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太太瞪了一眼,“三小子娶妻,公中只出了200塊,其他都是他自己的補。你兒子要有那個本事,超過他的配置也行!”
“媽你這話可就不對了!咱們之前又沒分家,三小子掙的錢,就是咱顧家的錢!”柳金蘭毫不妥協。
顧老太太并不理,偏頭看著顧二壯,“老二,你也覺得你媳婦說得對?”
顧二壯眼中閃過心虛,“媽,您不是說要一碗水端平嗎?咱家大哥瘸,三弟沒了,之前可一直都是我在支撐顧家!現在小輩些都能頂門立戶,我卻是不年輕了。”
周棉才進顧家,對顧家是兩眼一抹黑,就上分家這種事,只能乖乖當個聽眾。
可饒是這樣,也聽懂了,顧二壯早些年頂門立戶,現在分家,心底是有些怨氣的。
顧老太太冷下臉,“老二,你的意思好像是你養了顧家所有人一樣!怎麼,我和你爹那會兒是躺床上福了?還是你哥沒跟你下地,你弟妹沒把自己當男人干活?”
顧二壯老臉一紅,“媽,我不是這個意思!”
顧老太太冷哼一聲,“沒錯!那幾年你為顧家出力最多!可是,那幾年也就屬你們二房過得最滋潤!什麼好東西不著你們?你和你媳婦把掙的錢藏起來我有說什麼嗎?”
“十年前,三小子沒能耐掙錢時候,不是你吵嚷著要分家?”
“媽!”顧二壯大概沒想到他媽啥都知道,愧低頭。
柳金蘭卻仍梗著脖子,“媽,十年前不也沒分嗎?更何況我們掙的都是小錢,憑什麼三小子掙的都歸他自己?”
“我之前就說過,你們掙的錢,只需給公中一半。三小子當軍人那些年,都乖乖了一半工資。你們以為沒有他的錢,家里能還清債務?能給你們兒子風風娶上媳婦?”
顧老太太溫地看了顧城南一眼,又厲聲質問,“他才是家里貢獻最大的!你們不知恩也就罷了,還想讓他把掙來的錢全分給你們,哪里的臉!”
一番話懟得柳金蘭啞口無言。
周棉詫異地看了顧城南一眼,他竟然把一半的錢都老實回家里了嗎?
如果是,可做不到。
同時,也佩服顧老太太,有理有據,盡顯公正,怪不得顧城南打心底聽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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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著自家婆子媽落敗,馬春霞不服氣道,“婆婆,三弟的錢要花也該花到顧家人上,他卻花到外姓人上是什麼道理!”
顧老太太還沒說話,老太爺直接給了一煙筒。
“怎麼跟你婆婆說話的!我有沒有說過,進了咱家戶頭,就不許拿姓氏說話!”
馬春霞再不敢吭聲。
周棉心頭生出幾許好,又聽顧老太太道,“我們提前跟隊里申請了宅基地,隊里批了小河灘那邊和老艾山山腳那塊地。愿意養我們家老兩口的,還住老宅。分出去兩家,分別給400塊錢建房!”
聽到這話,所有人臉上都出喜。
顧大壯憨厚道,“媽,我是長子,肯定得給你們養老!”
吳小草看了顧城南一眼,他也開口,“婆婆,我們也愿意給您養老。”
顧二壯開始還垂頭裝鵪鶉,這會兒不得不開口,“媽,我們也愿意!”
顧老太太欣地看著他們,“你們都有孝心,我們很高興。我們還是跟老大住,老二跟老三家,每個月把我們老兩口的口糧給了就!”
“至于你們要怎麼分那兩塊地,時間還長,你們商量好告訴我!”
“剩下的錢和東西,等正式分家那天,我們再商量!”
第17章 我為什麼不能打你?
分家的事定下來,自己掙的錢就不用給公中,每房也能正大明開小灶。
周棉還開心的,本來就是個吃貨,要是給那麼多人做好吃的,得做到猴年馬月去。
離開堂屋,兩人一起陪著吳小草進屋。
周棉也跟著顧城南了聲媽,吳小草高興地給了一個紅包。
看了看,只有2塊錢,不多,卻好歹是個心意。
陪說了會兒話,周棉才跟顧城南進了新房。
顧家的房子都是土坯房,這間屋子也不例外。
土黃墻面在某些位置糊了報紙。一面墻放了張一米五的床和床頭柜,另一面墻那兩米左右的三開門黑大柜格外顯眼,旁邊是同系的梳妝臺。
周棉有些慶幸,還好不是豬肝紅。
了門邊的紉機,“這些是給你結婚準備的,我能用嗎?”
“當然!”顧城南又從屜里拿出一塊上海牌手表,“不用張,這些家做來就是用的。這表和院子里那輛自行車也是給你買的,只是在山里路不好騎,你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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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棉接過手表,暗自決定必須做點什麼報答顧城南的善意。
“我今天下午會去地里掙工分,你才結婚,可以休息七天。”
周棉稍微松了口氣,地里伙計很辛苦,確實需要時間適應。
在顧城南午睡后,把服和布料等,都放進柜。
的寶貝藥材,只放了小部分在外面,其他通通放進空間。
其他東西,暫時放在梳妝臺上
好不容易整理完,下地的時間就要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