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也是老糊涂，臨死前居然什麼都不肯說。」
突然吃吃笑起來。
「不過沒關系，我才是最后的贏家……你是我的……啊！」
沈如玉的笑聲戛然而止。
因為我死死掐住了的脖子。
心描繪的眉眼因驚恐而變得扭曲。
「放……開……」
的嚨里出破碎的哀求，雙在空中徒勞地踢蹬。
我只需再用力三分。
沈如玉就能真的去死了。
但就在的瞳孔開始渙散的瞬間，我猛然松手。
沈如玉像破布偶般摔在地上。
「咳咳咳……」
捂著脖子劇烈咳嗽，眼淚鼻涕糊了滿臉。
我蹲下，用手著的下，強迫抬起頭來。
「所以，沈府的火是你放的？」
沈如玉的咳嗽戛然而止。
驚恐地瞪大眼睛，像看怪一樣看著我。
「蕭郎……你瘋了嗎？」
聲音嘶啞。
「那晚不是你自己帶人放的火嗎？你說……說要讓我爹在火里開口……」
我頓時如遭雷擊。
沈家出事的那日。
蕭云霽「醉酒」歸來時襟上可疑的深痕跡。
本不是酒漬。
是火油！
而我當時還傻傻地為他熬醒酒湯……
05
沈如玉趁著我失神的瞬間，艱難地向門口爬去。
就在要到門檻時，我一把拽住的腳踝，將拖到床榻上。
「啊！」
的肚子在地面劇烈地。
生生被我拖出了一條痕。
我輕輕上圓滾的肚皮，手心下傳來劇烈的胎。
好像是里面的胎兒也在恐懼。
我溫地拭去臉上驚恐的淚水。
「如玉，沈家著火，你也出了不力吧？」
沈如玉渾劇震。
像見鬼了一樣尖起來：「你不是蕭郎！你到底是誰？！」
因的反應激烈。
胎得也更加劇烈。
隔著肚皮都能看到小腳的形狀。
我低頭看著自己骨節分明的大手。
當男人真好。
有的是力量。
「我是你的蕭郎啊，還是你孩兒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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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聲呢喃，神溫。
手指卻用力收攏。
這次我再沒給說話的機會。
該去死了。
沈如玉的瞳孔急速擴大，雙手絕地抓撓我的手臂。
最后無力垂下。
嘖！
原來殺這麼簡單。
06
燭火劇烈搖曳。
照著我的影子像鬼魅。
我最后回頭看了眼沈如玉。
雙眼圓睜，眸中滿是恐懼和不甘。
死不瞑目。
我揮手將燭臺傾斜。
火舌瞬間染紅了繡著鴛鴦的床幔。
來福早已駕著馬車候在偏門。
他眼中閃過一詫異，卻識相地沒有多問。
我回頭去。
沈如玉的院子已經騰起滾滾黑煙。
「來福，回府。」
我爬上了馬車。
來福揚鞭催馬，駿馬嘶鳴著狂奔起來。
蕭府。
丫鬟小蓮慌慌張張迎上來。
「爺，您可算回來了！夫人——」
話音未落，屋子里突然傳來一陣瓷碎裂的聲響，夾雜著子歇斯底里的尖。
我推開門，屋一片狼藉。
「落櫻！你總算回來了。」
一個影跌跌撞撞地朝著我撲過來。
是蕭云霽。
不，準確來說，是如今頂著我的皮囊的蕭云霽。
他發髻凌，眼里滿是驚慌。
「落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們會換了，快！想辦法換回來！這太荒唐了！」
我輕巧地側避開他抓來的手，慢條斯理地開口道：「為何要換？妾覺得當男人甚好。」
他的目突然凝固在我的襟上。
像是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他的聲音不由自主地發：
「落櫻，你……你從何回來？」
我緩緩勾起角：「你猜？」
07
蕭云霽的臉以眼可見的速度灰敗下去。
他的額角滲出細的冷汗。
「落櫻，你聽我解釋……」
他聲音帶著幾分哀求。
「那你解釋啊！」
我平靜地看著他。
我倒是想聽聽他還能編出什麼鬼話來！
「我……我……」
蕭云霽劇烈抖著，試圖為自己辯解。
可嚨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
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最后，他破罐子破摔，也不遮掩了。
「沈落櫻，這都是你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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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聲音幾近瘋狂：「我低聲下氣求了你多次？只要你出金礦圖，我們本可以……」
我嘲諷地看著他失態的模樣。
「我說過多次了，本就沒有金礦圖！你為何就是不信我？」
蕭云霽冷笑了一聲，臉上滿是偏執。
「又來了，沈如櫻，事到如今，你還想瞞著我！」
「沈如玉親口告訴我，你們沈家就是靠那座金礦才富甲一方！我只是想升，想給你一個好的未來，我有什麼錯？」
他抓著我的手，眼里迸發著奇異的。
「現在，一切都還來得及，只要你出金礦圖……二皇子答應讓我當戶部尚書，落櫻，我們還可以重新開始……」
我忍不住仰頭大笑。
笑得渾抖。
笑得眼淚直流。
「重新開始？」
我猛地回手。
「你和我庶妹鬼混的時候，可想過重新開始？你給我下絕子藥的時候，可曾想過重新開始？你殺我全家的時候，可想過重新開始？」
他閃躲著我的目，語氣里滿是心虛：「你……你都知道了？」
「蕭云霽，只有你死了，一切才可以重新開始。」
我的指尖順著他的脖頸慢慢下。
「黃泉路上，你們一家三口，正好做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