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媽媽逐漸紅潤的側臉。
忍不住在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
這是小時候,媽媽每天晚上睡前都會做的事。
我輕輕抱著,將臉在的前。
一遍遍訴說對的想念。
「媽媽,等你醒來,我帶你去你最喜歡的云南好不好?
「租一院落,只有我們母兩人,組一個溫暖的小家。
「媽媽你手巧,會做各種各樣的食。
「到時候我就做你的小米蟲,守著你天天喊『媽媽飯飯』。」
說著說著,我的眼淚就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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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我才不舍地起。
一瞬間,我看到媽媽臉頰和耳朵間有起皮。
難道是現在天氣太干了嗎?
一會兒要去給媽媽買點護品。
一生。
現在我要好好照顧。
我沒忍住用手輕輕撕了一下。
沒想到起皮越撕越大,直到hellip;hellip;
撕下一整張面皮。
我這才發現,病床上的人本不是媽媽!
站在門口等待的司寒注意到我的舉。
他想阻止,但已來不及。
我憤怒地將面皮摔在他臉上:
「這里躺著的本不是我媽,你說,我媽去哪了?」
他不悅地掏出巾了臉:
「死了。」
語氣冰冷得如同機人。
我出手就想掐他的脖子。
后的保鏢將我鉗住。
司寒勾起我的下:
「本想哄哄你,讓你心甘愿待在我邊。
「但現在看來,倒也不必。」
他從口袋掏出兩條銀鎖鏈。
在我的拼命抗拒中,鏈子鎖住了我的手腕和腳腕。
他抱起我,進醫院頂樓的套房。
我大聲咒罵他:
「司寒,你這是囚,等我找到機會,我一定報警抓你,我要弄死你,讓你不得好死。」
「哦,是嗎?」
他拿出一個紅的小本,翻開。
竟是結婚證。
上面寫著持證人:【司寒、白甜棲。】
不可能!
我明明沒到法定結婚年齡。
司寒挲著我的臉頰:
「寧寧,你真不乖。
「不過岳父早就料到你的脾,想辦法改了你份證上的年齡。
「現在你剛好二十歲,和我領證,合法合規。」
我死死地瞪著他。
他接著又拿出一張神鑒定報告:
「醫生說你得了神分裂,現在我是你的法定監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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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辦呢?你毫無民事能力,警察也沒辦法幫你呢。
「所以,乖乖在我邊,別想逃。」
在他湊近時,我死死咬住他的脖頸。
鮮很快順著我的角流下。
他卻毫沒覺得痛:
「寧寧,我很喜歡現在的你,暴躁小野貓。」
我突然覺得活著沒意思了。
整個人如卸了力一般。
我看向茶幾上的水果刀。
或許一開始,我就應該隨媽媽離開。
活著,太苦了。
似是看出我的想法,司寒起將水果刀放在我手中:
「想試試?不過你想清楚了,你自殺一次,江岫白就會一條、一只手hellip;hellip;
「你可以想想他的命,能讓你折騰幾次?
「如果你不在意他的命,那就隨便。」
他聳了聳肩。
臉上的得意讓我恨不得將他皮筋。
我舉起水果刀,毫不猶豫地朝他心臟扎去。
那就一起死吧。
12
再醒來時,我躺在病床上。
正在換藥的護士看著我一臉同:
「好好休息,明天就能出院了。」
我低聲向護士求救,卻無奈地嘆了口氣。
半小時后,警察來了。
我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警察同志,我被囚了,救救我,救救我。」
余瞥見站在門口的司寒,他的角噙著笑意。
我指著他:
「就是他,囚我,強暴我。」
警察看向司寒,同樣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
司寒走向我,假裝溫地起我耳邊的碎發:
「同志,你也看到了,我妻子得了神分裂癥,一發病就有被害妄想。
「今天也是我在給削水果,突然就奪過刀捅我。
「還好醫生給打了鎮定劑,現在才穩定一點。」
說話間,他肩膀的傷口滲出來。
眼角流出幾滴鱷魚的眼淚。
我啐了一口:「真讓人惡心。」
最前面的老警察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好好照顧,我們也會備案,放心。」
所有人都離開了。
只剩下司寒站在病床前,戴著勝利者的面。
從此以后,我孤立無援。
一個神病,有被害妄想,會傷人。
沒有人會站在這邊。
我憤怒地掃去小飯桌上的飯菜。
即使死,我也不會吃司寒送的東西。
我發瘋,他卻饒有興致地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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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隔壁病房里,你心心念念的岫白哥哥也在。」
我聲嘶力竭:「你對他做了什麼?」
「只是打傷了一條,至于瘸了還是截肢,就看你的表現嘍。
「他爸的公司還要仰仗我,外面還有幾個私生子,沒人會為他而得罪我。
「白恬棲,你要時刻記得,江岫白的命,握在你手里。」
小飯桌上再次擺滿了飯菜。
我如一個機人般拼命往里塞。
我這輩子,已經毀了。
我不能再搭上江岫白的一輩子。
飯后,司寒將我的手機還給了我。
江岫白的消息鋪天蓋地地涌了進來:
【恬棲,老師說你退學了,為什麼?
【你是不是遇到什麼難事了,和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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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一條消息是:
【恬棲,別怕,我會把你從那個惡魔手里救出來。】
「他還深的嘛!」司寒笑意中帶著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