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著棉被,著雙,坐在地上。
一邊用被綁著的雙手嗑著瓜子,一邊喋喋不休地吹著牛。
還空指了指側的空碟子,示意趙淑芬再往碟子里添一把瓜子。
右手邊的地上,全是嗑完瓜子剩下的瓜子殼。
“……我媽總共給我留了八口檀木箱子。
我剛剛列舉的那些價值連城的名家字畫,只占了其中一口。
還有兩箱,里面裝滿了小黃魚。
每箱四十,總共有八十。
每一都有我的手掌這麼長,握在手里,可沉可沉了。
它們就那麼整整齊齊碼在箱子里面,看上去金閃閃的,特別晃眼。
剩下的五箱里,有三箱是切片還沒來得及雕刻的極品玉石。
也就是現在世道不好,等過幾年世道好了,隨便拿一片出去都能換一套房的,你信不信?
還有一口箱子,里面裝的全是些金銀首飾,金耳環、金戒指、金項鏈、金手鐲……應有盡有。
我最喜歡的東西,裝在最后那口箱子里。
有鑲著紅寶石的金步搖,一整套刻著十二種花卉的玉簪子,點了翠嵌著大珍珠的黃金花冠。
聽說,這些都是幾十年前,從皇宮里面流落出來的。
戴在上,那一個富麗堂皇,可漂亮可漂亮了……”
后媽聽這個,姜楠不介意多說點兒,順便拖一拖時間。
趙淑芬是真聽,聽得眼冒。
那麼多好東西啊……
可是,不能再聽下去了。
趙淑芬看了看腕上的手表。
再過兩個小時,姜楠爹姜有為該下班回來吃午飯了。
得趕把東西的下落問出來,再重新堵住姜楠的。
完了還得裝作若無其事,像平常一樣,準時準點地把午飯做好,等著姜有為回來吃。
等姜有為去上下午的班了,就可以到姜楠說的地點去找金銀財寶了。
至于之后怎麼辦?
是拿到東西后悄悄藏起來,并讓姜楠永久的閉?
還是直接踹了姜有為,帶著到手的財和兒子姓埋名,遠走高飛?
趙淑芬還沒想好。
眼下也不是想這個問題的時候,當務之急,是要把東西拿到手。
趙淑芬出聲打斷姜楠的話。
“好了,我好吃好喝的伺候你,還按你的要求,給你拿來一碟瓜子,不是為了要聽你說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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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東西長什麼樣,等拿到手了,有的是時間慢慢查看、慢慢欣賞。
“說吧,說重點,它們究竟藏在哪兒?”
姜楠丟開手里最后一片瓜子殼,又提出一個新的要求。
“你看,明天上午,我就要下鄉了。
可我被你們綁得這麼結實,本就沒法兒給自己收拾行李。
這樣吧,你再替我收拾一下行李,把這個家里,屬于我的個人品,全給我打包好。
另外,你再給我拿一百塊錢,三十斤糧票。
雖然了點,但我知道,我再怎麼多問你要,你也拿不出來了。
有了這些錢票,短期,我就不用擔心自己會死在鄉下了。“
“一百塊錢?!”
“三十斤糧票?!”
趙淑芬想罵人。
二婚嫁給姜有為,靠買菜時虛報一兩分的菜價,整整四個年頭下來,總共也只存了一百塊錢。
那三十斤糧票也是平時一點兒一點兒摳出來的。
姜楠居然一開口就想全部要走,這不是要割的心頭嗎?
不給!
姜楠搖了搖頭:“不要這麼小氣,格局打開。
你想想,區區一百塊錢加三十斤糧票,就能換八大箱的金銀財寶。
你劃算還是我劃算?”
趙淑芬的腳趾頭了。
這題它會,當然是八大箱的金銀財寶更值錢。
趙淑芬最終還是沒能抵得住金銀財寶的,再一次答應了姜楠的要求。
姜有為回家吃過午飯之后,又去單位上班了。
趙淑芬替姜楠收拾好行李,準備好錢票,才再一次踏進雜間。
給錢票之前,趙淑芬長了個心眼。
讓姜楠發個誓,收了錢票之后,不準再沒完沒了地向提出新的要求,還必須把想要的答案給。
否則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姜楠點頭,發誓,并趁趙淑芬不注意,低聲把誓言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的對象,換了渣爹姜有為。
趙淑芬沒發現這一點,還松了一口氣。
錢票袋,姜楠滿意地點了點頭,朝趙淑芬招了招手,“你附耳過來。”
趙淑芬俯下,將耳朵湊了過來。
姜楠低聲說了一個地點。
下一秒,趙淑芬震驚了。
什麼?
那八口裝滿金銀財寶的大箱子,居然藏在姜楠親媽墳頭對面的一座空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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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姜有為找了四年都沒找著。
這藏寶地點,誰能想的到?
不過——
趙淑芬有些懷疑。
“真的假的啊?”
“哼!說真話倒沒人信了?”姜楠一梗脖子一揚頭,“信不信!”
見這個樣子,趙淑芬心中的懷疑了幾分。
是真是假,晚上去那座墳頭挖一挖,也就知道了……
第4章 開啟空間
他們這一片兒的人,無論男老,死后都葬在老墳崗那一塊兒。
姜楠親媽也不例外。
趙淑芬問好了位置,十分魯地把破布團塞進姜楠里,還出食指警告姜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