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況下,哪里還能再聽得見蚊子哼哼?
渣爹強撐著喊了半個小時,聲音越來越低,心逐漸絕。
想來,今天,就是他的死期了吧……
絕之下,渣爹再也支撐不住,眼一閉,再一次暈了過去。
……
姜楠睡了整整三個小時才醒過來。
醒來以后神抖擻,把姜家整個兒的搜刮了一遍。
所有能搬的東西,全被搬進了空間。
包括原主親媽與渣爹結婚時置辦的一整套家三十六條;
包括家里所有的鍋碗瓢盆、針頭線腦、被褥、各種雜;
還有這個家里的所有證件;
后媽攢的一百塊私房錢和三十斤糧票;
高大強在外面混回來的幾個古董瓷瓶;
以及,渣爹這個一家之主保管的,各種面額的錢和票……
搬那些家的時候,明明只要用雙手輕輕一下,就可以直接把它們收進空間里去的。
姜楠偏偏不那麼干。
故意將那些家拖來拖去,弄出類似搬家的靜,把樓上樓下的鄰居全都吵醒。
這是“甩鍋計劃”中的一部分。說后媽繼弟搬空了家里的東西逃跑了,那搬東西總得有聲音吧。
“咣當……”
“嘎……”
“噼哩、啪啦……”
鄰居們被吵醒,罵罵咧咧從溫暖的被窩里坐起來,豎起耳朵去聽,想要分辨一下,是誰家不干人事,大晚上的整出這樣的靜。
姜楠適時停下作,讓鄰居們無從分辨。
等鄰居們皺著眉頭,重新躺下,又了起來。
像這樣循環反復了兩三次之后,鄰居們再困再迷糊,也知道噪音是從姜家傳出來的了。
有心想上門去罵幾句吧,冬夜里的冷空氣立即跑出來勸退,溫暖的被窩又拼命挽留。
而且,姜家的東西好像也已經搬完了,久久不再響起噪音。
鄰居們抵抗不了困意,倒頭睡過去。
“算了,先睡覺!明早再找不干人事兒的姜家說理兒去……”
……
“哐鐺鐺……”
大清早的,又是一聲巨響。
鄰居大娘拿著搪瓷盆和巾,正準備到樓下的水龍頭那兒刷牙洗臉。
一開門,被嚇了一大跳,手里的搪瓷盆沒拿穩,直接摔到了地上。
樓道里有一個人!
大喊一聲。
“快來人啊,出人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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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樓下的鄰居一聽,胡地套上服,快速沖了過來。
只見,一個人被捆綁著,側趴在樓道里,里還塞著一個破布團子,一不的,像是已經死了。
的后,拖著一條長長的跡,一直延到姜家沒門的門框。
沒門的門框?
所有鄰居都愣住了,“姜家的門呢?”
跑到姜家一看。
好家伙!
姜家這是被賊人室搶劫了吧?
整個姜家空的,所有東西,能搬的不能搬的,全都不見了。
除了倒在泊里的姜有為,只剩下了幾面墻。
那些墻還千瘡百孔的,原本安裝在上面的門和窗戶,全都被拆掉帶走了。
眾鄰居心慌慌。
現在的賊人這麼兇的嗎?室殺了人,搶劫的時候連門窗都不放過?
他們再抬頭往上那麼一看,更加害怕了。
連電線和燈泡都給剪走了?
搜刮得這麼干凈,是不是有點兒喪心病狂?
“不對,姜家其他人呢?”
門口那個是姜楠沒跑了,那麼問題來了,趙淑芬和高大強去哪兒了?
鄰居們各有各的猜測,越猜越起勁……
“喪心病狂”的姜楠還趴在樓道里演尸,心里則瘋狂吐槽。
這一屆的鄰居不行啊。
他們父倆還躺在泊里呢,他們居然不報警也不救人,顧著在這兒吃瓜,還沖進了姜家,破壞了第一現場。
還好是裝的,并不是真的出了事。
算是看清了,真出了事,這些鄰居一個也指不上。
關鍵時候,還得靠自己啊。
姜楠了,就近抓住一個鄰居的腳腕。
鄰居以為詐尸了,猛地跳起來,一蹦老高,落地時差點踩到姜楠的手。
姜楠:……
你嚇我一跳,我差點兒沒忍住就站了起來!!
烏龍過后,鄰居們把還有氣兒的父二人送進了醫院……
……
兩個小時后,姜楠和渣爹在同一間病房里相繼醒來。
警察正在病房外面詢問鄰居。
“昨天夜里,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麼靜?”
“失蹤的趙淑芬母子,平日里是什麼樣的人?”
“他們與姜家父相的如何?有沒有什麼矛盾?”
鄰居們說:“那母子倆不是什麼好人。
當媽的嫁進姜家,純粹只是為了找個男人替自己養兒子,都不愿意再給姜有為生個親生的兒子繼承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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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兒子的脾氣壞,吃著家里的,喝著家里的,還敢當著后爹的面拿拳頭打繼姐,經常打。
聽說他還在外面犯過事,打死過好幾個人,只不過對方的分有問題,一起手的人又多,法不責眾,才沒有被追究……”
聽到姜家父醒了,警察又來到病房,詢問起這兩個當事人。
渣爹如實說了當時的況:高大強哄著他喝了好幾杯酒,趁著他酒意上頭的時候,拿帕子把他捂暈了,之后的事,他就不知道了。
到姜楠被問。
姜楠說:“事要從這次下鄉說起,按規定,每對夫妻必須出一個適齡的孩子去下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