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城南沒有理他,轉頭看向周棉,“我答應過,這事兒聽的。”
周錦榮表頓時垮下來,顧城南的意思他明白,要周棉原諒他才行。
他不想對周棉低頭。
周棉邊揚起一個淺淺的弧度,顧城南撒謊了,可謊撒到心坎上!
“謝謝各位愿意為我們作證!公安局不遠,我們馬上……”
“棉棉!”周錦榮腆著老臉,“是爸媽不好!都是誤會!你和小顧也生米了飯,都要為一家人了,鬧這樣多難看!”
“您要賠償的時候,可沒想過我們是一家人!”
周錦榮咬后槽牙,“我賠你們兩百塊!”
吳嫂嘲諷,“喲,周主任,剛不是找人家顧同志要五百塊?”
周錦榮臊得臉紅,卻著頭皮求周棉,“你二哥就要結婚了,彩禮還沒準備呢。”
若是以往的周棉,心疼兄弟又懂事,肯定就被忽悠著答應。
“顧同志還有傷在,終要治療,還得養娃呢,你不也沒考慮?”
“就是!”鄰居們也紛紛附和。
周錦榮臉上一黑,但一想到顧家的彩禮一共有六百塊,給了五百還有得掙,只得忍痛答應。
“我們可說好了!賠你們五百,你就得跟小顧好好過日子!”
沒有明說,但他的意思再明白不過,這五百,不只是賠償,還讓周棉保證替嫁!
可周棉不打算讓他哄弄過去,“五百塊是賠償給顧同志的錢,要我替嫁,費用另算!還有,是你們說的,做錯了事,得跪!”
為了指認他們訛詐顧城南,算是變相承認跟他睡了。
先替嫁,擺這群吸鬼家人也不錯。
不過,該的,一分也不會要。
周錦榮瞳孔一,“你還想讓我們跪你?”
“你們是我的父母,當然不用,但是……”周棉轉頭看向周桐,“得跪!”
謝小紅暴怒,“小賤人你想得!”
“剛剛說我錯了,讓我跪周桐的不是你們嗎?怎麼,到跪我就不行!”
周桐小臉煞白,又開始流淚。
鄰居們出不忍的神。
周棉蹙眉,主環怎麼又開始起作用?
不過的目的也不是真的要周桐下跪。
下聲音,似乎又恢復了以往的弱順從,“你不想跪也可以,把你戴著的木珠子手串送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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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這是我親生父母留給我的!不可能給你!”周桐是真急了,都忘了裝可憐。
周棉當然知道這是,還知道手串中最大的那顆木珠有空間和靈泉。
在書里,周桐就是在今天開啟。
想要改變自己炮灰配的悲慘命運,就必須搶了的金手指!
“那你就給我下跪!想要我替嫁,再補償我五百塊錢。”說這話,周棉并沒有看向周桐,而是盯著周錦榮。
周錦榮才是周家能做主的人。
木頭珠子不值五百塊,也抵不上周桐的尊嚴。
他眼眸瞇了瞇,最終不顧痛哭的周桐,把手串給周棉。
戴上手串,周棉的心都在抖。
但是很快下激,又對周錦榮道,“賠償說完了,是不是該說說你們要給我多嫁妝?”
這個問題讓在場的人皆是一驚,有哪個出嫁會這麼主提起嫁妝。
周錦榮已經制不住怒意,“你還想要嫁妝?你訛了家里這麼多錢,還想要嫁妝!你良心被狗吃了?”
“一碼歸一碼!我上班一年半,每月工資23.5塊,工資一共423塊!彩禮一共600塊,你們給我一半就行!我也不過分,就要800塊錢當嫁妝!剩下幾十就當你們的之!”
這個數字是周棉考慮過的,給周家人最后的機會!
但凡他們真的把原主當做親人,為的未來考慮,心甘愿把錢拿出來彌補,就不會把事做絕。
否則,就別怪心狠!
謝小紅目眥裂,“小賤種,你以為你是誰!想錢想瘋了?800塊錢嫁妝,你怎麼不去搶!”
哪個母親會對用這樣惡毒的語言罵自己的兒!
可記憶中,這些辱罵是家常便飯。
周棉在這一刻與原主共,最后一點對親的期待消失,心臟也在疼一秒后恢復如常。
原主也不要這群所謂的親人了!
既然占了人家的子,就要給人家報仇!
他們欠原主的,不止會拿回來,還要加倍討回來!
想到此,周棉眼神變得凌厲,“話不能這麼說!四百多本就是我的工資!你們那時候可說了,是給我存的嫁妝錢!”
“而且我未來可是要養兩個娃!你們不得為我考慮?”
聽到此話,李嬸原本不贊同的眼神一變,“周主任,棉棉說得有道理,你們著替嫁去鄉下。不得為后半生多做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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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目睽睽之下,周錦榮也只能點頭答應。
當著大家的面,周錦榮給顧城南賠了50張大團結,周棉的嫁妝錢卻先欠著,打了欠條,承諾過幾天給。
周棉知道他是想賴賬,但只要開啟空間,可以靠自己拿回來。
獨自回到住的房間,周棉按照書里的方法,忍痛在長滿老繭的手指上咬出一個口子,再將滴在最大的那顆木珠上。
木珠發出淡淡的芒,在看到木珠膨脹虛影的后一秒,周棉就站在了空間里。
空間有一個育館那麼大,四周都是白茫茫的霧氣,左側有一口靈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