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永都要升排長了吧?”
謝小紅自豪點頭,隨即又發愁,“這事兒不會影響康永吧?”
“難說!”謝二舅嚴肅道,“你們趕離婚!”
于是在這個下午,周錦榮背著謝小紅去辦了離婚證。
在這個離婚會被人脊梁骨的年代里,兩人全程都不敢抬頭。
辦手續的工作人員全程冷臉,像審犯人一樣問他們。
面對眾人的指指點點,在乎臉面的周錦榮差點想挖個坑埋了自己。
辦完離婚手續,他們忐忑地等著理結果。
同時,在謝二舅的運作下,孫干事第二天就去南河村找周棉。
而另一邊,一個人磨完豆漿的周棉了額頭汗水。
黃豆用靈泉水泡了一整夜,磨起來倒是不費勁。
提著一個空桶往回走,實際上另一個裝豆漿的桶已經放進空間。
回到顧家濾出豆渣,周棉用黃芪熬了些水,一部分豆漿用煮開的黃芪水煮,一部分直接煮開。
黃芪豆漿有容的功效,村里的姑娘們皮都不好,以后會越來越白,總要有個說辭。
煮好黃芪豆漿,一碗碗存在空間里,準備每天喝一碗。
煮開的豆漿一分為二,一半直接喝,一半用來煮豆漿稀飯。
煮上稀飯,周棉才開始給顧城南熬治頭痛的中藥。
剛把藥罐子放到另一個灶上,孟向野就來到灶房。
他不說話,只站在門口,一雙眼睛如野般盯著。
周棉招招手,“回來得剛好!小野過來幫我燒火。”
他遲疑幾秒,還是乖乖坐到柴火旁。
周棉盯著罐子里的藥,“開了開了,換小火!”
孟向野練地夾出一塊木頭。
周棉了個大拇指,“燒火還得看我們家向野!老練!”
孟向野僵了幾秒,耳尖飛快地紅了。
周棉眨眨眼,人都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孟向野這耳朵,跟顧城南一樣容易紅!
又看了看表,定好熬藥時間,就去擇菜洗菜。
等藥熬好,的菜也理好,只等下鍋。
鐵鍋裝了大鍋水,周棉讓孟向野繼續燒火,自己則把藥分三大碗,兩大碗放進空間。
可不想天天熬藥,實際上,如果不是太明顯怕被人發現,更希一次做三天的飯。
等到吃午飯,因為豆漿放了白糖,大人孩子都喜歡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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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吃完,孫干事就帶人氣勢洶洶沖進顧家。
他拿出一子兇勁,看向顧家人,“誰是周棉!”
見他們來者不善,顧家男人們擋在周棉前面,顧二壯問,“你們找我侄兒媳婦有什麼事!”
顧家人不好惹,孫干事也有些虛,“我們來找資本家周錦榮的兒周棉,不相干的人趕讓開!”
資本家這個詞意味著什麼,沒有人不知道。
顧城南擋在前面,“這位同志,周棉已經跟我結婚了。我們顧家,是三代貧農!”
孫干事蹙起眉頭,“就算是結婚,也是周錦榮兒!同志,我勸你趕跟離婚,否則你家也會到牽連。”
馬春霞聞言,嚇得趕勸顧城南,“老三,你趕跟這種人離婚!”
顧二壯怒喝,“住口!”
顧城南狠狠瞥了一眼,“我顧家的男兒,絕不會因此就拋棄妻子!”
孫干事心頭發苦,周棉這種況,最多也就跟大隊里知會一聲,哪用得著下放農場。可謝老二偏讓他想辦法把周棉跟周錦榮搞一個質。
“顧同志,大丈夫何患無妻?村里比分好的人多的是!為了一個人拖累全家不值當!”他只能苦口婆心地勸。
周棉是萬萬沒想到能坑到自己。
可以靠自己解決,可顧家人卻將死死護在后。
“放屁!”顧家老太爺帶著一群舉著鋤頭的村民走進院子里,“周丫頭那是我顧家媳婦!戶口都遷到我家了,就跟周家沒關系!咱南河村窮是窮了點,可也不會這樣的欺負!”
第22章 瞞不住的消息
孫干事額頭冒汗,好聲好氣道,“鄉親們,你們別激。我也是按照上面指示做事。”
王大軍走到他前,“同志,我是大隊長。我們也不是要跟你作對,顧家媳婦也這種況的,我也不是沒理過。怎麼還需要大張旗鼓來抓人,還勸人家夫妻離婚?”
“其中的事兒不一樣!”孫干事汗水,“畢竟也還是資本家兒嘛!”
顧老太爺一煙筒砸他肩膀,“老子就沒聽說出嫁還要娘家牽連的!咱同村不還有周錦榮兒子嗎?怎麼沒見你們去找他。”
孫干事吃痛退開,卻礙于眾人在場,不能反抗,“老爺子,我這不是先來找周棉同志了解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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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大山里民風彪悍,他今天算是見識到了,也知道是不能功帶走周棉。
王大軍聽罷,安了顧老太爺一番,終于同意讓孫干事見周棉。
孫干事問的問題無非就是圍繞著周錦榮。
周棉直接反問,“同志,如果我已經跟周家斷親了呢?”
孫干事蹙眉,“你有證據嗎?這時候口頭說斷親可不算!”
周棉從懷里掏出一份《晨報》,一個不起眼的位置恰好刊登著的斷親消息。
孫干事瞪大眼睛,仔細核對數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