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噬心蠱,它會吃掉你臟腑里的毒素……連帶著一點。」
我問:「有多痛苦?」
「千刀萬剮,萬蟻噬心,而且……」
子看了眼瑟瑟發抖的蕭云霽。
「發作時必須保持清醒才有效,持續整整一個月。」
這太好了!
這毒能解,這苦還不用我來!
我幾乎要笑出聲來。
在蕭云霽驚恐的目中,我掐住他的下。
看著蠱蟲他的管,隨后在管中快速蠕。
我才滿意地松開手。
「嘔——」
蕭云霽剛掙我的手,便趴在地上干嘔起來。
我毫不猶豫一個手刀劈在他后頸。
他又暈了過去。
之后,我將蕭云霽單獨安置在一個偏院里。
我還特意選了幾個膀大腰圓的婆子 24 小時看管他。
以免他發作的時候誤傷了自己。
12
蕭云霽居住的偏院終日回著撕心裂肺的慘聲。
到了第五日。
那聲音已經嘶啞得不人聲。
我站在門口。
看著下人們端著藥碗進進出出,銅盆里的水目驚心。
我踏廂房,濃重的藥味混著氣撲面而來。
蕭云霽正以詭異的姿勢蜷在床角。
床單已經被抓出無數裂口。
聽到腳步聲,他突然暴起,卻在看到我的瞬間癱下來。
「落櫻……落櫻……」
他朝著我爬過來。
手指死死攥住我的擺,額頭在床沿磕得砰砰作響。
好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哦!
「換回來……求求你……」
我俯起他的下,用絹帕拭他角的沫。
「你怎麼瘦了?」
我的指尖過他凹陷的臉頰。
「我可是日日命人給你燉燕窩呢。」
蕭云霽突然劇烈搐起來。
「啊!痛……」
婆子們立刻一擁而上。
練地用綢帶將他綁跪伏的姿勢,又在齒間塞木。
我看著他的脊椎反弓可怕的弧度。
脖頸青筋暴起。
像一條瀕死的魚,在床板上瘋狂扭掙扎。
在他快要痛暈過去的時候。
婆子們急忙掐住他的人中,強迫他又清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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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般痛苦的折磨,周而復始。
一炷香的時間悄然過去。
痙攣終于暫時停歇。
婆子們見狀,趕忙上前將他手腳上的束縛解開。
蕭云霽像是一攤爛泥般癱在床上。
雙眼之中竟緩緩淌下兩行淚,那模樣凄慘至極。
「殺了我……求求你們……」
他的聲音里滿是絕。
「夫人,該用藥了。」
這時,一旁的婆子輕聲提醒道。
我神平靜地接過婆子捧來的藥碗。
黑褐的湯散發著一陣苦味。
婆子走上前,練地開蕭云霽的牙關。
我微微抬手。
輕松地將藥灌了進去。
灌完藥,我不不慢地了手。
眼神冰冷地盯著一旁的婆子。
「切記,不可讓夫人傷了自己,不然你們全家都要陪葬!」
婆子們嚇得渾一。
「撲通」一聲全都跪在地上,惶恐地點頭,大氣都不敢出。
我走出房門。
里面凄厲的慘聲再次響起。
13
剛踏出院門。
迎面就撞上了匆匆趕來的蕭老夫人。
滿頭珠翠叮當作響。
「霽兒!」
蕭老夫人一把抓住我的袖。
一臉狐疑地向被層層包圍的偏院。
「你日日往那賤人院里送補品,為何連為娘都不讓進去瞧一眼?」
我急忙攙住,后退三步。
「娘!染了會過人的癆病!前兒個伺候的丫鬟已經倒下兩個了。」
蕭老夫人聞言臉驟變。
拉著我快步離開,一直走到院中的佛堂才停下。
檀香繚繞中。
渾濁的眼睛里閃爍著狠毒的。
「既如此,為何不直接讓那賤人去死?」
我湊近耳邊,聲音得極低:「沈家的金礦圖還沒到手。沈落櫻還不能死。」
「娘懂了!」
拍著我的手背連連點頭。
只是,我著實沒有想到,竟「懂得」如此徹。
三日后。
蕭云霽不知使了什麼手段,竟然買通了送飯的使丫鬟。
那丫鬟趁人不注意,將一封書送到了老夫人手中。
只是,蕭老夫人連看都沒看一眼,便滿臉嫌惡地命人將書丟了出去。
待那書被扔到一旁,我佯裝好奇地彎腰撿起。
展開那封用中布料寫就的書。
上面詳細描述了我們互換的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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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讓蕭老夫人信任,他甚至提到了只有蕭云霽本人才知道的。
書房的暗格位置。
那里藏著聯系二皇子的信。
我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倒真是踏破鐵鞋無覓。
「霽兒,怎麼了?」
蕭老夫人探頭進來,見我笑得開懷,滿臉疑。
「娘,您做得太對了!」
我朝豎起大拇指。
「那賤人就是想把癆病傳給您!」
老夫人一聽,臉上的嫌惡之更甚。
用力甩著袖子,好似那袖子上沾染了什麼臟東西一般,惡狠狠地說道。
「我就知道!那個賤人臨死還想拉墊背的!」
說罷,轉對旁的嬤嬤吩咐道。
「去!把那個丫鬟給我置了!」
當日晌午。
那個背主的丫鬟被幾個壯的家丁按在蕭云霽的院子里。
我特意命人將蕭云霽抬到窗前。
讓他能夠清清楚楚地親眼看著這一切。
起初那丫鬟還能慘幾聲。
二十板后就沒氣了。
「都看清楚了。」
我環視著四周噤若寒蟬的下人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