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義的人們立即出聲制止。
“住手!”
“居然欺負傷患,還專往傷患的傷使勁兒,你這人怎麼這麼壞!”
林知青離得近,直接一把揪住了劉向紅的頭發。
劉向紅吃疼,轉頭瞪向林知青,“放手,你給我放手!”
林知青不但不放手,還揪得更起勁兒了。
讓你一上車就叨叨個沒完!
讓你總盯著別人的對象發浪!
揪、揪、揪,揪禿你!
林知青的對象憋著笑,悄悄提醒林知青。
差不多得了,過了,別人就看出你的小心思了。
林知青趕找補,朝四周吼了一句,“要我放手可以,你放手我就放手!”
劉向紅立即放開姜楠的膀子。
林知青見此,只得憾的松開劉向紅的頭發。
劉向紅覺得自己的頭皮疼到發麻,手一,帶下來一大把頭發。
“啊!”
年輕孩哪有不的?頭發被人揪下這麼一大把,還能嗎?肯定丑死了!
劉向紅大一聲,就要找林知青拼命。
周圍的人一擁而上,按住了劉向紅。
“方才你欺負傷患,是事發突然,我們沒能及時制止。現在你又想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手,你覺得可能嗎?”
很快,列車員來了,把惹事的劉向紅帶走批評教育。
姜楠本想哭著向大家道謝,讓這一場鬧劇完謝幕的。
可惜眼淚不爭氣,做不到說流就流。
只好眼睛,意思意思得了。
不想,這不出眼淚的樣子,卻被不知的人們誤會了堅強。
人們說,“看吶,都疼那樣了,卻還要忍住不哭……”
一個老大娘占了劉向紅空出來的位置,憐惜地看向姜楠,問道:“你這傷是怎麼回事啊?”
姜楠低下頭輕聲說了一句,“我后媽打的……”
說完這句,任憑別人再怎麼問,都不再出聲了。
老大娘卻因為姜楠這短短五個字,哭得稀里嘩啦的。
小白菜啊,地里黃啊。
沒娘的孩子都可憐啊。
老大娘哭夠了,才拉著姜楠的手,說起了自己與后媽的故事。
“想當年,我才兩三歲啊,就沒了娘……”
姜楠聽了一下午的故事,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等醒來,火車已經過了三個站。
老大娘已經下車了。
下車前,老大娘從自己的布兜里掏出兩個煮蛋,放進了姜楠的臂彎里。
Advertisement
姜楠看著那兩個煮蛋,為自己欺騙了老大娘的而沉默。
的悲慘故事是編的,雖然只編了個開頭,剩下的全靠老大娘自己想像。
可老大娘的悲慘故事卻是真的……
姜楠覺得,以后,沒必要的話,最好還是不要騙人了,尤其不要騙好人,否則,良心上過不去。
火車的車在車軌上不停地滾啊滾啊,一路就滾到了黑省的紅旗鄉……
……
紅旗鄉東方紅大隊的劉大隊長趕著牛車,發著愁。
他時不時回頭看一看牛車上坐著的那五個新來的知青,眉頭皺得能夾斷蚊子。
他都說了不要不要,結果上頭還是給他分了五個手不能挑、肩不能扛的飯桶回來,其中一個瘦麻桿,膀子還吊著!
劉大隊長想當先進大隊的大隊長。
他要的是一不怕苦、二不怕死、哪里需要就能往哪里搬的田間好手,能和大家一起努力,把生產搞上去的強兵悍將。
而不是這種充人數的蝦兵蟹將!
可上頭不讓挑揀。
哪個知青到哪個大隊隊,是事先就分配好了的。
他必須按名單領人,不能挑揀,更不能退貨。
劉大隊長嘆了一口氣。
冬天馬上就要過去了,春天就要來了。
到了春播的時候,這幾個蝦兵蟹將能派得上用場嗎?
希能吧……
劉大隊長再不愿意,也得把人領回去。
回到大隊上,劉大隊長把新來的五個知青往知青點一扔,扔完就直接回家了。
知青點的事,老知青會看著安排的。
安排不好,再找他這個當大隊長的也不遲。
其他四個新來的知青面對陌生的環境,心里都很沒著落。
眼見領他們來的大隊長走了,不管他們了,頓時就面面相覷,不知所措了。
姜楠也站著沒,在等。
不一會兒,貓在房里躲避嚴寒的老知青都出來了。
人不多,總共就兩男三。
原本還有兩男一的,不過人家本事大,過年前找到了門路,回城去了。
知青點的這個小院子,左邊三間房,右邊三間房。
男知青住左邊,知青住右邊。
每間房都不大,住兩個人剛好,再多就得慌。
新老知青加起來總共十個人,有六個的。
兩兩一組,三間房正好夠分。
Advertisement
可是,新來的知青孫華表示,向來是一個人住一個房間的,不習慣跟別人住,要獨占一個房間。
新來的知青李曉芳一聽,趕把自己的東西搬進了另一間房,與單住的老知青拼了房。
知青點的小隊長是個男的,李建國。
他站出來反對,“孫華同志,你一個人獨占一間房是行不通的。你這樣,讓姜楠同志住哪兒去?”
孫華不說話,直接把李建國推出門外,用力地關上了門。
不想下鄉的。
可爹疼大姐,媽小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