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紅梅沖勉強笑笑,兩人便一起去廠里辦了工作轉讓手續。
辦完手續,剛離開工廠,程紅梅輕嘆一聲,“我五歲的時候,就帶著程念來了我們家。我一直都真心媽!可是……”
“親生的孩子都有可能偏心,更何況不是呢?”周棉拍拍肩膀,“紅梅,你以后別太信任,尤其是結婚的事!你自己要亮眼!”
工作的事,讓程紅梅對繼母寒了心。
不是傻子,經此一遭也算看清楚繼母的偽裝,“你放心。我有了工作,也會聽你的努力看書,準備高考。我不會那麼快結婚。”
周棉終于安心,約定好晚上去家吃飯后,改道去廢品站。
昨晚回憶良久,才終于想到,周桐去廢品站撿的途中,順便買了把舊的大錘。
廢品站門口,坐著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
因為是上班時間,廢品站人并不多。
周棉按捺住心頭的激,來到舊家區,找到了一把三條的破椅子。
依稀記得,周桐就是在這張廢棄的木頭椅子里找到了黃金!
四周沒人,才敢敲一敲,確定是這把椅子后,又為了不惹人懷疑,又找了張小桌子。
在結賬的時候,拖著一摞書和報紙并指了指門口的大錘和一鐵。
“兩塊!”老人抬眸瞟一眼,才報出了價格。
周棉低頭數出錢,拖著這堆東西向外走。
轉走進一條偏僻的街道,見左右無人,直接把東西全部扔進空間。
大錘得手,周棉快步往家里趕。
并不避開樓里人,反而熱地跟他們打招呼。
跟想的一樣,這時候家里其他人都不在,所有東西任搬!
有大錘在手,房間的門脆弱得如同薯片。
周棉先來到謝小紅和周錦榮房間。
原主每兩天都會進來打掃一次,對這里不要太。
床底沒藏什麼,反倒是被子里、枕頭里還有柜頂端的餅干盒子里藏了不錢。
大手一揮,床頭柜、床上的床單被套等立馬進了空間。
柜、床等大件消失太過奇幻,不準備搬。
但也不準備讓兩人好過,大錘輕輕一砸,幾床柱就有了一裂紋,卻又不顯眼。
理完床,又把柜里的服、布料全部收進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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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收進空間,取出那兩餅干盒,打開其中一個,整整三捆大團結就整整齊齊擺在里面。
周棉數了數,一捆整整是一百張,這里也就有三千塊。
“摳門,這麼有錢還不想給嫁妝!”周棉也沒想到周家家底竟然這麼厚,將錢放回盒子里,又放進空間,又打開了另一個餅干盒。
里面也有些大團結,但都不捆,目測大概也有五百塊左右。其他都是一些票據,其中收音機票、自行車票、紉機票和手表券各有兩張,想來是給兒子準備的彩禮。
不過,現在通通歸。
屋里基本沒有其他能搬走的,周棉拖著大錘就來到那堵隔斷墻邊。
大錘一砸,墻面立馬裂開一條。
周棉又猛砸幾下,木板碎幾塊開始下落。
在一片木頭碎屑中,一整片墻的金條銀元出現在眼前。
周棉面上一喜,立馬將金銀收空間。
放出柜,又砸開剩下幾個房間的隔墻,里面分別是玉、字畫、古籍等。
將它們全部收空間,又如蝗蟲過境般,將目之所及,除了大件,能搬走的都搬進空間。
雖說有了錢和黃金,已經是一枚妥妥的小富婆,可誰讓周家人害死了原主呢?
不管值不值錢,都打算帶走,不讓周家人好過!
暖水壺、搪瓷杯、碗筷、食、收音機、桌椅等就不說了,就連哥哥弟弟的舊服也不放過。
收獲最大的還是周桐房間,不止有原主從未穿過的漂亮子服,百雀羚雪花膏、一百塊錢和票據,竟然還有兩桶麥!
其中一桶已經吃了一半。
周棉也不嫌棄,邊吐槽吃獨食,邊收進空間。
收完服,周棉才注意到床底那個紫檀木做的大箱子。
如果沒記錯,這個大箱子是周棉帶進周家的。
箱子并沒有上鎖,打開,一床新被,兩張保存良好的黑白照片映眼簾。
一張是年輕男合照,一張一家三口合照。
照片里的人和的眼睛幾乎一模一樣,應該就是原主的親生父母。
周棉心頭有種說不出的覺,將照片連同箱子扔進空間。
把東西通通搬進空間后,剛來到客廳,門口就傳來說話聲。
周棉咬牙,學顧城南一個手刀砍到脖子后面,可惜大概是力度不夠,沒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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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著門馬上就要打開,趕趴在地上裝暈。
第9章 全沒了
“啊啊啊!”尖銳又刻薄的聲響徹整棟樓。
周棉裝作被驚醒的樣子從地上爬起來。
懵懂地看著一屁坐在臥室門口的謝小紅。
周桐從自己房間走出來,慘白的臉上滿是無措,“媽,我房間里除了床和柜子,什麼都沒有了!”
謝小紅這才從回過神來!
聽到周桐的話,卻并沒有如往常般第一時間安,反而是猛力往門框上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