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把它們采收上來,把土地空出來,進行下一的播種。
本是個不愿干活的懶人。
但對比一下,東方紅大隊種植在農田里的農作,從播種到收獲,需要耗時三四個月。
中間還得不停地除草、除蟲、澆水、施……
而種植在空間里面的農作,只需要挖一個小坑,埋下種子,別的什麼也不用干,坐等幾個小時,就自了!
如此簡便、如此逆天的空間,放著不去用,簡直是暴殄天!
而且,空間里面種出來的每一粒糧、每一棵菜、每一個瓜果,都屬于自己,一個人的。
不像外面種的那些,是屬于集的。得等到年底,按社員們掙的工分多,來進行分配。
姜楠覺得,與其像鄭芳華他們那些老知青一樣,在空間外面,和東方紅大隊的社員們一起干重活累活、掙工分,到年底還要倒欠大隊十五元。
還不如單獨在空間里面多多勞作幾。
走向小木屋,從雜堆里拿出兩把鐮刀。
“在這個資匱乏的年代,最勤快的社員們,累死累活拼命干上一整年,到年終結算的時候,才能分到幾十上百斤的糧、雜糧。
我有自知之明,論干活,我比不上東方紅大隊里的任何一個社員。
連知青點的老知青都比不過。
不過,我有空間。
想吃什麼,我可以自己種;
今天種下去,明天揮一揮鐮刀,就能吃得上;
吃不完我就囤起來;
囤不下我還可以拿出去賣錢……”
想想就滋滋。
姜楠懷著妙的心,彎下腰去,收割著地里種著的那些農作。
割到腰酸,就停下來,喝一口靈泉水解一解疲勞,然后繼續割……
……
一整個上午,陸正清干活都心不在焉。
他期盼再一次聽到姜楠的心聲,可是姜楠請假走了之后,他沒能再聽到過半個字眼。
他忍不住猜想,難道聽不聽得到,跟距離有關?
還是說,給他看著姜知青的時候,才能聽見?
不過,好在他聽不見,否則,他有可能會被吵死。
因為,姜楠在空間里面收割農作的同時,把自己想象了一個殺手,無地收割著田地里面的農作。
的里,還一直哼著同一首歌。
這首歌的名字,《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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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清哥……”
劉義明從老遠的地方就開始喊,喊著喊著,就來到了陸正清的面前。
“正清哥!都下工了,你還愣在這里干什麼呢?”
劉義明輕輕推了陸正清一下,陸正清才恍過神來。
他呆呆地問道:“下工了?”
劉義明:“早就下工了。
別人都走到河岸兩邊吃午飯了,你還愣在原地,跟沒了魂兒似的掏著淤泥。
你怎麼了?
是不是昨天掉冰窟窿里,給凍壞了?
真要有不舒服的地方,你可一定要說啊。
咱們該休息休息,該看醫生看醫生,該吃藥吃藥,就是不能逞強,懂不?”
陸正清到劉義明話里的關心,笑著搖了搖頭,道:“我沒事,剛剛只是在想一些事,想的出了神。”
劉義明的好奇心被點燃。
“想事?想什麼?”
陸正清與劉義明向來無話不談。
但能聽到姜知青心聲的這種話,太玄了。他覺得,就算他說出來,劉義明也不會信的。
所以他就干脆不說了。
他轉而問起劉義明。
“你昨天下午去太紅大隊相看對象,結果怎樣?
對方合你的眼緣嗎?
真像你大姨說的那麼能干嗎?”
提到相親對象,劉義明略有些。
相親對象比他想象中的好看多了,說話又好聽,笑起來還有兩個可的小梨渦。
他和他媽從家出來,還特地繞到村子里去悄悄打聽了一圈。
打聽來的結果,也令他滿意。
對方除了家里窮些,幾乎沒別的缺點。
“今天下午,和爹媽會來我家,談定親的事,順便會留下來吃個晚飯。
正清哥,我來找你,就是為了讓你和我跑一趟山里,看看我挖的那幾個陷阱里面,有沒有野。
來客人了,家里沒有好酒,總該有碗好菜。
要是能獵到野野兔之類的,那就好了。”
陸正清點點頭,“正好,我也想去看一看。”
陸正清想,之前送給姜知青的那兩只野,姜知青總共也只吃了幾口,剩下的全被知青點的知青們搶了。
姜知青弱,昨天又落了水,最好燉點湯補一補……
……
天快黑的時候,上了一天工的新老知青結伴回到知青點。
姜楠已經請人給盤好了炕,還給大家伙兒做好了晚飯。
孫華早就壞了,拿起自己那份,就狼吞虎咽地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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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又捂著肚子,可憐兮兮地著姜楠。
“你是不是吃不下?能把你的餅子給我嗎?我沒吃飽。”
姜楠笑笑不說話。
兩個小時之前,拿著從姜家搜刮來的廚和糧油,搭配著空間里面種出來蔬菜,在空間里給自己做了一頓香味俱全的飯菜。
一個人,吃了整整三大碗米飯和三碟炒蔬菜。
所以,現在的,的確有些吃不下。
但并不打算把自己手中的餅子,分給孫華。
君子欺之以方。
別看孫華現在可憐兮兮的,但凡姜楠心一次,把餅子給了孫華。

