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顧城南并不給他機會,“再不滾我就手!”
周康安連滾帶爬跑了。
周棉看著他背影罵了聲孬種。
顧城南轉頭看的眸子里滿是擔憂,“傷了沒?”
周棉搖搖手中的木尺,“放心,都是我打他!”
“那就好!”
眼見著顧城南要走,周棉一把拉住他袖子,“我對村子里不,你能不能帶我悉悉?”
“走吧。”
周棉放下木尺,跟著他向村子里走去。
兩人并肩而行,顧城南話不多,每經過一地方,他就給周棉介紹住的人家。
到人,他帶打招呼。
就這麼繞村子轉了一圈,周棉也算在村里人面前混了個臉。
他們也去看了宅基地那兩塊地,河邊用水方便,山腳離老宅近,面積稍大些,但更偏僻。
周棉更中意山腳下,偏遠無所謂,可是時刻惦記要去山上尋寶。
顧城南也是,不過他是想住得離婆婆爺爺更近些。
兩人正討論要建什麼樣的房子,周棉突然瞟到離村口不遠的大石磨。
驚喜地走過去,“這石磨怕是最長有一米了吧?我們能用嗎?”
“這是整個村的共同財產,大家都能用。只是,這里離咱家遠。”
“那也沒事!我看小娃娃們都瘦的,正想磨點豆漿給他們補充點營養。”周棉又有些惋惜,“要是有小些的石磨就好了!我可以拿來磨藥。”
這個年代可沒有破壁機,藥都配好了,卻沒法磨。
“李叔家就在前面,他家有碾槽!”
困擾多時的難題有了解決方案,周棉激地抓住他的手,滿眼欣喜地著他,“咱們快去借吧!”
顧城南子一僵,耳慢慢染上層薄紅,“好!”
周棉后知后覺剛剛似乎太過忘我。
可,顧城南沒有甩開。
這手,是繼續牽著呢,還是立馬放開?
第20章 我想要你相信我
正當周棉躊躇之際,一道清亮的音在后響起。
“喲!這就是城南你的新媳婦吧?”
周棉迅速回手。
“王嬸!”顧城南聲音平穩,似乎剛剛的牽手對他沒有任何影響。
“王嬸好!”周棉對甜甜一笑。
于秋笑容燦爛,“這閨長得跟朵花似的,怪不得你小子那麼喜歡,出門都要牽著!怎麼的,在村里還能丟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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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棉分明是個不那麼保守的人,可在這個時代,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紅著臉低下頭。
顧城南無奈,“王嬸,你行行好,饒了我們。”
“真不逗!這麼俊的媳婦,你小子辦酒那天,可得多喝幾杯。”
顧城南自然是連連稱是。
王嬸又調侃了這兩人一通,等離開,兩人都松了口氣。
“王嬸是大隊長媳婦,人很好,幫了我們很多。”顧城南給介紹。
周棉早聽出來了,也確定這個王嬸肯定不一般,顧城南對其他人的打趣,可不會是這種表現。
只有對尊敬的長輩,他才會這麼既無奈又聽話。
去李叔家借了碾槽,兩人加快速度走回家。
周棉拿出一比一配制的白僵蠶跟秦艽,慢慢磨,再用靈泉水調配好,等顧城南洗完臉,再給他敷到傷痕。
就是這味道,確實不咋好聞。
吳小草親眼看著取原料磨,又差點被白僵蠶嚇到,這會兒看著涂藥就有些忐忑,
“棉棉,這真能祛疤?”
“媽你放心,我是從一本古籍里找到的方子,絕對有效。”至靈泉水可是驗證過有效果的。
周棉決定這幾天把他們喝的水也換靈泉水。
吳小草抹了抹眼角,“那就太好了。”
這幾個月,眼睜睜看著優秀的兒子退伍,因外貌被人們嫌棄、害怕,被頭疼折磨得沒個人樣。
周棉要真能治好那道傷疤,兒子是不是也能恢復些生氣?
“媽!”顧城南頗為無奈,“怎麼又哭上了?”
“男人上有疤很正常!以前是我沒想通,以后我不會再讓您難過。”
“怪我眼窩子太淺。”笑笑,“媽信你,我還等著,你和棉棉再給我生兩個孫子呢!”
周棉有些心虛,這怎麼就又說到孫子上了?
還有,顧城南這話,明里是安他媽,怎麼聽著就不像是信的藥能去疤痕呢?
饒是知道他可能只是怕期落空,周棉也不開心。
一個人郁悶地拿著碾槽去院里清洗,馬春霞捂著鼻子離半米遠。
“三弟媳婦,你這是弄了啥,咋這麼臭?”
“去疤痕的藥!”周棉沒好氣。
“哈哈哈!”馬春霞竟大笑起來,“三弟媳婦,你不是被騙了吧?三弟可是在軍隊最好的醫院看過,這疤不可能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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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連被否定,周棉怒了,“都沒試過,你憑什麼覺得不行?”
“我活了這麼多年,就沒聽說這麼長一道疤還能去掉的!而且人家最牛的醫生都發話了,你難道比頂級醫生還牛?”
“西醫是不行,中醫可沒說不行!”
馬春霞眼中出不屑,“三弟媳婦,你還真以為就憑你那幾條蟲子就能祛疤功?三弟不過是不想掃你興致,才由得你胡鬧!”
周棉知道,說的大概才是事實。知道顧城南不知道靈泉水的功效,不肯相信正常,可心里就是不爽,“我要是祛疤功呢?”
“絕不可能!”
“要不要跟我打賭?”
馬春霞眼睛都亮了,“賭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