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員們一擁而上，爭搶這條傻魚。
他們只顧爭搶，本就沒看到一旁的劉二妮。
劉二妮被某個大嬸兒的屁頂了一下，摔倒在溜溜的冰面上，向冰面上的窟窿眼兒。
“臥槽！”
姜楠快速沖過去，及時拉住劉二妮的手臂把甩到安全區，自己卻因為慣，“撲通”一聲，掉進了冰冷的河水里，迅速往下沉。
聽到響聲，一個憨憨猛地回頭，“是不是有大魚？”
一個漢子往憨憨頭上拍了一下，“大魚你個頭，是姜知青落水了，快救人吶！”
爭搶中的眾人頓時停下了作，焦急地喊了起來。
“救人啊，快救人！”
一個大叔掉自己上的棉襖，打算下水救人。
他的妻子一把拽住他。
“這里可是河中央，冰面下的水深著呢，天又這麼冷，下水救人的風險太大了！”
“別回頭姜知青沒救上來，還白白搭上你一條命！”
“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和孩子怎麼辦？”
大叔被這些話勸住了，其他想救人的人，同樣也被勸住了。
可是，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姜知青在水里淹死凍死吧？
于心何忍？
真希能有個英雄從天而降，順利把姜知青從水里救出來！
下一秒，一個年輕的影沖了過來。
他三兩下剝掉自己上的厚棉厚棉，穿著的衛生，一個猛子扎進水里……
……
姜楠落進水里，刺骨的寒意迅速席卷全。
努力想讓自己仰漂起來，可上的棉棉在拼命吸水，拼命地將往水底下帶。
這樣不行，會死的。
想了想，決定躲到空間里去換換氣。
心念一，就進了空間里，一邊換氣，一邊解著自己上的棉棉。
同時，的兩只眼睛地盯著空間外面的形，心里計算著，如何才能用最短的時間回到冰面之上。
盯著盯著，就看到了一頭扎進水里的陸正清。
“呃……”
來不及多想，姜楠又從空間里閃了出去，回到了冰冷的水里。
主纏上因為沒在水里見到，滿臉焦急的陸正清。
夾帶著他，用力地往上游。
見陸正清有些不上氣，還學著電視劇里的作，給他渡了一口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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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正清突然被喜歡的人冒犯，雙眼一瞪，腦袋里“咻”的一聲，放起了煙花。
只是不知為何，那煙花居然是個玉佩形狀的。
玉佩形的煙花一閃而逝，接著，他就能在水里上氣了。
而且，他還突然聽到了姜知青的聲音。
“也不知道電視劇里的作靠不靠譜，這樣渡氣真的有用嗎？算了，渡也渡了，趕往上游吧！”
陸正清很疑。
姜知青一直在夾帶著他，拼命往上游。的里明明沒有說話，他為什麼能聽到的聲音？
下一秒，他又聽到了一句。
“哎呀，好冷，怎麼辦？快要游不了。”
陸正清趕掙姜楠的胳膊，反被為主，拉著姜楠一起往上游……
第20章 兩個人的夢
姜楠和陸正清先后浮出水面，在社員們的幫助下，爬上冰面。
姜楠這個落水者雖然發著抖，但接過別人遞過來的厚棉時，還知道說句謝謝，可見意識還是清醒著的。
陸正清這個救人者，反倒因為想著水下發生的那些事，什麼話也沒說，看上去呆呆愣愣的，顯得嚴重許多。
社員們也顧不上魚不魚的了，趕把二人抬回村里。
姜楠被送回到知青點，陸正清則被送回到陸家。
知青點。
見姜楠的確沒什麼大礙，劉大隊長便讓大家繼續上工去了。
鄭芳華主申請留下來照顧姜楠。
等其他人都走了，鄭芳華手就要給姜楠換掉上的服，姜楠趕捂著領口拒絕。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來，我自己能行。”
鄭芳華也不勉強，“行，那你自己換，我去廚房給你煮碗姜湯驅驅寒。”
等鄭芳華走了，姜楠才松了一口氣。
一邊關門換服，一邊在心里暗暗說道：“雖說大家都是孩子，但我還真不習慣在別人眼皮子底下……”
陸家。
陸正清手里捧著劉爺爺遞過來的姜湯，一邊喝，一邊回憶著在水下發生的事。
他很奇怪，自己當時為什麼能聽得到姜知青沒有說出口的心聲？
還有，那個在自己腦子里一閃而過的煙花，代表的又是什麼意思？
回憶著，回憶著，他又不自地想起了水下的那個擁抱……
陸正清悄悄紅了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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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爺爺見他僵住，便問，“怎麼了，是不是姜湯太燙了？要不晾晾再喝？”
老年癡呆的陸爺爺在一旁搖頭，指著他的耳尖，說道：“他不是燙，是發燒了。”
陸正清心里有鬼，把翹舌音的“燒”字聽了平舌音的那個，“轟”的一下，整張臉都紅了。
他急急否認：“不是，我沒有，我哪有……”我真的沒有在發那什麼啊。
劉爺爺頓時就明白了。
“你在想姜知青。”這是一個肯定句。
原來這小子也看上了新來的姜知青。
難怪會不顧命，毫不遲疑地跳進那麼冷的冰窟窿里面去救人。
“不是的，我沒有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