提問我。
我一個字也答不出來,老師說我是壞了一鍋湯的老鼠屎。
這種癥狀在公開課的時候非常明顯。
如果老師不提問,它還會抗議一樣地四摔打。
直到最后,整個手都鮮淋漓。
害得我們老師連評優的資格都被取消。
老師讓我去了最后一排,害怕我影響到其他人。
這只手開始做更無恥的事。
它會從背后抓住生部的皮筋,高高地拉起,然后松手。
前排的生會痛得一聲慘。
甚至它還明目張膽地從后面進去,去解開生的扣子。
為此,很多生都過我的耳。
而它則像是非常滿意自己的抗議方式,會開心地不斷舞。
這讓我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無恥的變態!
我媽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聽到了一個詞語——多癥!
帶著我去看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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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從未見過這樣的病例,只是認為這是孩子的惡作劇。
回家后,我媽狠狠揍了我一頓。
提出一個解決辦法:
「你要是再,就把手捆上。」
那天開始,我總是用繩子把手和肚子綁在一起。
它仍舊會掙扎,會用指甲狠狠地抓撓肚子。
直到整個肚子上都變得鮮淋漓。
我發狠一樣將五個指甲剪得很短,直到邊緣都出的程度。
它終于安分了一些。
但誠如我所說,這個家伙似乎有自己的思想。
沒幾天的時間,它就學會了如何單手解開扣子。
你就會看到,上課的時候,我的左手突然解開了扣子,然后瘋狂地自己耳。
直到得鮮淋漓,它才會開心地舞。
然后直接掀翻桌子,開始無差別地攻擊,來宣泄它的不滿。
我用右手死死地抓著左手,告訴大家,我的左手有病!
那是我第一次自己的病。
但是沒有人相信我,他們都覺得,那是我演出來的。
老師也一度以為,我并不是多癥,而是神經病。
學校的同學也都不敢和我一起玩耍。
甚至在座位上,我也不得不做出調整,確保我的左手不會突然襲擊其他人。
它似乎覺得無趣,安分了幾天。
但是仇恨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某一次大課間的時候,老師在臺階上,等待著我們一個個回到班級。
它毫無征兆地從后面直接將老師推下了臺階……
2
我是什麼時候覺到我的左手要殺我呢?
大概是在大一的時候。
它沉寂了一段時間。
我能明確地覺到,它似乎開始對這個世界失去興趣,每天都在沉睡。
好多次,我都想要喚醒它,但是它并沒有給出回應。
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我都了只能使用右手的「殘廢」!
我倒沒有因為左手不能使用而覺到沮喪。
反倒是這種安分,讓我覺得很舒服。
那段時間,我終于可以過正常人的生活。
當然,左手不方便,讓我看起來很怪異。
因為是剛開學的緣故,很多人還嘲笑我。
說我可能因為小兒麻痹之類的癥狀,左手不能使用。
我只能說,幸虧左手不能使用,否則一定會嚇壞他們。
但是我的室友倒是很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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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幫我做了很多不方便做的事。
甚至有人詢問我,為什麼會左手不能用。
我笑著回答:
「它最近可能長,睡覺比較多。」
室友都覺得我這個玩笑還好笑的。
直到某天晚上,我照例將左手捆上睡覺。
半夜的時候,我覺得自己開始窒息。
頭腦一片昏沉。
我想要睜開眼,但是因為缺氧的緣故,連眼皮都很難抬起。
我拼盡全力,只能發出微弱的聲音:
「救……命……」
還在打游戲的室友聽到了我的求救,跑了過來。
他們看到了詭異的一幕。
我的左手死死地掐著我的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