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難道葉震華除了留了那些東西,還留了這個嗎?是防著李麗娟嗎?
想不通里面的關鍵,葉南又發現里面有好幾張紙。
隨便拿了張,打開一看,上面居然是李麗娟寫的。
上面寫著,和徐大柱被迫分開,嫁給了葉震華,是不愿的,可拗不過自家母親。
只好在葉震華路過的地方,假裝落水,從而賴上他。
沒幾年,葉震華犧牲了,便迫不及待的和徐大柱在一起。
葉南都無語了,趕拿出下一張,看完后,真的后背發涼啊!
原來,徐大柱的原配妻子不是所謂的跟人跑了,是徐大柱打死的,還是李麗娟和他一起埋的尸。
李麗娟居然把所有的經過寫了出來。
此刻的葉南只想仰天長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得來全不費工夫。
本來還想著靠什麼辦法將這兩人送去勞改,這下好了,證據直接拿到手。
葉南看著手中的證據,再次嘆,這李麗娟也是個奇才,居然能把這麼個把柄寫下來,還藏在這里,這是生怕沒人發現啊!
此刻的葉南心大好,看著如蝗蟲過境般的家,心里就止不住的高興。
今天又是高興的一天,晚上葉南再次進了空間,想要再嘗嘗泉水。
再次嘗到泉水的葉南還是覺到了一陣舒爽。
這次確定了,這個泉水有修復的作用。
想到這,立刻將袖子撈了起來,看著胳膊上的傷比昨天好的不止一星半點,頓時有些著急。
這可不行,明天還有一場戲,要是這些傷疤都消掉了,還怎麼演啊!
葉南又不敢再掐自己,一方面下不了手,還有就是會看出來,畢竟人已經走了好幾天了。
新傷和舊傷還是有區別的,要是被發現,那可就不太妙了。
好在這的陳年舊傷比較多,做戲還是夠用的。
現在只要等明天夜里人回來就好了。
想通了之后,葉南吃了半飽就的去睡覺。
第二天一早,葉南拿著存著名字的存折,去把錢都取了出來。
事都結束了,額,好像又忘了一件事,造小姑娘死亡的還有一個罪魁禍首。
哎!實在太忙了,居然把這人渣忘了。
說起這人還是徐玉蘭的狗,小姑娘下鄉的時候,噓寒問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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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還以為這是個好人,在極度缺的況下,對這人渣十分信賴。
導致發生那件事的時候,人渣出來說了幾句話,大家都對小姑娘說的話極其不信任,最終導致了悲劇。
再等等吧!這人渣一定會隨小姑娘下鄉的,等上了火車再說,有的是辦法治他。
很快到了晚上,葉南掐著時間制造了靜,還用另兩種聲音大聲喊。
誰也不知道,葉南會口技,這還是孤兒院的門衛李爺爺教的。
只不過,一直聽李爺爺的話,從來不敢在外炫耀。
想到這,葉南又開始想念失蹤已久的李爺爺了。
也沒悲傷多久,實在是時間不允許。
“老大,這有死人啊!”
“你鬼什麼,快走……”
說完這兩句,葉南拿出喇叭,模仿著雜的腳步聲。
果然,沒多久家家戶戶的燈都亮起來了。
葉南也不含糊,找了個最破的服穿起來,將額頭的傷了出來。
準備好一切后,一堆人就圍在了門口,嘰嘰喳喳的開始討論起來。
“不是,這不是徐大柱家嗎?怎麼屋子這麼干凈啊!”
這話一出口,大家想到了剛剛聽到的靜。
“不是被了吧!剛剛我聽見有人喊死人了。”
這時候隔壁的鄰居王大娘話道:“怎麼可能,不是都去走親戚了嗎?好像就是今晚回來。”
這話一出,有人覺不對勁了。
“不對啊!這李麗娟那麼不待見南那丫頭,怎麼可能帶去。”
眾人頓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才回過神,可能說的死人了,就是南那丫頭。
王大娘立刻跑進了屋里,到查看了一番,嘆著這的真干凈啊!啥也沒有了。
額,不對,跑題了,轉一看,葉南躺在雜間。
“孩子在這呢?不得了了,這額頭的流的都凝固起來了。快送醫院。”
王大媽這話一出,頓時引起了,都跑進屋里看了一眼。
就在大家不知所措時,有人大喊道:“讓讓,派出所的人來了。”
大家一聽,自讓出了一條道。
“所長,這孩子先送醫院吧!看樣子家里也沒人。”這時候王大娘出口說道。
所長看了一眼葉南,心里一驚,趕道:“快,趕送醫院,家里沒人,派出所先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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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聽這話,這才手忙腳的將人扶了起來。
王大娘一接的到葉南的胳膊,連連嘆氣,造孽了,這孩子骨瘦如柴啊!
“大家都安靜一點,說說況吧!”
看有人詢問,大家開始七八舌的說了起來,反正大致意思都一樣。
都是聽見喊聲,然后起床,過來一看屋子被搬的一干二凈。
“所長,你看這況怎麼辦啊!”小劉拿著記錄本詢問道。
還沒等顧所長說話,就聽見一陣尖銳的聲音傳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