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我這可是好幾天前刊登的,還有日期呢!這總可以當證據吧?”
“周家人知道嗎?”
“當然,還是謝小紅親口提醒我要去登報的!”
孫干事頓時大怒,周家人這特麼是在耍他!
他木著一張臉,不甘心卻又無奈道,“既然你們已經斷絕關系。周家的事兒就跟你無關。”
說完,他正打算走,周棉卻攔住他,“同志,你說你們會跟周錦榮所有的子了解況是吧?”
孫干事木著臉點頭。
“那他當兵的大兒子周康永你們也會找,他的領導也會知道他家里況對吧?”
孫干事瞪了一眼,周康永那邊謝老二可是專門讓他幫忙瞞,連錢他都收了。
周棉卻溫一笑,“這不是同志你剛剛親口說的嗎?我人剛好是退伍兵,跟部隊還有聯系呢。”
那錢看來保不住,孫干事臭著臉,“那當然!”
說完,帶著手下灰溜溜走了。
眼見著村民們要離開,周棉趕端出一大碗豆漿,請他們潤潤嚨。
甜甜的豆漿下肚,于秋問起為什麼會跟周家斷親。
周棉便把周家從小待,陷害和謝小紅最后還想掐死的事說給大家聽。
村民們紛紛罵起周家夫婦不當人,年紀大些的看周棉眼中滿是疼惜。
另一邊,孫干事怒氣沖沖回到縣城,轉頭就把錢還給謝二舅。
隨后一個電話打給周康永所在的部隊。
部隊倒是沒有強制周康永退伍,只是升排長是不可能了。
得到消息的謝小紅怒罵謝二舅不仗義,連親外甥都不幫忙。
謝二舅冷臉,“這還不是怪你自己!”
“這怎麼就怪我了?我若是有你的人脈,我能連一個消息都瞞不住嗎?”
“你特麼非要讓周棉跟周錦榮去農場!你知不知道,周棉早登報斷親了!”
“什麼!”謝小紅眼珠子差點都瞪出來,“小賤人還真是白眼狼!”
又看著謝二舅,“二哥,就算斷親你們也能置對吧?緣還在呢!讓下農場,讓挨批斗!”
謝二舅眉心,“你趕打消這個念頭!你知不知道,就是周棉威脅孫干事,他才把事傳到部隊的!”
“小賤人怎麼敢ๅๅๅ!”謝小紅猛力錘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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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猛地一震。
“你能不能消停點!萬一這床又塌了可怎麼辦?”
謝小紅雙眼通紅看著謝二舅,“真的沒有辦法讓小賤人到懲罰嗎!”
“謝小紅!你是不是瘋了!周棉就不是你兒嗎?萬一再招惹,不死不休,把你其他兒子全弄去農場怎麼辦!”
謝小紅這才冷靜下來,“哥,我錯了。你可不能不管我們家。”
“放心吧!”謝二舅嘆了口氣,“老大雖然這幾年不能升職,可他有本事,上頭重視,等風頭過去,他肯定能升。”
“孩子們我也安排好了。老四下放在老三待的大隊,老五跟著老二去北方,那里活兒輕省。”
“那桐桐呢?”
謝二舅蹙眉,他不明白這對夫妻怎麼會對一個養那麼在意,“你下肢癱瘓要人照顧。暫時留在城里照顧你。”
周桐聽到他們的話,垂頭掩飾眼底的嫌惡。
這些天不只要做家務,還要給謝小紅端屎端尿,快不了了。
可想起曾去過的南河村,又窮又臟不說,更是讓親眼看到下地的人生生了一層皮。
不能下鄉!
大不了,給謝小紅吃點喝點,然后再裝聽不見!
說干就干!
于是等謝小紅再次在床上喊要上廁所的時候,周桐果斷不理。
謝小紅又急又氣,可舍不得責備周桐,只能一邊呼喊,一邊再次拍床!
“砰!”
巨落地的聲音響起,周桐再也不能裝聽不見了。
急匆匆進門,只見謝小紅躺率粥在一堆木屑跟黃的間沖手。
周桐只覺胃氣上涌,忍不住吐了出來。
……
周棉還不知道,自己砸過的床又塌了。
坑的還是謝小紅!
在顧家人去地里后,就尋思著要謝顧家人對自己的維護。
爺爺煙,就送兩包紅雙喜。
婆婆跟個孩子一樣,就吃糖,干脆把家里搜刮出的大白兔糖分一大半送給。
大房、二房那邊,孩子都不大,就分別送罐麥。
吳小草不好,還要帶著兩個孩子睡覺干脆也送一罐麥,并決定,每天晚上都用靈泉水給沖一杯。
至于顧城南,一時沒想好送什麼。
吃完晚飯后把禮一一送過去,空中卻飄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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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正在跟何淑芬說說笑笑的周棉突然停住,飛快跟告別后,直奔自己房間而去。
第23章 麥的
周棉跑進屋子,看著斜斜倚靠在墻上的顧城南,忐忑問,“又頭疼了嗎?”
“下午有一點,不嚴重。”
“那你怎麼還靠在墻上?”
“我以為在下雨前,至會狠狠疼那麼一下!”他語氣平淡,似乎那個被頭疼折磨到撞墻的人并不是他。
“都下雨了,你該不會犯頭疼了吧!”
顧城南認真地給行了一個軍禮,“周醫生,是你治好了我!我為我之前對你的不信任道歉。另外,你的恩,我畢生都會記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