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高喊著：
「拜托，讓我再考一次吧，別送我去當人！我這次一定能上岸的！」
他瘋瘋癲癲地跑過來。
直接將我撞倒在橋邊。
兜里的手機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沖擊力被甩飛了。
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和顧淮唯一能聯系的介落忘川河中。
10
我在家哭了很久。
邊已經堆砌了一排排手機。
可沒有一部是能夠讓我再次與顧淮流的。
他可能也發覺不對勁。
這幾天給我燒了很多臺手機。
很多鬼來找我，我都沒開門。
只是無助地抱著那些手機號啕大哭。
最后還是孟婆找我的房東拿了鑰匙。
這才將門打開。
「小圓，對不起……」
愧疚地向我道歉。
「是我手下的人看管不當，那個鬼魂我已經替你教訓過了。」
孟婆輕輕我的背部。
「你別難過了。」
我其實心里很清楚。
這不是的錯。
可一想到顧淮會因為聯系不到我而傷心難過。
我的眼淚就止不住地流。
大概過了半個月。
孟婆忽然找上正郁郁寡歡的我。
「小圓，我有辦法了！我可以送你去人間，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
我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迫切地希把話說下去。
「你可能得以狗的份前往人間。」
孟婆解釋道：
「我這邊恰好接手了一只馬爾濟斯犬的，我可以將你的靈魂存放進去。
「它才離世不久，現在正于讓它的與你融合的最好時機。」
我有些驚訝：
「可這樣做，不是違規的嗎？
「你放心，生死簿上每天要核對的名單那麼多，閻王是不會發現了一條狗的。
「況且也才十年，對我們鬼來說，時間過得很快，一眨眼就過去了，你不必擔心。」
孟婆催促著我快點跟走。
不然就要趕不上了。
等我們到達奈何橋時。
發現那里還站著幾只鬼。
是鬼姐姐，還有一起打麻將的鬼差們。
「這里有我們看著，小圓，你放心地去找顧淮吧。」
們了我的頭，笑著對我說：
「祝你好運，鹿小圓。」
11
再次睜開眼時。
我已經來到了人間。
眼前是悉的藍天白云。
我甚至能聞到青草混著泥土的芳香。
Advertisement
等適應了這后。
我才發現，這里是 G 市！
而顧淮住在首都。
兩座城市之間大約隔著 2500 公里。
我并沒有因為要走這麼遠的路而到氣餒。
畢竟，能克服遠距離。
去見喜歡的人，哪怕再辛苦一點也沒關系。
于是。
我靠著賣萌吃飽喝足后，開始朝著顧淮的方向奔去。
「媽媽，快看，是小狗唉！」
一個可的小孩坐在車里對著我喊。
我朝了。
算是和打了個招呼。
去首都的路上并不是一帆風順的。
在沒有好心人投喂的時候。
我了就喝點雨水，了就去翻垃圾桶。
長時間的奔跑將我的狗爪子磨破了。
我幾乎是忍著疼痛在趕路。
終于，在歷時半個多月后。
我來到了首都。
12
我順著記憶。
朝著家的方向奔去。
天逐漸昏暗。
路上的行人也減了。
顧淮似乎不在家。
我只好乖乖蹲坐在門口等他。
我等啊等。
從天黑等到天亮。
顧淮都沒有回來。
我有些著急。
怕他出了什麼意外。
于是，靠著我靈敏的嗅覺。
順著氣味，我來到了他工作的醫院。
因為型小，加上來來往往的人特別多。
沒人注意到我。
我很容易就混進去了。
路過其中一間病房時。
氣味忽然變得濃烈。
我用頭輕輕頂開門。
一眼便看到一臉虛弱躺在病床上的顧淮。
他穿著病號服，打著吊針。
那雙平日里亮晶晶的眼睛此刻卻黯淡無神。
我走過去，抬起頭，就這麼靜靜看著他。
似乎察覺到病房里來了個不速之客。
他眨眨眼，偏頭看向我。
「汪汪汪！」
顧淮，是我啊！
我興地咬著自己的尾原地轉圈。
很想告訴他我回來了。
可里只能發出哼哼唧唧的聲。
見此景。
他那張蒼白的臉浮現出一抹笑。
「哪來的小狗，怎麼這麼可。」
顧淮拍了拍床上的空位，示意我上來。
跳到床上后，我乖乖地趴在他旁。
他了我的腦袋。
不知為何，他的眼睛漸漸潤，眼淚順著他的眼角落。
「我大概是瘋了，竟然覺得你好像。
「我們家小圓也有像你一樣圓溜溜的眼睛，一樣狡黠靈的表。」
他作一頓。
像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緒。
Advertisement
捂著臉哽咽道：
「可我……再也見不到了。」
13
醫生過來查房的時候。
我就躲到床底下。
其實他們已經發現我了。
但選擇裝作沒看見。
醫生一臉嚴肅地對顧淮說：
「安眠藥不要再吃了，你自己也是醫生，應該清楚過量服用它是不可取的。
「生命不是兒戲，你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我就只是……太想了。」
醫生看著他，深深地嘆了口氣。
「那場意外之后，你也暫停工作三年了，什麼時候回來上班？醫院需要你這樣高水平的醫生。」
一時間，顧淮沒有說話。
過了很久，我才聽見他自嘲地說：
「曾經我也以為自己很厲害，我救過的人那麼多，可偏偏卻救不了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