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兩年,我讓顧城南臉上那道疤消去。你就得一年,每天幫我做事一個小時!反之,我給你一百塊錢!”
這不是穩賺不賠嗎?
馬春霞是萬萬沒想到,周棉竟然這麼蠢,眼中出貪婪的,“我要五百塊!”
“可以,但是你若輸了,就得給我做事!”
“!”
說完,馬春霞生怕后悔,立馬來了家里其他人,讓他們當公證人。
何淑芬聽了,趕拉著周棉勸,“三弟媳婦,你趕給大家說那是你說的氣話,做不得數!”
馬春霞瞪著,“大嫂可別是嫉妒我能白拿五百塊錢吧!”
周棉安地拍拍的手,“大嫂,我有信心!”
大家聽了卻都搖頭。
吳小草眼中滿是擔憂,柳金蘭熱絡地挽著,“三弟妹,我們都懂!你家棉棉那是看我們養家寶不容易,變著方兒給我們送錢!”
吳小草不給面子地松開,“我相信棉棉!這孩子,不是個胡鬧的。”
又走過來牽起的手,“棉棉,你盡管放手去做!”
周棉突然有些,們才認識一天,連顧城南都不信,卻愿意信任。
賭約就此立下,顧老太爺竟然識字。雖說沒必要,馬春霞還是求著他寫了兩份書面協議,一人一份。
回到房間里,周棉開口,“你是不是,也認為我必輸無疑?”
顧城南抬眸,“你不用有太大力!”
“那你相信我嗎?”
顧城南沉默了幾秒,“重要嗎?”
“重要!我想要你相信我!”周棉認真地看著他,“你不相信我,我心里堵得慌!”
顧城南瞳孔微,片刻后,他點頭,“好,我信你!”
周棉眼神描摹他的臉,“真想看到你祛疤后的模樣,一定很好看。”
顧城南卻在怔愣一瞬后垂眸,聲音竟有些張與抖,“如果……”
“沒有如果!”周棉知道,他剛才并非是真的信,而是想安,“顧城南,連你自己都不相信我能治好你,你又怎麼可能真的痊愈?你是病了,但病得最嚴重的卻是心。”
顧城南猛地抬眸看,隨后竟釋然一笑,“說得沒錯!是我困住了自己。棉棉你,一定會是我的良醫!”
周棉是第一次看到他這樣的笑。
Advertisement
看得愣住,恍惚又覺得面前的人似乎跟以前大不相同。
當晚,兩人依舊睡在同一張床,蓋著不同的被單,但,顧城南似乎離更遠了。
周棉也氣呼呼靠墻壁,恨恨想著,才應該是嫌棄他上藥味離得遠遠的那個!
次日早上,顧城南換藥異常積極。
周棉勉強原諒他昨晚的行為。
等顧家人都去地里,周棉拎著一個空桶去磨盤。
在路上竟到了周康安,但兩人都沒理對方。
周棉不知道,昨晚,周康安連夜給家里寫了一封信。
而他們都不知道,這封信到達周家那天,竟是周家人分崩離析的開始。
第21章 牽連
周錦榮沒遇到周棉,回去卻上調查他世的干事。
經過一系列拷問結合證據,周錦榮的份被查實。
他們走后,周桐趕找來同為干事的謝二舅。
“這事是我上級親自安排的,我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謝二舅擺手表示沒辦法。
謝小紅靠在床上,平日里的囂張氣焰全都沒了,“二哥!你想想辦法吧?老周要是被下放,你外甥外甥兒可咋辦?他們可都是你看著長大的!”
“小紅,老周的事我是沒辦法。但是,你可以跟他斷絕關系!”
周錦榮怒瞪謝二舅,“二哥!我平時年禮也沒給吧!你就這麼救我?”
“老周!誰讓你資本家份被做實呢?這事兒要放前幾年,你得被批斗!放到現在,沒那麼嚴了,可下放到農場卻是一定的!”
“你要是跟小紅離婚,孩子們的戶口放到小紅名下,他們會被牽連,但小紅三代貧農,他們最多只是安排下鄉!”
“你難道想你滴滴的兒,還沒年的兩個小兒子都跟你去農場?”
周錦榮憤怒的表垮下來,頹然地跌坐在地上。
謝小紅哭嚎起來,半晌,停下哭泣,狠狠地盯著謝二舅,“二哥!周棉那丫頭呢?若是跟著老周戶口,會不會跟著被下放農場?”
謝二舅搖頭,“都嫁到鄉下去了,怎麼都牽扯不到。”
“肯定是那個小白眼狼舉報的!我就說咱家失竊跟有關!肯定是拿到證據,才舉報了老周!”
“天殺的小賤人,我們養了十八年啊!怎麼能這麼對我……”
Advertisement
謝小紅又開始咒罵周棉,越罵越難聽,到最后竟然罵起祖宗十八代!
謝二舅實在忍不下去了,“小紅,周棉不是你親兒嗎?你罵祖宗不就等于罵自家人?”
謝小紅猛地住,“二哥,你能不能讓老周的事牽連到周棉!老周要下放農場,也得有人照顧他吧?不然,他這老胳膊老,可怎麼撐得過去!”
下放農場跟下鄉可不是一個概念,農場一般都建在最偏僻的位置,去的人都得開荒。
謝二舅嘆了口氣,“吧!我去運作一番。我也會給你們安排輕松些的地方下鄉,但是小紅,這些可都要錢!”
謝小紅咬牙,“二哥,要多錢你幫我墊著!我讓桐桐寫信給老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