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得僵在原地……
姜楠假裝什麼事也沒發生，晃著，重新回到了蘆葦叢里。
找了個沒人的角落蹲著，收拾著自己的壞心。
突然，一個圓乎乎的小腦袋開蘆葦叢，出現在姜楠眼前。
“姜知青，你躲在這里拉屎嗎？”
姜楠：……
這誰家倒霉孩子？趕快拉走拉走！
剛剛失誒，就不能讓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呆一會兒嗎？
非得湊過來說這麼搞笑的話，逗得再也悲傷不起來嗎？
還真是——
怪可的。
姜楠了劉二妮圓乎乎的小腦袋，問道：“你呢，你來這里干什麼？”
劉二妮把額間的劉海往兩邊開，說道：“我是特地來找你的。
我哥知道你上午給我們分了糖果，就打算鑿開冰面，抓幾條魚送給你吃。
抓魚可好玩了，我找你和我們一起去抓魚。”
“鑿冰抓魚？”
聽著就很有意思啊。
姜楠立即牽起劉二妮的小手，“走，我們一起去抓魚！抓魚去嘍~~”
……
劉二妮的哥哥劉大車，今年十五歲，是個半大年。
他正站在河中間，看著妹妹牽過來的姜知青，苦笑搖頭。
話說早了啊。
他手上沒有專門鑿冰的工，剛剛用手里的鐵锨代替，鑿了好幾十下，也沒能鑿開冰面，只在冰面上劃出了幾條斑駁的痕跡。
鑿不開冰面，怎麼可能抓得到冰層下面的魚，送給姜知青吃呢？
愁人……
姜楠越走越近，一臉新奇地問著劉大車。
“鑿冰抓魚，要怎麼作？”
劉大車下意識地回答起姜楠的問話。
“只要把冰層破開一個窟窿，魚就會自己上來呼吸，然后咱們隨便用網子還是什麼的，撈就、行、了——”
“像這樣嗎？”
劉大車話還沒說完，就見姜楠單手接過他手里的鐵锨，切豆腐似的把厚厚的冰層切開了一個大大的窟窿。
劉大車：瘦麻桿姜知青力氣這麼大的嗎？！震驚我一整年！
第19章 被渡氣后，陸正清的腦海里放了個玉佩形的煙花
冰面剛一破開，就有一條傻魚兒躍出水面，在空中劃了一條拋線，掉落在姜楠腳邊。
“哦豁？！”
“抓到魚了！”
姜楠和劉二妮同時歡呼起來。
二人撿起那條半斤重的傻魚，然后不錯眼地盯著冰面上的窟窿眼兒，期待有下一條傻魚主躍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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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大車表示，剛剛那只是運氣。
大部分魚兒都不傻，不會主躍出水面的。
相反，它們很警覺，只在水下呼吸，不會太靠近水面。
需要用工捕撈，才有可能抓得到。
劉大車說完，就回家找捕撈工去了。
姜楠和劉二妮蹲在冰面上等了又等，十幾分鐘過去了，窟窿眼兒里只偶爾泛起一點水花，代表著魚兒曾經來過。
劉二妮歪著圓乎乎的腦袋問姜楠：“姜知青，有沒有可能，這個窟窿眼兒太小了，所以魚兒躍不出來？”
姜楠想了想，拿起一旁的鐵锨，“咔、咔、咔”把冰面上的窟窿眼兒擴大了三倍。
接著，又四下里張了一下，悄悄往擴大后的窟窿眼兒里注了一點兒靈泉水。
附近的魚兒原本在各自的位置上悠哉悠哉地游著，突然就嗅到了一奇特的香味。
這香味對它們有著致命的吸引力，促使它們迅速擺尾，向香味的來源瘋狂涌過去。
一秒，兩秒，三秒……
不到五秒的時間，窟窿眼兒里就聚集了上百條不同種類、大小不一的魚兒。
它們擁在一起，互相甩著尾，來去，爭搶著那一點兒靈泉水。
伴隨著激的水花，不時有魚兒破水而出，掉落在姜楠和劉二妮的腳邊。
這些魚兒，有爭搶到失去理智，自己躍上來的。也有挨了，被別的魚兒用尾甩上來的。
姜楠不管它們是怎麼上來的，反正每上來一條，就撿一條。
很快，的腳邊就堆了十幾條的魚兒。
窟窿眼兒里的爭搶還在持續，還有魚兒時不時地往冰面上摔……
劉二妮從來沒有見過這樣離奇的景象，驚喜之下，“哇哇”大。
的聲吸引了不遠努力勞作挑河的社員們。
逢年過節才能吃上葷腥的社員們見到了這麼多魚兒，紛紛停下手里的活計，沖過來撿魚。
姜楠也沒在意。
“撿吧，多著呢。
只要不我腳下的這堆。
其它的，誰撿著了算誰的。”
這話一出，社員們都跟過大年似的，喜氣洋洋的，手里撿魚的作更快了。
只是，窟窿眼兒里的靈泉水有限，十幾分鐘后就被魚兒分著吞完。
殘留的味道也被激的河水沖淡到幾乎聞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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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那致命的吸引力，水里的魚兒終于恢復理智，擺著尾一哄而散，逃命去了。
窟窿眼里的水面逐漸平靜下來。
有幾個社員來晚了，沒有撿到魚，憾地著水面。
突然——
“嘩啦”一聲，又有一條不太聰明的傻魚主躍出了水面。
傻魚掉在冰面上，摔出了蚊香眼兒。
等它明白自己的境后，它就發現，它被一群人類死死地盯上了。
它努力拍打著尾，翻滾著，想要回到水里去。
“我的！”
“我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