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氣得不行。
可每次我在心底罵它的時候,它就掄圓了給我一掌。
是的!
我和我的左手干起來了!
我神經病的份更加被坐實了。
好在,它對于自由有著一種格外的執著。
我也發現了一種很棒的教學方式。
我只要一直看著文字,在心底里觀想,就能把記憶共給它。
我也懶得直接寫字了,而是拿起一本字典看了起來。
有時候,它嫌棄我看得慢,還會主地翻篇。
僅僅兩天的時間,一本新華字典就被看完。
我困得不行的時候,它就掄圓了給我一掌。
大都不管用的時候,它就開我的眼睛。
兩天熬過去,我累得像鬼一樣。
黑眼圈重得好像腎虛了許多年!
這時候,它在紙上寫了第一個問題:
「什麼是人?」
我想了很久,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它這個問題。
想了半天,我才得出一個很不幸的結論:
像我一樣!
它有些不明白。
我耐心地給他解釋,需要有一個完整的。
比如手、腳、五、。
還要有思想,能行,符合大眾的認知。
這樣的人才人。
它聽到我的答案很憤怒,不斷地捶打桌面!
我看著它,忽然覺得它有那麼一可悲。
雖然它是獨立存在的,但只是思想。
本不能離我的。
所以,它是一個異類。
全世界的醫療方法,都可能是截肢。
甚至一些極端的研究者,可能很希對它進行慘無人道的試驗。
這對它而言不公平。
它雖然想過要掉我。
但核心只有一個,它不想為共生,想要獨立存在。
或者說,它想要自由!
它沒有再問我第二個問題。
而是在我睡覺的時候變得活躍。
它不斷地實際,通過印刷字上凸顯出來的墨跡,來學習知識。
它似乎很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
或者說,它希為人。
為一個被這個世界所接納的存在。
那段時間,我的大腦里總是出現奇奇怪怪的知識。
它自己無法儲存那麼多的容,只能將知識傳遞過來。
我也是第一次發現了它存在的好。
期末考試之前,我承諾它,會慢慢告訴它,這個世界是怎麼樣的。
而條件是,它要在這幾天,努力地幫我學習書本上的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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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的時間,它幾乎將我們所有課本都翻閱了一遍。
雖然它不理解那些知識是什麼。
但是毫無例外地,它將所有的知識都刻在了我的腦子里。
我也第一次拿到了前所未有的好績。
考試結束后,它寫下了第二個問題:
「離你,我會如何?」
8
「也許會被掉!」
「也許……」
我沒敢繼續說下去。
但是我心里的事,它都能覺到。
如果它真的沒有被掉,而是被抓住。
那麼等待它的將是永無止境的研究和試驗。
它的研究價值太大了,甚至可以用來培養更多獨立的。
到時候醫療、軍事等領域都會快速發展。
它也沉默了,似乎開始抗拒這個世界。
我雖然不能使用它,卻能覺到那種發自心的慌張和恐懼。
一直以來,它就像是一個任的孩子。
每次蘇醒的時間都不長,每次都會按照自己的喜好做事。
至于后果是什麼,它小小的腦容量里,本無法思考。
當然,它是否有大腦,還不知道。
連續好幾天,它都消失了,無論我怎麼呼喚,它都拒絕出來。
其實想想也知道,這個世界和它向往的自由完全不同。
對它的打擊太大!
不過,這也讓我覺得很奇怪。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它只是我的左手。
也是想要掉我的家伙。
更是我一直以來痛苦的源。
但偏偏,我和它共了!
可很快,我就明白了共的原因。
我因為左手的原因,而為別人眼中的異類。
而我的左手,也是別人眼中的異類。
全世界的,都不是給我們這樣的怪準備的!
即便我現在上了大學,但是大學畢業以后呢?
會有公司需要一個無法使用左手。
甚至左手總是闖禍的怪嗎?
我只能生活在暗的生活中,像是臭里面的老鼠。
而它,也一樣是臭里的老鼠!
幾天后,它終于回應了我的呼喚。
我問它這幾天做了什麼。
它說思考,思考它存在的意義。
它說,它在書上看到過,任何東西的存在,都有自己的意義。
哪怕是一只蟑螂,也是這個世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但是唯獨它,似乎本不知道為何要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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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我想起了自己。
似乎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活著。
明明很痛苦,被人嘲笑,被人欺負,被人不理解。
我明明有更好的選擇。
但是那個選擇真的是對的嗎?
我被它說得有些迷茫:
「那麼,你想到了為什麼嗎?」
它在紙張上寫下兩個字:
「活著!」
我愣了一下。
它繼續寫:
「活下去,才能知道意義是什麼。」
「尋找意義也是意義的一種。」
我真的震驚了。
它似乎從原本暴躁的熊孩子變了一個哲學家。
幾天后,我做的實驗被人發到了網絡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