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師兄，我好像失去了握住手刀的能力了。」
「唉……你好好養病，我先走了。」
醫生安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便離開了。
而我還沉浸在剛剛聽到的那些話中。
「小狗？發什麼呆呢？」
直到聽見他喚我，我才回過神。
「嗚汪！」
我嗚咽著撲向他。
瘋狂地掉他臉上的淚水。
對不起。
對不起顧淮。
我沒想到我的離世。
會給你帶來那麼沉重的痛苦。
14
顧淮出院時。
帶著我一起回家。
一進門。
他就將我抱進浴室里。
「你上的都打結了，我給你洗洗再梳。」
我看了眼鏡中的自己。
灰撲撲又臟兮兮。
功從小白狗變了小灰狗。
這也不奇怪。
畢竟我可是奔波了大半個月。
當顧淮替我洗的時候。
我忍傳來的異樣。
害地用爪子捂住了臉。
雖然我現在是只小狗。
但這樣覺好奇怪呀。
晚上睡覺的時候。
我很自然地跳到床上，鉆進他的被窩里。
四只爪爪搭在他暖乎乎的腹上。
顧淮有些錯愕。
隨后用一種懷念的眼神看著我。
「你和真的好像啊，也喜歡把手和腳放在我上取暖。」
「汪汪汪！」
就這樣，我又重新回到了顧淮邊。
可他不知道。
仍舊每天給我燒手機、給我發信息。
我時常在夜里聽到顧淮的啜泣聲。
我回到他邊的這幾天。
他連續失眠，本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每次他想從柜子里拿安眠藥出來吃的時候。
我都會把藥叼走。
我始終記得醫生說過。
他不能過分依賴藥。
我還發現他有自殺的傾向。
某個晚上，他在浴室里待得太久了。
覺到不對勁，我拼命沖著浴室門。
里面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音。
等我終于能跳起夠著門把手將門打開時。
他整個人已經沉在浴缸的水中。
似乎失去了意識。
好在他后面蘇醒過來了。
人沒什麼大事。
可我仍心有余悸。
這天之后，我便寸步不離地跟著他。
只要發現他有傷害自己的行為。
就會咬住他的手，不讓他有下一步的作。
15
我無意中發現了顧淮的診斷證明。
上面寫著重度抑郁。
這些日子，他緒崩潰的次數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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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怕在我沒注意到的況下。
他會做傻事。
我在想。
如果他知道我回來了，是不是就不會尋死了？
想到這。
我掙扎著從抱著我哭泣的顧淮上跳下來。
不一會。
我叼著我生前和他的合照出現在他面前。
在他疑的眼神中。
搖著尾沖他。
「汪汪汪！」
顧淮，是我啊！
我回來了！
他沒明白我的意思。
只是小心翼翼地將合照收好，并對我說：
「別調皮。」
這個笨蛋！
急得我哼唧哼唧地了好久。
就在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時。
忽然想到了以前我在家里藏了一本日記。
這件事只有我和顧淮兩個人知道。
我從他坐著的沙發下面拉出一本布滿灰塵的日記本。
迎著他不可置信的目。
我用爪子點了點日記本。
又指了指自己。
顧淮的手開始抖。
良久。
他帶著哭腔問：
「寶寶，是你回來了嗎？」
16
自從知道我變狗回來后。
顧淮可稀罕我了。
不僅好吃好喝伺候著。
還愿意給我踩腹。
我每天被他打扮得漂漂亮亮。
出去遛彎, 他都舍不得讓我在地上走。
直接將我摟在懷里。
聽到別人夸我可，比我還高興。
他現在更黏我了。
生怕我會消失。
去哪都帶著我。
甚至他洗澡的時候。
都要在盆子里墊上巾。
將我放在離他不遠的凳子上。
這樣好方便他看著我。
我也因此大飽眼福。
晚上睡覺的時候。
他將我放在他的膛上。
我將臉埋進他的狂吸一口。
滿足地「汪」了一聲。
他著我的爪爪。
神愉悅。
眼里滿是失而復得的喜悅。
我覺他的心理狀態越來越好了。
消極厭世的緒也減弱了。
他開始聽從心理醫生的建議。
帶著我到旅游。
我們一起去了大理, 去了西藏。
一起在蒙古的大草原肆意奔跑。
用我們的腳步丈量這個世界。
可能是這段時間的幸福讓我們放松了警惕。
所以在意外到來的那天。
才會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17
當那個戴口罩的男人持刀沖向顧淮時。
的本能比大腦先一步做出反應。
刀子進我的那一瞬間。
與三年前重疊了。
這一刻, 我忽然想起來了。
想起來我是怎麼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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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在我們準備結婚的前一天。
我拎著顧媽媽做好的午飯去醫院找顧淮。
這個時間點，大家都去吃飯了。
走廊里幾乎沒幾個人。
顧淮不在辦公室。
應該是去查房了。
我坐在他的位置上。
滿心歡喜地期待著他看見我后的表。
可我沒等來顧淮。
只看到了一個神病人把刀從我后刺進我的里。
他一臉癲狂地對我說：
「去死吧，去死吧哈哈哈哈！」
這里引發的瞬間將人引了過來。
醫院的保安很快將那個人控制了起來。
我倒在泊中。
只覺得渾好疼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