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棉和顧城南跟余志勇道別后,帶著行李堅定地向他們未來的家園走去。
顧城南盡量避開小路,挑平坦的路走,只是這樣一來,又多花了些時間。
半小時后,周棉手上已經空了,所有的行李都掛在顧城南上。
大口著氣,腳卻仍舊要往前邁。
幸運的是,他們遇到了回村的驢車。
坐上驢車,周棉才覺自己又活過來了。
趕車的吳大爺對顧城南特別熱,聽說周棉是他媳婦后,連夸他們般配。
“吳爺爺!”顧城南無奈住他,“村里這些天沒出事吧?”
“能出啥事!”吳大爺想了半天,“不過,你抱回來那個男娃昨天跟村子里的男娃娃們打架,撞到頭……”
“他沒事吧?”顧城南的聲音里帶著一焦急。
“能有啥事!小孩子摔摔打打的才皮實!流了點,暈了半小時,去衛生室看了,啥事沒有。”
顧城南這才眼可見的放心。
周棉聽兩人的對話,猜測顧城南收養的男娃大概是個調皮的。
看他那麼著急,應當是十分重視那個孩子。
驢車停在顧家院外,顧城南剛把東西搬進家門,就立馬帶著周棉去看孩子。
他們本在屋里玩得開心,看到他們進來,小孩立刻撲進背對著他們的小男孩懷里。
“小野,小晴,顧叔回來了。”
小男孩本來聽到這個聲音子不再僵住,只輕拍孩后背安,卻在轉頭看到周棉后,眼中迸出恨意。
就是這個人的妹妹,害死了他!
第15章 二嫂心思
周棉清楚地看到了那男孩眼中的恨意。
對他無端的恨意有些莫名,書里對這兩個孩子的介紹不多。
原主嫁到顧家以后,大概是心中有怨氣,對顧家所有人都十分冷漠,跟這兩孩子也不親。
死后,周桐曾來這里給顧城南治傷,跟這兩個孩子接過。
書里,對男孩孟向野的評價是子敏孤僻古怪,眼神像野一樣兇。
而孟向晚則是膽小怯懦木訥。
后來,孟向野在8歲時失蹤,孟向晚也在不久后被人欺負,逃跑途中掉山底而亡。
“小野、小晚,這是叔叔的人周阿姨。”確定過小家伙沒事,顧城南向他們介紹起周棉。
他的聲音拉回周棉的思緒,低頭沖兩個小家伙笑笑,“小野、小晚,以后就由阿姨來照顧你們!”
Advertisement
孟向晚從孟向野懷里探出頭,小臉極瘦,一雙亮晶晶的眸子幾乎占了整張臉一半。
飛快了周棉一眼后,轉頭拉拉孟向野角,張地看著他。
那意思很明顯,問孟向野不?
孟向野眼中滿是狐疑,畢竟只是個小孩子,即使被周桐殺害的時候,他已經有八歲。
他完全弄不清楚,明明前世這個人第一次見他的時候,眼神中充滿厭惡與冷漠,為什麼這次卻變了?
的眼睛亮晶晶的,盛滿善意,說的話也溫好聽,一點都不像之前那樣冷漠無。
可,是那個壞人的姐姐,那個壞人一開始不也這樣對他和妹妹嗎?
想到壞人,他直接后退一步,護著妹妹防備地看著周棉。
顧城南蹙眉,“小野,跟周阿姨問好!”
孟向野卻本不聽他的話,梗著脖子跟兩人對峙。
顧城南臉一沉,剛想說話,卻被周棉打斷,“孩子還小,一時怕生。等我們悉了,他們就愿意了。”
顧城南向投來激的一瞥。
沉默半晌,他溫聲問,“小野,你怎麼跟村里的孩子們打起來了?”
“這小狼崽子子古怪,小孩子們就說了幾句,他就要跟人拼命!”一道尖厲的聲從門外由遠及近傳來。
周棉向門口,一個滿眼著明的人踏進屋。
顧城南蹙眉,“二嫂。”
看到周棉,馬春霞愣了一秒,隨后,便換上一副笑臉,“喲,這就是三弟媳婦吧?我你桐桐行嗎?”
周棉有些尷尬,“那個,我周棉。”
馬春霞張大看向顧城南。
“結婚換人的事我會跟婆婆解釋。但二嫂,你剛才那話什麼意思?那群小孩子到底說了些什麼?欺負小野的領頭人是誰?”
看著顧城南冷厲的臉,馬春霞吞了口唾沫,“我怎麼知道,小孩子嘛,無非就是說幾句話。”
“是嗎?”顧城南看向孟向野,“他們怎麼罵你?”
孟向野低頭不吭聲。
“孟向野!”顧城南聲音拔高幾度。
“嗚嗚嗚~顧蜀黍不要兇,鍋鍋不是故意打架的。隔!他們罵媽媽小娼婦,說跟別人跑了。說我們是沒娘養的……”
孟向晚邊哭邊說,口齒不清,聲音忽大忽小,不時還打嗝,可在場大人們都聽懂了。
Advertisement
孟向野的眼眶也紅了。
周棉心頭不好,雖然有些話是實話,可當著小孩子面說這些話,太過分,太殘忍。
周棉抱起小丫頭,輕拍后背安。
小家伙輕極了,手到的全是骨頭。
周棉有些心酸,這孩子也太瘦了。
顧城南冷冷看著馬春霞,“二嫂,我記得孩子們的世只在家里講過,還叮囑過讓你們保!”
馬春霞先是后退一步,隨后咬牙,“三弟,你什麼意思!為了兩個野孩子責備我?他們媽本來就跟人跑了,本來就是沒娘養的!你還不讓人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